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力地亲吻着我,甚至还咬破了我的嘴唇,让我感觉到一阵刺痛,接着,他在我的耳边喃喃地问:“阿璟,你……相信我吗?”

    我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还是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眸,点头:“是的,我相信你。”

    盛逍却并不满足,反复地询问我:“阿璟,无论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也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你也相信我?”

    我再度点头:“相信。小逍,你怎么了?”

    盛逍又更加用力地搂着我,仿佛想要把我揉进他的怀抱中,他继续说:“阿璟,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是你,你也最爱我,是吗?”

    我冲他微微一笑,柔声回答:“对,你是我唯一爱着的人。”

    盛逍终于笑了,脸上也褪去了那种强烈的不安感。

    我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说:“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一旁吊着女尸:“……”

    我成了背景板了么?你们这么秀恩爱,不怕死得很快吗?

    “你们就没有别的话要问我吗?”女尸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我收起了因为盛逍的举动蓦然升起的一丝不祥的预感的复杂心绪,把千辛万苦从瞭望台上拿下来的钥匙亮出来,问道:“那么,你知道这把钥匙是那一扇门的么?”

    之前,我曾用这把钥匙开遍了阿尔忒弥斯号船舱的所有的门,但无一例外地,没有一扇门可以打开。

    女尸沉默了好一会儿,时间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说话了:“这是我丈夫的钥匙------只有他知道钥匙是开哪扇门的。”

    女尸说完这句话后,我和盛逍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内心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女人的丈夫不是一开始就死了吗?难道我们还得跑回甲板去问躺在那个铁梯边箱子里的那具尸体吗?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种不好的猜想,这猜想让我不禁对女尸如此发问:“我想再次问你,艾丽雅•贝科特女士,你的丈夫他……还活着吗?”

    艾丽雅……这具女尸似乎是忽然笑了起来,牙齿打颤,发出牙龈碰撞的那种声音,听着更加瘆人了,我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回答:“我的丈夫?他当然还活着,就是他把我挂在这里的。”

    这个回答无疑是让人惊悚的。

    就在这时,这间密室的门忽然“砰”的一声,自己给关上了,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长满青苔的门紧紧地闭合着,似乎再也打不开的样子。

    我无心理会,思绪沉浸在艾丽雅说的话之中,惊讶之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蓦地抓住了盛逍的手臂,说道:“不对!这整件事情都不对!”

    盛逍默默地看着我,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发言。

    我思索着,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齐思思说,枫叶茶馆的老板让她每次召集八到十个人,那么,也就是说,至今为止进入梦幻世界的人,一直都是双数了。没道理,这次进入梦幻世界的人,只有我们九个人……”

    “那第十个人……”我的身子忽然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盛逍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下来,冲女尸问道:“那么,甲板上的那具尸体并不是你的丈夫,对不对?”

    “你是指甲板上那被装在箱子里的可怜家伙吗?哦……当然不是,他只是个可怜的偷渡者,被我的丈夫当成了替身,所有人都以为甲板上的箱子里装着的就是我的丈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那本英文笔记本和那枚十字勋章,问道:“那这些呢?这些不是你的丈夫的东西吗?”

    女尸咯吱咯吱地笑,笑得牙关打颤:“呵呵……那些都是的,是他丢弃不要的东西,他放弃了自己,决定以另外一个人的面目生活!”

    “那我可以问你……”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脸色苍白,近乎六神无主,“你的丈夫现在……在哪里?”

    女尸不笑了,脸上黑漆漆的两个眼眶直勾勾地望着我,“我的丈夫……他现在就在你们的身后。”她森森然地说道。

    这句话让我和盛逍条件反射般转头往后看过去,我们背后就是那扇紧闭着的门,但不知道何时,那扇门居然又自己打开了一条缝,而且正咯吱咯吱地响着,并且慢慢地、慢慢地自己打开了……

    门**着三个人,除了那对双胞胎,站在最中间的那个是我们都很熟悉的人。

    那个枫叶茶馆的老板!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还有那一身黑色的斗篷,只是,他身上的那股子阴冷的气息,让我瞬间想起了一个人------墨争!

    没错,那是墨争,那个主神s,也是我们曾经一起相伴过多年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