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经过了前世的事情,姜楚对盛锦印象差到了极点,宁愿嫁给名声不好的秦王,也没如惜贵妃和母亲所愿。

    天色刚擦黑,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姜楚迈步走了出来。

    正坐在石凳上的盛允,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殿下,我晚上想喝鱼汤。”姜楚抱住他的胳膊,杏眸亮晶晶的,像只猫儿似的撒娇道。

    盛允这下总算是放心了。

    他知道楚楚彻底放下了对父亲母亲的执念。

    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母的。

    用晚膳的时候,当然有楚楚想喝的鱼汤。

    刚一掀开盖子,就有鱼香味扑鼻而来。

    鱼汤被炖成了奶白色,盛在白底青花瓷盆里,袅袅的白烟顺着瓷盆的边缘升起。

    盛允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待汤的温度降下来,他才喂给楚楚。

    姜楚一口就把勺子里的汤都喝光了,咸香的味道溢满唇齿间,一点腥味也无。

    汤里还有彻底炖熟了的葱丝,刺激的味道都煮没了,只沾满了鱼肉的香味,吃起来清爽鲜美。

    她餍足地眯起了眼睛,可爱的模样看得盛允心头火热。

    两个人用完晚膳,悠闲地在院子里散步。

    快回屋之前,姜楚淡淡说道:“她想跟惜贵妃待在一起,就让她去吧。”

    盛允自然依她。

    因为上次他不听劝告进了屋里,一连几日,南昭都没能再进去那个院子。

    这日他本想再过来试试运气,没想到守在院子外面的侍卫已经不见了,里面住的人也消失无踪。

    南昭心下焦急不已。

    他私下里四处打听,总算是打听出来,之前住的那人,是太子妃的母亲,只是不知道现在人在何处。

    虽然盛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但盛允如今身为太子,自然比以前做王爷的时候忙碌。

    大部分时间,都是姜楚一个人待在府上,绣绣花,赏赏湖。

    她正在河边喂鱼呢,吊儿郎当的南齐走了过来。

    “楚楚,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说着,南齐冲着她眨了眨眼。

    “没兴趣。”姜楚心道,这厮定然又在想办法整她了。

    说不定那地方既无趣又吓人。

    南齐丝毫不恼,跟猴子似的跳到了另外一边,继续撺掇:“那地方可有意思了,保证你去了一次,还想去。”

    “那你倒是说说,那里都有什么?”姜楚随意地把手里的鱼食洒向荷花池。

    她这个问题,倒是把南齐给问住了。

    南齐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你去了就知道。”

    姜楚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转头笑着看向他,“那我还是别知道了。”

    不过她这一转头,总觉得眼前的南齐看起来怪怪的。

    要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南齐,你今天看上去很不对劲。”姜楚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南齐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没有啊,你肯定是看错了。”

    姜楚没再关注他,继续忙活着投喂鱼食。

    “楚楚,你就跟我去吧,马车我都准备好了。”南齐不依不饶。

    “你准备马车干什么?马车府上多得是啊。”姜楚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就算他们要出门,也不用再额外准备马车了。

    这时候,两人身后传来了另外一人的声音:“哥,你怎么突然学起来我了?”

    姜楚回头一看,朝他们走过来的人,容貌精致,唇角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不正是南齐吗?

    那她眼前这个

    “你是南昭?”姜楚扯了扯嘴唇,无语地说道。

    要不是亲眼见到,无论如何她都想象不出来,高冷如南昭,会跟个傻子似的模仿南齐。

    南昭原本已经把南齐给打发出去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慌乱之下,他直接扣上了姜楚的脖子,对着南齐威胁道:“别过来,去把太子叫来,我有话要说。”

    南齐瞬间定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他疯狂摆着手,“哥,你可别冲动,你学我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这么急着杀人灭口真没必要,你手里那个可是太子妃,要是你手一滑,咱们兄弟两个都得死无全尸。”

    “少废话,去叫太子过来。”南昭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声音比平时添了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