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点你这张嘴。”秦婉儿无语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升职加薪了。”

    “嘿嘿,秦局,只可惜你不是那种人。”漫语道:“公报私仇可不是你的作风。”

    秦婉儿说不过她,漫语这张嘴巴真的是太伶俐了,总能让人无话可说。

    “我住哪都无所谓的。”徐云笑了笑,他其实是对泰康说他不介意。

    可漫语却抓住了徐云的漏洞:“泰叔,现在你听明白了吧,你就别多管闲事儿了。反正我也不嫌弃你,我今天和你一个房间。”

    “乱来!”泰康瞪了漫语一眼:“这怎么行呢,太难看了。”

    “拜托,泰叔,你这年纪都足够当我爸了。”漫语毕竟是年轻人,没有泰康这个岁数的人才会有的那些“矜持”。

    泰康这个岁数的人可承受不起啊。

    “你就别瞎胡闹了。”秦婉儿瞪了漫语一眼:“你泰叔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能胡乱吗!况且你知道吗,泰叔的儿子马上就在燕京大学读完硕士了,马上就准备回申江找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闯出一片天空呢,我还打算给你做媒介绍一下呢。”

    漫语哭笑不得的看着秦婉儿:“秦局,你逗我呢?”

    “谁逗你呢。”秦婉儿道:“泰叔的儿子真的很优秀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打算让我相亲啊!开玩笑呢吧?”漫语摇头道:“就算是我能和小泰之间擦出什么火花,那也是我真的一见钟情了,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相亲的啊。”

    秦婉儿白了她一眼:“真是不知好歹。”

    “秦局,你若是觉得合适,这亲你去相。”漫语坚决抵制相亲这种变相的包办婚姻的形式还存在于这个社会。

    当然,这种包办不是父母的包办了,而是社会物质的包办了。

    相亲的必要因素是什么?基本上是要求一个门当户对!市委书记的儿子肯定不会娶一个农村里没社会地位的老百姓的女儿,市长副市长的女儿也肯定不会嫁给一个外来打工的没根基的民工的儿子。

    这讽刺的不是农民,不是民工,而是这个已经让懒得去骂的社会了。

    漫语最讨厌的就是相亲了,她有一个对女孩子而言相当不错的好工作,公务员啊!

    而且漫语的父亲是一个很有头脑的生意人,经营着非常不错的副食品工厂,漫语的母亲也是一个有着高级教师职称的申大附属中学里的副校长!

    她甚至在静安区的达安花园里有一套三室三厅三卫,两百多平米外加一个五十平方小花园的复式房产。

    要知道这可是在申江啊,这可不是五线县城里面一百多万就能买到的那种,申江这样一处房产至少价值一千五百万以上!这还没算她家里整套的红木家具呢。

    秦婉儿去过漫语的家里,装修可谓是一个豪气。

    中式装修啊。

    别看漫语年轻,但是受到父母的熏陶,对中式很钟情。

    所以她父亲就给她做了中式装修,显然,漫语的土豪爸爸把她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当做掌上明珠,什么都用最好的。

    据漫语说,只是这一套中式沙发外加茶几,就接近四十万呢。

    漫语的条件好,相亲的条件也都好,基本上都是要家庭有家庭,要资本有资本的那种。

    但漫语很讨厌,对于漫语而言,但凡是接受相亲的男人,都不值得她去喜欢,所以她见面都是敷衍,只是为了不让父母薄了朋友们的面子。

    相亲大家看的就是条件,看的就是物质,看的就是对方整个家庭在他们所处的这个社会中的地位。

    所以漫语敢保证,就她这还算蛮漂亮的长相和不错的身材,但凡是个男人了解她的家庭之后都会“奋不顾身”的。

    漫语还年轻,她还相信爱情,所以她觉得自己早晚会碰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你们别逗我了。”泰康笑着道:“就漫语这条件,我老泰家若是能高攀上,那还真是祖辈上积大德了。只可惜我那个儿子也是个坚决不会相亲的主儿,哈哈哈,漫语,你就放心吧,我是没机会当你公公了。”

    “泰叔,你若这么说,那还真不一定了呢。”漫语道:“至少我选老公里的第一条,你儿子小泰就达到了。”

    “什么?”泰康一脸懵圈,不解的看着漫语。

    漫语笑着道:“第一条就是坚决不会相亲的人!”

    第028章 不速之客

    几个人一路谈笑的回到酒店,他们下榻的酒店距离刘奔流所住的地方距离并不远,相隔只有一条街区。

    当然,晚上徐云并没有和泰康睡在同一个房间,单独开了自己的房间,就在秦婉儿和漫语所住的房间旁边。

    秦婉儿非常坚决的要和漫语住在一个房间,似乎也是为了避免漫语以后乱开玩笑。

    毕竟现在的年轻小丫头说话可完全没有“分寸”可言,若是漫语晚上不和她一个房间,第二天肯定会各种猜测。

    虽然漫语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警察,但是这小脑子里面可是污的很,特别喜欢联想。

    若是让漫语的浮想联翩开始的话,那她可就刹不住车了,现在这年头的老司机一旦开始飙车就很难停下来,秦婉儿可不想要躺在她的妙语连珠下。

    一夜无话,大家都知道明天早上还要尽量早去做该做的工作呢。

    ……

    刘奔流几乎折腾了一宿,都凌晨四点多了才在昏昏沉沉中睡,这一睡就到了早上九点半。

    而昨晚上被他折腾了大半宿的港女也都没能爬起床来,还是刘奔流口干舌燥的被渴醒了才睁开了眼睛。

    刘奔流迷迷糊糊中伸手去床头柜上抓水杯,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他有些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身边的港女,试图让她们去帮他倒杯水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