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陆与舟当然认识。

    这是象征着严厉身份与地位的戒指。

    之前,严厉把这戒指给过自己。

    当时陆与舟不要,严厉就扬言要扔了,所以自己才迫不得已套上链子戴在了脖子上。

    虽然这戒指一次都没套上过手指,但是光目测就知道不合手,圈围很大。

    但是现在,这戒指却大小正好的套在了自己无名指上。

    不等陆与舟出声问,严厉就出声道:“戒指圈围,被我拿去改了。”

    “哦。”陆与舟答应了一声,然后低头仔细研究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红宝石在昏暗的环境中,都能折射出漂亮的色泽,很好看,低调又奢华。

    这戒指,陆与舟一直知道重要,所以在临走那天特意取下来还给了严厉。

    只不过没想到,兜兜转转,这戒指重新套在了自己手上。

    “这算什么?”陆与舟开口问。

    “结婚戒指,行吗?”严厉反问。

    当然行,只不过:“我说我要跟你了吗?”陆与舟突然想逗逗严厉。

    果不其然,严厉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他挑了挑眉,又问:“那你想怎么?”

    “不想怎么啊。”陆与舟说。

    “不然,你想孩子黑户?”严厉又说:“黑户上不了学,你要让他沦落成没文化的文盲?”

    严厉净瞎扯,不用陆与舟,以他的身份和条件,自然能把陆严潇安排的明明白白。

    孩子是陆与舟的命门。

    但这会却拿捏不了陆与舟,他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哦,是嘛?”

    在这种事情上,严厉总是沉不住气的。

    最后还是他率先败下阵来,他有些泄气的趴在了陆与舟背上,讨好般的叫了一声:“老婆。”

    陆与舟嘴唇微微上扬,还在拿腔:“干嘛?”

    “求你了,好不好?”严厉问。

    “我考虑考虑。”陆与舟这是存心想逗严厉。

    “那你娶我吧。”严厉说。

    陆与舟终于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眼睛眯成了一条笑,牙齿露出来了八颗。

    这是第一次,陆与舟在自己面前笑的这么开心,发自内心的笑。

    听到这笑声,严厉就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但是看到陆与舟笑的这么开心,也就没得计较了。

    最后,严厉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扯了扯陆与舟的脸。

    陆与舟这会有些张狂,还趁机张开嘴咬了严厉一口。

    不过没用劲,用牙齿磨着,像挠痒痒一样,根本不疼。

    对比他之前把自己咬出血,这时候的陆与舟也太温柔了。

    当然,严厉老流氓的体制并不会就此改变。

    下一秒,只见他伸出手指放到了陆与舟的嘴里,搅动了两下。

    陆与舟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不过他也不甘示弱的舔了两口。

    这举动,直接拉动了桃红色的暧昧气氛。

    严厉彻底憋不住了,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陆与舟的身上。

    陆与舟也主动伸手圈住了严厉的脖颈。

    成年人的世界,就该这样。

    就在大战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被打断的严厉抬起头,满脸尽是无处宣泄的yu躁之色。

    他想出声让对方停止敲门的动作,却听到门外传来了路德的声音。

    他出声道:“陆先生,小陆公子摔了,您要下去看看吗?”

    第70章 我对你负责吧

    路德大概等了有两三分钟,才听到房间里传来陆与舟的声音。

    他回答说:“知道了,我一会下去。”

    路德答应了一声“是”,然后才走了。

    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陆与舟松了口气,然后开始安抚自己面前的人。

    严厉看起来很暴躁,神情不悦,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怨气。

    他在不爽,很不爽。

    次次都被打断,超级不爽。

    陆与舟见状,主动亲了一口严厉的脸,然后说:“我下去看看。”

    严厉刚因为这一吻稍微好点的脸色,又被接下来这句话给打回原型。

    只见他满脸不情愿的拉着陆与舟的胳膊,不让他起身。

    见状,陆与舟又低声哄道:“我下去看看的,嗯?”

    严厉嘴巴抿成了一条线,最后把脸埋在了陆与舟的手掌心里,抱怨了一声:“他们好烦。”

    陆言行,烦。

    陆严潇,也烦。

    两个都很烦人。

    陆与舟是他的,不该被其他人分出注意力。

    陆与舟用另外一只手,伸手揉了揉严厉的头发。

    “马上回来,好吗?”陆与舟又说。

    严厉没反应。

    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他非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

    看样子是自闭了。

    陆与舟见状,又对着严厉的小腿拍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浴室里稍微收拾了一下,下楼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声:“五分钟,就回来。”

    这次严厉终于有反应了,他“嗯”了一声,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走到二楼医务室,看到陆言行坐在病床上嘴里“咿咿呀呀”的,陆与舟才知道为什么路德让他下来看看了。

    确实只是摔了一下,但是摔的有些严重。

    其实也不算多严重,就是脚趾头骨裂了。

    骨片上细细一横条,据说要先包石膏两个月,然后看恢复的如何,再定论。

    陆与舟见状,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陆与舟还是出声问了一嘴:“你怎么摔的?一跤就这样了。”

    陆言行突然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路航,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陆与舟没注意到他们神色各异的表情,只是看问不出来什么,就不问了,让医生先给他包上。

    所以十分钟后,陆言行的左脚从小腿处到脚,包上了白色的石膏,看起来笨重不已。

    医生还特意嘱咐:“一定要静养,这几天别用左脚了。”

    陆与舟点头答应,表示知道了。

    刚送走医生,还没来得及出声说点什么呢,严厉就从楼上下来了。

    严厉进来后,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坐在病床上陆言行包着石膏的腿上。

    陆与舟看到严厉下来了,便出声解释道:“他把脚趾头摔骨裂了。”

    严厉挑了挑眉毛,表示知道了。

    陆与舟舔了舔嘴唇,然后对严厉说:“陆言行这样行动不便,肯定需要人照顾,要不让他留下来吧。”

    陆与舟在和严厉打着商量。

    森中城堡有保姆和管家,护理条件肯定比直接请护工去照顾陆言行来的好。

    而且在自己眼睛底下,放心一些。

    严厉没回话,在心中沉思了一下。

    虽然严厉烦归烦,但是也分得清轻重,毕竟这是陆与舟的弟弟。

    于是,他刚想出声答应时,倒是一旁坐在病床上的陆言行第一个不愿意了。

    只听他出声拒绝道:“不行不行。”

    陆与舟闻言看向他,问:“怎么不行?”

    “我还要上班呢,”陆言行伸手挠了挠头发,说:“早晨十点上班,这里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我起不来,折腾不动。”

    说的也在理。

    陆与舟抿了抿唇,开始重新想办法。

    倒是严厉看了一眼旁边的路航,然后随口道:“那就让他跟去照顾好了。”

    众人顺着严厉的目光看向了路航。

    陆与舟没发言,倒是一旁的路德点头答应了,他出声附和道:“也行,小航有管家证,在护理和照顾人方面上在行的。”

    倒是路航本人,神色有些微妙。

    不过他只是愣了一下,便出声答应道:“好。”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陆言行吃个晚饭就要回去了。

    只不过回去的时候,拖了条瘸腿,又带了个人。

    要走的时候,陆言行行动十分不便,单脚向前跳着,一蹦一蹦的,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路航主动伸手去扶对方。

    但是效果并不大,因为路航比陆言行高一些,这种搀扶比他自己单脚蹦更难受。

    严厉在一旁看着这行如龟速的速度,有些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赶快送走陆言行,然后上楼和老婆一起洗澡,抱着香香的老婆睡觉。

    而不是在这里看瘸腿单脚蹦而浪费大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