但是还没有彻底松懈,严厉又有动作了。

    只见他伸手拉起了陆与舟的手,将枪放到了陆与舟的手上,问:“会用枪吗?”

    陆与舟愣了。

    看到陆与舟脸上的呆滞的表情,严厉勾了勾唇,然后伸手从后环抱住了陆与舟,手把手的教他用枪。

    接着,把枪口对准了旁边的两个保镖身上。

    被对准的保镖神色大变,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慌张,但却没有动弹一步。

    相比于保镖们的这种反应,陆与舟的反应倒是更加激烈。

    他下意识的就想松开手,却被严厉给按紧了。

    “什么意思?”他有些慌张地回头要看严厉,却被抱的很紧,只能看到严厉侧面微微上扬的唇角。

    严厉说:“今天这事,总要有人买单。”

    这话的意思是,不追究陆与舟了,但这事情没过去。

    陆与舟逃跑不对,保镖也看管不利。

    所以严厉这是要崩了保镖?

    这不是陆与舟想看到的结果,他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慌张道:“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别这样。”

    陆与舟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

    他不是什么圣母,但也不做不到冷眼旁观,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丧失了生命。

    陆与舟的反应让严厉皱了皱眉。

    接着陆与舟低头用额头蹭了蹭严厉的手,再次示弱道:“好吗?”

    “好吧,”严厉退了一步:“二选一吧。”

    “你选一个,是他,还是他呢?”严厉握着陆与舟的手,枪口在两个保镖中间游走了一下。

    陆与舟现在有点崩溃,甚至想哭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几年前了,但这会却是真真切切的想掉眼泪。

    这种击溃心理防线,折磨人的手段,实在太煎熬了。

    陆与舟紧咬着唇,刚想再出声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严厉打断了。

    他出声警告道:“别再讨价还价。”声音里带着冰冷和不耐,以及不容置疑。

    陆与舟明白,自己再说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只见与舟抬起了头,手指有些颤抖的握着枪,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迟迟无法下手。

    这会严厉已经放开了陆与舟的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看戏般的观察着陆与舟脸上的神情。

    看他纠结了半天,严厉又说:“我再给你个机会。”

    陆与舟眼神充满希冀的看向严厉。

    他说:“你手里的这把枪,一共有六发子弹。我在里面只装了一发子弹,不如你对着他们两个轮番着打,谁倒霉,就谁。”

    这话,说等于没说。陆与舟眼里的光一瞬间熄灭了。

    又过了几分钟,陆与舟还是迟迟没有动静,严厉等的不耐烦了。

    “快点,我困了。”他说。

    陆与舟闻言,眼睛一闭,对着面前其中一个打了过去。

    第一发,空的。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提了一口气。

    不是他,就是他,总有一个人会被打中。

    就这样,陆与舟心跳加速的打了六发,全部是空的。

    六发打完,陆与舟整个人软了,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打完六发子弹后,陆与舟明白了这是严厉的恶趣味。

    他从一开始,就没在里面装子弹,也没想打死自己和保镖。

    就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恐吓自己,折磨自己的心灵,击垮自己的心理防线。

    虽然结果并没有伤亡,但是警示的效果却达到了。

    变态,是真的变态。

    想到这里的陆与舟狠狠瞪向了严厉。

    严厉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勾着唇角,反问:“下次,还敢吗?”

    纵使陆与舟现在内心有多不甘,也不敢说出反驳的话语来,生怕严厉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最后只能忍辱负重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很乖。”说着,严厉走上前抱起了软坐在地上的陆与舟,一步一步向楼上卧室走去。

    经历过刚刚一遭,陆与舟浑身都是湿哒哒的汗水,虽然不丑,但也惹得严厉蹙起了眉头。

    他直接抱着陆与舟去了浴室间。

    “这是我第一次伺候别人洗澡。”严厉话语里带着优越,然后伸手就要脱陆与舟的衣服。

    陆与舟躲了一下,连忙道:“不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来。”

    严厉却扶正了陆与舟的身子,说:“不要拒绝我。”

    可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太有威力了,以至于陆与舟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最后生生咽下了这口气,没再拒绝。

    好在严厉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毫无表情的替自己脱了衣服,避开了伤口,擦遍了全身。

    严厉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好似在看一堆垃圾一般,这使陆与舟渐渐放松了警惕。

    就这样,十分钟后严厉抱着陆与舟回到了床上。

    放下陆与舟后,严厉转身重新回了浴室里,开始替自己洗漱。

    坐在床上的陆与舟得到了短暂的个人空间,一整天好好悬起的心终于往下放了放,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就像紧绷的弦一样,突然放松了下来,疲惫之感就随之涌现。

    但就算再累,陆与舟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重新从浴室里出来的严厉眼里再次带上了危险的色彩。

    明明刚刚在浴室里都没对自己怎么样,现在这会却突然兽性大发,捏着自己的下巴就亲了上来,甚至另外一只闲着的手上也有了动作。

    陆与舟骨子里还是带着野性的,虽然平时不爱计较,但也并不是软弱任人欺的性格。

    像只猫咪一样,平时看着温顺可爱,但随时会伸出爪子给你猛烈的一挠。

    这种性格并不能因为一次的警告而改变,所以他再一次反抗了。

    嘴巴张开,牙齿一合,用力咬住了严厉趁机滑进来的舌头。

    严厉吃痛的蹙起了眉头,捏着陆与舟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陆与舟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严厉的手给捏碎了,却仍然死死咬住了对方的舌头。

    一直等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这才松了口。

    陆与舟抬头看向严厉,严厉的嘴角边已经溢出了血,在冷白皮肤的照衬下格外明显。

    都这样了,肯定疼。

    没想到严厉却仍然面无表情,只见他伸手蹭了蹭嘴角,最后冷然道:“你会求着我要你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id名空白的小可爱打赏的珊瑚化石,爱你么么哒!

    第16章 像狗一样被拴住?

    睁开眼,入目的是富丽堂皇的天花板吊顶,和太阳穴处传来的阵阵疼痛。

    陆与舟稍微动弹了一下,感觉后颈处传来了酸痛,酸胀的感觉大于疼痛,倒不能说特别疼,但是一阵阵肿胀的滋味不太好受。

    稍微回忆了一下昨晚,陆与舟把严厉的舌头给咬了以后,严厉反手就抓住自己的头发和胳膊,给按倒了。

    接着就用什么东西扎在了自己的后颈处,刺破后不知道打了什么进去。

    再接着,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现在感受一下,发现除了全身有点无力,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

    可能是镇定剂吧,陆与舟心中如是想着。

    他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眯盹了一会儿,然后才爬起身来准备起床。

    然而就是这么一动弹,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右脚脚踝上。

    脚踝上系了根手指粗的金色链条,连接点是床尾的柱子。

    见状陆与舟立马拧起了眉头,伸手就去解那根链条。

    链条虽然很细,但却十分坚韧,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拉扯了半天都没有丝毫要松动的迹象。

    陆与舟的心往下一沉,想到了昨天刚被抓上车时严厉说的话:不听话的人,是要被绑起来的。

    当时还觉得这句话有点没头没尾的,现在看来,严厉还真是言出必行。

    说绑起来,就真绑起来了。

    陆与舟哪能甘心就这么被绑上,一条链子拴在脚上,和狗有什么区别?

    他起身下床,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工具。

    非但没有找到什么尖锐的武器不说,他还发现,这条链条的长度有限。

    只供他在这个卧室窗台到浴室的范围里活动,就连卧室的门把都碰不到,除非用尽全力去够,指尖才能碰到一点点。

    这种长度限制,就算够到门把打开了又如何?也根本没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