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一回到家,路父就问路母:“老婆,你之前说小路参加那个综艺叫什么来着,我看看。”

    路母先是一惊讶,随后笑道:“叫《星之所向》。”

    “《心之所向》,是个好名字。”路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路父这个360度态度大反转,把路母看乐了:“是明星的星。”

    两人回了sps宿舍,才发现其他三个人今天有工作,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路将久白天忙出一身汗,回房间洗了一个澡。

    易别坐在他的书桌前玩手机,见他出来,说:“你录取通知书呢,快给我拍个照。”

    易别伸出手:“我上次付过费的。”

    路将久都快忘了这茬了,他走近,虽然洗的是冷水澡,但身上仍冒着热气。

    “刚好,那声‘哥哥’我也付过费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易别:“……”

    路将久从桌子下面的小抽屉里翻出那份录取通知书。

    r大的录取通知书做成了证书的样子,外面是红色硬壳。

    路将久两指夹着它,说:“来,跟我说‘谢谢哥哥’。”

    易别:“……”

    路将久玩心大起:“不说可就不给了。”

    易别站起来直接上手去抢,他踮脚尖路将久就举得更高:“我比你大两岁半,叫声哥哥不过分吧,你有时叫江景时都是哥。”

    “谁说‘下次,见面,再叫’的?”路将久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顿,咬字格外清晰。

    易别扑上去抢,路将久小腿肚撞到床角,重心不稳直接被易别扑到床上。

    易别的头砸在他的胸口。

    路将久说话时胸腔震动:“你这是,霸王硬上弓?”

    易别手撑着床单支起上半身,通知书已经在手里了。

    路将久玩笑道:“都学会床咚了?”

    易别红着脸让他滚,正要起身,腰间就伸过来一只手,只是刹那的工夫,他和路将久就调换了体位。

    路将久咬牙道:“点火不灭,谁教你的?”

    易别脸上发烫,低着眼睛,路将久的气息就落了下来。

    路将久的那个澡白洗了。

    小女孩出院那天,路将久去送她,易别也去了。

    小女孩在花园里吵着要和会唱歌的大哥哥们拍照,她的父母知道路将久是明星之后觉得这不太好,路将久只是笑笑,说可以拍的。

    于是小女孩心满意足地和两个会唱歌的大哥哥拍了合照。

    路将久从女孩父亲手里拿过照相机,说:“叔叔,我帮你们也拍几张吧。”

    路将久很会构图,指导着三个人的站位和姿势,易别在一旁看着。

    这次阳光不止落在了路将久的肩头,他浑身上下都包裹着明朗的亮光。

    蝉鸣未尽,相片把夏天定格。

    路将久把相机还给女孩父亲,和三个人道了别。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有一个秋装的代言,邀请了我们五个,他们都同意了,你肯不肯去?”

    易别惊讶:“怎么还邀请我?”

    “现在网上都在说sps要是重新回归,肯定是五个人,不邀请你邀请谁。”

    “那去吧。”

    易别还从来没有给什么东西代言过,到拍摄场地了才知道,其实跟之前节目组拍宣传照差不多,只是还要拍一个v。

    v拍完之后有单独的写真照,没轮到易别,他就站在旁边看。

    路将久那套衣服是高冷风的,他轻轻松松就能驾驭。

    结束之后,路将久走下来,摄影师给他看拍好的照片,赞不绝口:“你们团五个人都是颜值巅峰,后期都不怎么需要p图。”

    路将久笑笑。

    九月底,法院开庭。

    光翼败诉,被判返还签约艺人违约金总共七千万,再加上欠下的签约费三千多万,还有财报造假的造成公司股东的损三亿。这放以前光翼眼都不眨一下,但是光翼这三个月股价大幅度贬值,十几个投资商撤资,卖了公司都赔不起。

    路将久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快就解决,果不其然,国庆假期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光翼申请再审了,不过百分之九十法院会按原判驳回,甚至罚得还更多一点。”

    路将久想了想:“吕律师,要不再多加几样?”

    吕律师:“什么?”

    “稍等,晚点给你回电话。”

    路将久给林随打了一个电话。

    “喂。”

    路将久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江景时,便问:“林哥呢?”

    “他在洗澡。”江景时问,“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

    电话里传来开门声,接着林随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谁的电话?”

    江景时:“路将久。”

    “给我吧。”林随拿过手机,“小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