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人叫阿沁,就在何清以为两人要腻歪一会儿的时候,那个叫阿沁的女人推开了蔚金语。

    女子扭过头不去看蔚金语:“哥哥,当年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蔚金语的面色一变,眼睛若有若无的瞟了何清一眼。

    何清挑挑眉,这两人之间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兄妹这么简单?

    “阿沁,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蔚金语有了一丝慌张,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不然刚刚你怎么会出来阻止我?”

    女人的面目冰冷,她张了张嘴,“因为你是和我从小一同长大的哥哥。”

    何清突然笑了,“既然是兄妹,为什么不让我将你的行踪告诉我的父亲呢?”

    “我们之间的事,晚辈不要插手。”

    阿沁瞪了一眼何清,然后悲愤的看着蔚金语:“既然哥哥已经有了孩子,应该能体会到失去孩子时我的痛苦了吧?”

    蔚金语别有深意的望着何清,他勾了勾唇,“是啊,妹妹。”

    他们两个不会是要搞骨科吧?

    魔教的人口味都这么重吗?

    何清皱起鼻翼,扭过头不去看他们。

    蔚金语:“既然已经来了这里,顺道就把你接回日月教吧。”

    “阿沁想当日月教的大小姐都当,想当日月教的尊主夫人,我求之不得。”

    “不行,”阿沁指着何清说道:“你杀了我喜欢的人和我的孩子,你现在有了孩子,就可以忽略掉我的痛苦了吗?”

    蔚金语笑了,“是我考虑不周,”他说罢,伸出手掌将何清吸了过来。

    “父亲!”何清惊恐的瞪大眼睛,眼眸迅速收缩成了一个点,“您要做什么?”

    “既然阿沁不喜欢你,那我便杀了你。”

    阿沁抱着蔚金语的胳膊,“哥哥,你要做什么?”

    何清仰着头,对上蔚金语的漆黑眼睛,何清冷静的说道:“父亲多年来的养育儿子全部记在心中,如果没有父亲,儿子恐怕已经成了黄泉路上的一堆白骨。”

    “他是你收养的?”阿沁惊讶的说道。

    随即才发现,何清的样貌和蔚金语有很大的差别,何清的样貌更妖冶一些,他的四肢也很纤细,和蔚金语的庞大身躯完全不一样。

    “哥哥,放开他吧。”

    蔚金语松开手,何清滑落到地上。

    何清歪着脖颈,趴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父亲,还是赶快去拿秘籍吧。”

    听到何清的话,女人皱着眉毛看着何清,何清对她笑了笑。

    “不行,”阿沁捉住蔚金语的手,“里面有密道,如果贸然进去,你会死的。”

    何清冷笑道:蔚金语杀了阿沁的儿子和丈夫,没想到阿沁嘴上说着恨蔚金语,心里却对蔚金语还有其他的情谊。

    阿沁的丈夫和儿子死了也就死了,仇人就在眼前,她非但没有想着替他们报仇,反而提醒蔚金语这里有机关。

    在现代,她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圣母表,

    “哦?”蔚金语朝着隧道里面看了一眼,“这个机关可有解?”

    阿沁摇了摇头,“不知道。”

    何清佯装吃惊的看了一眼阿沁。

    阿沁的表情闪躲了几下,最终对上了蔚金语试探性的目光。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

    “妹妹,”蔚金语抱住阿沁,嗅了一口她的头发,“快告诉哥哥,不然我就杀了符家所有人。”

    何清瞅准机会,乘着时机,飞快的额跑过去,将袖口中的鲜血倒在了石头上面!

    石门大开!

    何清飞快的跑进去,在蔚金语和阿沁吃惊的注视下,何清勾起唇角,按下了按钮。

    石门飞快下降,何清握住剩下的半瓶血,飞身进了密道里面。

    “何清——!”蔚金语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揽住阿沁,朝着石门飞去。

    石门嘎然关闭。

    “哥哥,你快走吧,”阿沁担忧的说道,“这里的动静太大了,符家的人很快就会赶来的。”

    蔚金语目光深沉,“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不行。”阿沁一双被水汽浸湿的眸子望着蔚金语,“哥哥,如果我走了,符家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你的。”

    “你现在受了伤,如果被他们捉住的话,一拳难敌四手,你会吃亏的!”

    蔚金语望着阿沁,他低下头,亲了一口阿沁,“阿沁,等我。”

    阿沁点了点头,展开双臂飞到了对面的高台。

    她站在原地,望着蔚金语,欲语还休。

    蔚金语回望着她,转身飞走了。

    宫殿中恢复了安静。

    符文石和顾月吟赶来的时候,阿沁抬头望着墙壁上的一方石墙。

    阿沁已经四十岁了,可是她的容貌和身段都是少女的模样。

    望着天时,她的下巴抬的非常高,光滑的脖颈和身体构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