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暴君杀连林父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何清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答案,这个答案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何清:我记得你刚刚说要补偿我一条线索?

    【是的。】

    何清:能不能告诉我当年连林的父亲是不是暴君杀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是。】

    何清捂着胸口:不是暴君杀得?

    是的,那晚的梦境中,暴君杀得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的长相与连林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连林的父亲到底是谁杀死的?

    暴君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这些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或许有一个人知道真相。

    何清的心下一沉,现在或许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画像能不能给朕拿出来?”

    小哲子麻利的蹲下身,从床榻下面的旧东西中掏出了一卷画布。

    他将画布摊开在床上,平整的舒展开。

    上面挺拔俊秀的人影很快就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何清用手勾勒着人影,沿着每一个线条,顺着衣服上面的每一

    块纹路。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心里多了很多感情,交错纵横,通通作响。

    “朕是不是做错事了?”何清喃喃道。

    小哲子早已经泣不成声了,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刚想说些安慰的话,身边就多了一道人影。

    他转过身去,画像上的那张脸猛地在他身边放大。

    小哲子下意识惊叫出了声,连忙捂住嘴后退到另一边。

    何清却像是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如同一座雕塑一般,静坐在画像旁边。

    连林睨了何清一眼,他淡淡道:“下去。”

    小哲子心中担心何清,可是头顶着那道犀利的目光,他的身体就像是在刀尖上滚了几遭一般,“奴婢……奴婢能不能……”

    “下去。”

    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声音。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是。”小哲子退了出去。

    何清悄悄用余光扫视了一眼连林,连林换了一件红衣,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个小铁盒子。

    何清看见连林身上某个部位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昨晚的事情太羞耻了,看见连林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闪过几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何清:……看不见看不见。

    见何清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什么东西,连林冷笑一声,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走近了之后,看清了画像上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连林心下微动,伸手欲扯过画像。

    哪成想两只小而白的手死死攥在画像的另一端,目光交接处,他对上了一双湿润的眼睛。

    “不要夺走他。”

    “你在装什么?”连林嘲讽的说道。

    “这是朕的东西。”何清的腰身抬起,压在了画像上面,“朕的东西,不许拿走。”

    连林放开了画像。

    “连林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何清的整张脸埋在画像上面。

    他压着的地方正是画像中连林的胸口部位,这样一来就好像是他依着男人的怀中。

    连林黑着脸揪住何清的衣领,将他扯着扔到了床上。

    何清后仰着倒在了床上。

    “好痛!”何清的手背在床上擦红了,他红着眼眶怒声道:“你竟然敢这般对朕!朕要了你的脑袋!”

    “陛下想要谁的脑袋?”

    何清看清

    了来人的面貌,整个人瞬间失神,“你不要过来!”

    “给朕滚开……朕不想看到你!”

    刚刚还叫他连林哥哥,现在又大喊着叫他滚,何清到底在做什么戏?

    连林皱着眉头,“何清,我没空陪你做戏。”

    何清听不见他说话,钻进了被褥下面,连带着被褥瑟瑟发抖着。

    连林试图扯开被褥,却被死死扯住了另一头,等终于扯开了一角,一双怯生生的眼睛从下而上仰视着他。

    “你要对朕做什么?”何清问的很小心,那双狐狸眼中满是怯生生。

    “你敢对朕做什么,亚父不会饶了你。”

    “哦?”连林的舌头抵着下颚,冷哼道:“是吗?”

    扯过何清最后的遮掩,连林手下的动作有些粗暴。

    何清的衣服没有人帮忙换,那身破旧的衣服经不起拉扯,几番折腾过后,青紫的伤口就显露了。

    连林单只手架着何清,叫他一点不能动弹,语气生冷道:“腿打开。”

    何清:……禽兽吧。

    “打开。”语气中尽是不耐烦。

    何清闭着眼睛,按照连林的吩咐去做。

    反正他也不吃亏……一次两次的也没什么。

    只是下一秒,冰凉的感觉从下面传来。

    手触碰到撕裂的伤口,何清“嘶”了几声,倒吸了几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