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别给两份都加了双倍的酸萝卜,还点了奶茶。

    路将久大少爷似的坐在餐桌前,拿起奶茶看了一眼标签:“无糖的?”

    “嗯,你最近上镜次数不是很多吗,要控制身材啊。”

    “无糖的很难喝。”

    “……”易别正准备跟他换一杯,路将久却已经插好了吸管。

    路将久:“你当我是羌洛,每天吃高热量食物还不运动。”

    自从易别来这边,sps一个月吃夜宵买奶茶的次数都快赶上之前半年的量了,路将久次次照吃不误,可从来没见他体重飙升过,而且最近忙工作,肉眼可见地瘦了。

    路将久肩宽腰细腿长,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易别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次路将久让他摸腹肌的画面。

    路将久的腹肌……

    草。

    什么玩意。

    怎么会想到路将久的腹肌。

    易别及时刹住走向奇怪的心理活动。

    易别回过神来,就看见路将久不断往自己碗里夹酸萝卜。

    “给我干嘛?”易别面露疑惑。

    “你不是爱吃吗?”路将久还在夹,“筷子是干净的。”

    “那也不用那么多啊。”易别看着面前堆出小山尖的酸萝卜。

    路将久总算停筷子了。

    易别来者不拒,路将久给都给了,他也不能再夹回去。

    “这个酸萝卜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易别吃完一根酸萝卜,眼睛都亮了。

    路将久犹豫了一下,在易别的注视下,吃了。

    “是挺好吃。”路将久笑着点了点头。

    午饭之后,两个人都回房间各忙各的。

    去游乐场的三个人晚上七点半才回来。

    羌洛一回来整个房子都闹腾起来。

    “咦?队长和easy呢,怎么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羌洛问。

    羌洛说着就走过去开门,结果就看见来开门的路将久惨白着一张脸。

    “干什么?”路将久皱着眉。

    “卧槽!你怎么了?”羌洛看着他这副痛苦面具吓了一跳。

    路将久见门口不是易别,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捂着胃整张脸拧在一起;“胃疼。”

    “你吃什么了,疼这么严重?”

    温夜白也闻声赶过来:“家里不是有胃药吗?”

    路将久说话都没力气:“放太久了,过期了。”

    路将久已经很久没胃疼成这样了,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易别一觉醒来,发现都快七点多了,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出来,一开门就看到对门堵着三个人。

    温夜白:“你喝点水,我去给你买药。”

    路将久疼得直不起腰:“不用麻烦了,睡一觉就好了。”

    “怎么了?”易别愣了下。

    羌洛顺口就答道:“队长胃疼!”

    易别瞳孔猛然一缩:“不会是中午吃的酸辣粉的问题吧,可是我当时也吃了。”

    羌洛:“酸辣粉?你们加了什么?”

    易别如实回答:“就一些酸萝卜和酸豆角之类的。”

    几个人表情有些复杂。

    羌洛又好气又好笑:“不是,队长你明明知道自己吃腌制食品会胃疼,怎么还吃啊。”

    路将久看到易别眉头一皱,摆摆手对羌洛说:“没那么严重,该干嘛干嘛去,别堵着我倒水。”

    温夜白:“我出去买药,你们也别在这里堵着小路了。”

    易别从路将久手里拿过玻璃杯:“我帮你倒水吧。”

    羌洛又暴暴躁躁数落了路将久两句,路将久难得没反驳,只让他赶紧滚。

    厨房没水了,要临时烧,易别站在电热水壶旁边等。

    难怪当时让路将久吃那些腌制食品他表情那么古怪。

    可路将久明明可以拒绝的,为什么还要吃?

    总不至于是因为不忍心拒绝自己。

    而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在吃酸辣粉,怎么那次就能吃。

    这世上还有人吃酸辣粉不加酸萝卜这些东西吗?

    易别摇了摇头,把开水倒进杯子里。

    易别敲了敲门。

    “别敲了,进来吧。”

    路将久坐在床沿,正在穿拖鞋。

    “水还有点烫。”易别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你是不是很难受?”

    “还行。”

    还能笑出来,确实还行。

    “你胃疼怎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买药的。”

    “坐吧。”路将久示意他在旁边坐下,“没什么大事,用不着打扰你学习。”

    “……”其实我睡了一个下午。

    “刚刚讲的那几道题都懂了没?”

    “懂了。”

    “懂了就好。”路将久揉了揉他的脑袋,“都那么晚了你也没吃晚饭,要不要给你点个外卖?”

    “不想吃。”

    易别其实有挺多想问的。

    为什么会在意我吃慕斯是不是爱吃饼干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