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时很久没去过林随租的屋子了,一踏进去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迎面而来。

    林随背手锁上门,把人按在玄关处亲了一会儿。

    林随捻了捻他熟透的耳垂;“怎么两年了还这么纯情,一会放得开吗?”

    “滚。”

    林随拿起放在鞋架上的塑料袋,往卧室走去,说:“你随意,我先洗个澡。”

    林随搞这么一出他有点混乱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江景时整理了心情,往林随卧室走去。

    浴室里的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了,林随推开门出来,身上穿了一件衬衫。

    江景时看得脸红,说:“你就不能再穿一点?”

    “穿了啊。”林随上前一步,俯身看着坐在床沿的江景时,气息均匀地洒在他脸上,“外裤就不穿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脱、干、净、的。”

    林随一字一顿地说。

    “你头发……”江景时别开眼,“赶紧擦干,水全都溅我身上了。”

    林随最后也只是胡乱擦了一下,头发不滴水后把毛巾往床头柜一丢,单膝跪到床上。

    江景时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就要危险了,他学着林随的样子,抬手扣着他的后脑吻过去。林随很配合地张开嘴,任由他毛毛躁躁地用舌尖压过自己的味蕾。

    亲吻期间,林随抓着他的手腕去解自己身前的纽扣。

    江景时被撩得不行,本能挣扎了一下,林随顺势而为让他压向自己。

    林随撑起上半身,亲了亲他的喉结,哑声问:“会吗?不会我教你。”

    两个人的眼中都燃着火焰,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为了不显得自己处于下风,江景时满不在乎地说:“行啊,你教我。”

    林随笑了下,说:“不是想看我多有诚意吗?来……”

    都教给你。

    (然后就,阿晋不给写)

    乔松说是采访十一点半结束,四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却已经凌晨了。

    羌洛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我要累死了啊啊啊啊,好久没过过这种日子了。”

    其他三个人也都一脸疲惫。

    路将久在回宿舍的车上时才得了空闲去看微信,原本是想给易别回的,但一想都那么晚了,手机放床头一震把人震醒了也不太好。

    几个人在晚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前胸贴后背的,纷纷拿出手机点外卖。

    “我要喝奶茶!”羌洛,“谁都别拦我。”

    季寒星嘲讽道:“半夜喝奶茶,你还睡不睡了?”

    羌洛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点。

    回房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钟,路将久正准备躺下眯一会,手机就响了。

    “easy”拍了拍我说儿子乖。

    “……”路将久笑了几下。

    小兔崽子什么时候给他换的。

    路将久:还不睡?

    easy:太久没住校了,有点睡不着,而且寝室里有人在打呼噜

    路将久:身边有耳机吗?

    easy:有的,耳机线一直插手机上

    路将久看到消息后直接打了一个语音通话过去,易别接得很快。

    路将久笑道:“听得见吗?听得见就给我发个消息。”

    easy:听得见

    路将久:“那现在闭上眼睛,我唱歌给你听。”

    easy:闭上了

    路将久温声道:“闭上了还给我发消息。”

    “……”

    “你们宿舍确实有点吵啊。”

    easy:你也很吵,你唱不唱?

    “唱唱唱。”路将久柔声道,“唱一首你没听过的。”

    sps这两年很少发歌,他们平时写出新歌都是去私人录音棚录,然后压箱底似的堆着,公司不催就不发,催了……也不一定乐意发。

    路将久迄今为止,累积了十二首歌没有发。

    他挑了其中一首调子比较舒缓的,因为持续近十个小时的工作,嗓音有些哑,略微磁性。

    路将久歌唱到一半,易别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起来。

    路将久嘴角浮起一抹笑,关了麦,却不挂通话。

    这一通话通了将近四个小时,易别醒来之后自己的耳机线缠在了脖子上。

    易别:“……”

    easy:凌晨不小心睡着了,先挂了,我要去上课了

    路将久睡的也晚,这会儿估计睡的正香,易别挂了通话就没再发消息去吵他。

    江景时和脸上昨晚闹到了凌晨,林随作为下面那个精力比他还充沛,江景时三次之后,林随咬了咬他的喉结,问:“还来吗?说好了你满意为止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景时再不来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两个人这样那样到了凌晨三点半才相拥着入睡。

    于是,江景时十二点半才醒。

    江景时迷迷糊糊睁开眼,手往旁边摸了摸,只摸到一片余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林随就推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