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分房睡。

    陆与舟本来觉得相比于出去,分房睡不算什么大事情,严厉却异常坚定的拒绝了。

    起先还找了借口:“没有多余的房间。”

    最近在城堡里转悠的陆与舟摸清了建设,道:“二楼有个杂物间,我看东西不多,收拾收拾就行。”

    “你收拾?”严厉反问。

    陆与舟点了点头,答应了:“行。”

    “不行。”严厉蹙眉道。

    陆与舟还没问为什么,严厉又说:“放杂物的,你住进去,杂物放哪儿?”

    陆与舟又说:“二楼还有一间杂物间,我看没堆满,那间里的杂物也不多,整理一下放一间就行。”

    “不行。”严厉还是拒绝。

    “为什么?”陆与舟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严厉霸道的说。

    也是,他想做什么,没人阻挡的了。

    提了好几次均被拒绝,陆与舟就不提了,算了。

    反正问题也不大,严厉现在也并不会对自己作出什么太出格的动作。

    除了晚上,会下意识的把自己抱住,每天早上准在他怀里醒来。

    人的习惯是可怕的,被抱的次数多了,好像也就没什么了。

    陆与舟不再想着逃跑,也不惹怒严厉,每天吃好喝好,自然没有再增添新的伤口。

    而且,腿上的石膏也可以拆下来了。

    包了一个多月,拆下来的时候还感觉有些不习惯,整条腿就轻飘飘的,感觉不是自己的腿了。

    不过适应了半天,也就习惯了。

    身上其他的小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加上这半个月的休养,陆与舟的气色甚至变的水润了起来。

    感觉自己好了,陆与舟趁着睡前提出了明天要出去的要求。

    严厉对着陆与舟上下扫了一眼,最起码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伤口了。

    严厉没回话,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又准备阖上眼睛。

    陆与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伸手拽了一把他的胳膊,问:“什么意思?让不让出去?”

    他需要严厉的准话。

    严厉轻轻哼了一声。

    这意思是同意了。

    陆与舟眼里划过了一抹欣喜,有点开心。

    陆与舟不是个爱热闹的,甚至有程序员的宅性特质,平时放假的时候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下班之后的聚餐活动也从不参加。

    但是自愿宅,和被迫宅又是两回事了。

    况且陆与舟算得上是封闭式管理,这么久了甚至连网络都没碰过。

    陆与舟雀跃的情绪过于明显,惹得严厉出声问道:“这么高兴?”说着还伸手把陆与舟拉进了自己怀里。

    陆与舟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起了明天,也就没过多计较严厉的动作,只是背过了他,说:“睡觉睡觉。”

    …

    …

    第二天早晨,陆与舟和严厉一同下楼吃饭。

    早饭过后,严厉临走之前把手机还给了陆与舟。

    “把我手机号存上,晚点路德。”

    “哦。”陆与舟随口答应了一声,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好久没碰手机了。

    “不管任何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必须要接。”严厉又道。

    “哦。”陆与舟再次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

    严厉见状微微蹙起了眉头,突然有些质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不该放陆与舟出去的。

    但这个想法仅仅是一瞬而过,因为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今天还有要事处理。

    严厉起身,准备走了。

    临走前,严厉还特意和路德又嘱咐了一遍,一定要看好陆与舟,不能出什么岔子。

    严厉走后,陆与舟还在摆弄手机。

    之前的手机被严厉摔碎了,这是新的,还是最新款。

    不过里面的手机卡还是自己的。

    因为是新机子,陆与舟要激活注册,好半天才登陆了上去。

    不过手机一登录,就“滴滴咚咚”响了半天,

    陆与舟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能收到这么多短信。

    不过也是,就算自己再孤僻,好歹是个大活人,和他人也有日常接触,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还是会击起一点儿水花的。

    陆与舟扫了一眼,给他发消息的人还挺多。

    房东:[水费账单][电费账单]

    可能是没有像平时一样及时收到转账,房东隔了一天又发了个问号。

    还是没人回复,又隔了两天。

    房东:我先从你押金里扣了。

    陆与舟和房东的接触除了日常缴费,其他基本零交流,所以房东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不过就在刚刚,房东又发了一条新消息:明天记得交房租。

    陆与舟点了点屏幕,回复:好的。

    正好今天出去,把房租交了,再回租房拿点东西。

    除了房东,还有之前公司的领导发了消息,询问陆与舟之前突然辞职的原因。

    不过陆与舟迟迟没有回复,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还有弟弟的消息。

    陆言行:哥,你干嘛呢?

    下个月我生日,你别忘了。

    陆与舟平时有不回消息的习惯,所以陆言行没收到消息也没觉得奇怪。

    所以,没有人发现陆与舟突然失踪了。

    也有可能发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但并不想过多询问。

    除了……

    看到向微发来的消息,陆与舟是很诧异的。

    而且向微不但发了消息,还发了很多。

    向微:在吗?

    第一条消息和第二条间隔了三天。

    向微:我有点事找你。

    第三条消息又间隔了一条。

    向微:?

    不理人?

    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迟迟没得到回复,向微估计也有点生气了,不继续发了。

    直到又过了三天,向微在半夜打了一通语音电话,显示是无人接听。

    这会向微终于品出了点不对劲。

    向微:你不会出事了吧?

    第33章 我们分手了,不是吗?

    陆与舟睫毛动了动,继续往下看。

    向微:电话也打不通,真出事了?

    你到底是不愿意理我,还是怎么了?

    看到消息回我一句,行吗?

    后面每天都会发消息过来,问一句“在吗”。

    陆与舟神色微动,点进去看了他的朋友圈一眼。

    他还是有在朋友圈分享生活的习惯,只不过之前那条分享新对象的图片不见了,而最前面和陆与舟公开的朋友圈还在。

    可能和新对象分手了吧。

    至于为什么还没删之前朋友圈的原因,陆与舟也并不好奇。

    毕竟两个人已经分手了,陆与舟甚至不打算回复向微。

    可能是经过严厉这么一遭,陆与舟当时根本没空去悲伤和向微分手的事情,加上这已经过去距离有段时间了,再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心里也没什么感觉了。

    于是,陆与舟动了动手指,把向微的微信给删了。

    删掉没几分钟,向微就发现了,立马打了通电话过来。

    陆与舟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断,然后拖进了黑名单里。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了后,陆与舟抬起头对路德说:“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路德点头回答说:“当然。”

    这次,陆与舟终于看清了出去的路线,可能严厉不再担心自己逃跑了。

    不过陆与舟确实也不打算逃跑了。

    跑不出去,且被抓回还吃不到好果子。

    反正严厉也答应了生下孩子就会放自己走,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不做了。

    跟着陆与舟出去的一共有三个人,路德管家,保镖,还有个司机。

    车子也是百万豪车,排面极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富家少爷出街。

    不过除了这些硬件,陆与舟的身上确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且不要说从平庸的beta变成了柔弱的omega,整个身型纤细了不少,但配上他狐狸般勾人的五官好像并不违和。

    除此之外,从头到脚的穿饰都变成了奢侈品牌。

    可能因为陆与舟本身就白的缘故,加上这些硬件软件,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举手之间都透着高雅大方,像个贵族少爷。

    隐隐约约还有严厉的那种感觉了,不过严厉让人看了一眼就心生忌惮,陆与舟相较于就温和许多,不过也有种淡淡的距离之感。

    路德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明白了严厉为什么唯独对陆与舟另眼相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