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数落自己的儿子:“你这个人干什么,只能你自己谈不能小易谈是吧。”

    江景时:“……”

    这话说得跟林随简直如出一辙。

    林随低低地笑了一声,用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音量说:“以后记得叫我爸。”

    江景时:“……”这饭没法吃了。

    这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天色已晚,易别今晚就不回sps宿舍,直接回了自己家。

    说起来他有段时间没住过家里了,一开门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

    好像sps宿舍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家,热闹、温馨还有包容,永远都有不绝于耳的笑声,有闪闪发光的人。

    易别洗漱完在床上躺下,屋里空调没开多久,连被子碰上去都是热的。

    r张的消息正好发过来,这是之前给他和路将久录歌的录音师,还好那天饭后他机智,加了录音室的微信。

    r张:我周三有空,你下周三可以吗?

    易别翻了下日历,八月的第一个周三刚好是七夕节前一天,那他录完歌第二天可以去接路将久下班,歌就在路将久生日那天发。

    easy:可以

    发完消息,易别又去看了一眼es,录取通知书大概七夕前就能拿到。

    r大在风城,邮件到得很快。

    七夕那天,易别按约定早早到了医院门口。

    盛夏的太阳过了五点钟还依然毒辣,易别走到树下去等。

    路将久换了白大褂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树底下、戴着黑色口罩的易别。

    路将久:“到那么早,怎么不进去等,里面有空调。”

    易别:“空调里的消毒水味道闻得有点头疼。”

    路将久走到树边的停车棚,把车开出来:“上车,去吃饭。”

    易别系好安全带问:“对了,你r大的录取通知书还在吗?”

    “在,怎么了?你想要?通知书这种东西,要付费的。”

    易别:“……”

    我才说了一句话,你给我叭叭叭说一大通。

    易别并不想让他得逞:“付不起,我不要了。”

    “怎么付不起?”路将久眉眼弯弯的,笑意愈发的深,他悄声在易别耳边说了句话。

    易别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上次还说来等我下班的时候还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说不还了吗?”易别内心惊慌,面上还装得镇定,“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路将久眸光意味不明:“哦,那等回宿舍。”

    “你今晚不回家?”

    “我爸加班,回去都很晚了,还管我回不回家?”路将久随口道。

    路过花店的时候路将久停了一下车,再上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花。

    上面有一张手写的贺卡,写着七夕快乐和一句歌词。

    “早上订的。”他解释道。

    “路老师。”易别此刻的眼神在他眼里极为勾人,下一秒,路将久就被狠狠撩了一把。

    易别从手里的花束里抽出一支白玫瑰,把玫瑰花放到路将久唇边,吻在了玫瑰花上。

    果然被程知的脑残恋爱知识荼毒了:“我跟你说,隔着玫瑰花接吻真的超级浪漫,特别是白色玫瑰花,那禁欲感简直了。”

    程知说完还推了把易别:“你什么时候谈恋爱试过之后一定要告诉我感受。”

    试完之后的易别唯一的感受就是:我想死。

    路将久瞳孔一缩,眼睫颤了颤,抓着易别拿花的手,把玫瑰花往下一扯,顺理成章吻在他的唇上。

    易别:“……”

    路将久惩罚性地咬着他的下唇,望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愉悦感油然而生。

    路将久克制道:“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撩我的后果。”

    易别不甘示弱:“你自己让我还的。”

    “现在不在意场合了?”

    易别:“……”

    草。

    现在在花店门口。

    还好这会儿没有路人,花店老板也背对着门口追剧。

    易别刚松了口气,又被堵住了。

    救命。

    玫瑰花的包装纸在两人之间被碾压出沙沙的声音,听得易别面红耳赤。

    分开之后,路将久看着他木讷的神色,附在他耳边说:“回去收拾你。”

    白色玫瑰花和路将久都很禁欲。

    易别低头看怀里的那捧花,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白玫瑰了。

    不,一切白色的花。

    他瞥见那支顺手被放在前窗玻璃后的玫瑰花。

    易别:“……”

    他拿出手机,找到联系人程知,然后愤愤地打字:以后再给我分享傻逼恋爱小知识就拉黑

    程知:你干嘛莫名其妙就来骂我

    easy:……

    程知:你不会真的实操了吧?

    程知:卧槽,是不是你上次问我的那个,她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