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那么那么善良,会为身边素不相识的人离去而难过,会嘴硬心软说着不原谅其实早就原谅那群找你麻烦找你茬的人。

    你要怎样才能知道?

    唉,不知道的话,我教你好了。

    y light

    y rose

    y boyfriend

    y lover

    耳边欢呼的浪潮还未退却,夏藏只觉此刻万籁俱寂。

    那傻傻的小孩仍在一字一句地歌唱,没走音没走调。

    便胜过那雪后初霁,朗朗晴夜铺洒的月光。

    夏藏握紧了手机,心里那只小鹿转头狂奔,穿越过空谷山涧,甩开身后深草密林。

    一路狂奔至凌绝顶,放眼望去众山小。

    他那山顶放声喊着,群山和森林会回应他的呼喊,让那唯一的少年知道。

    “杨声,我爱你。”

    滴滴,电量预警。

    电话手表自动关了机。

    杨声差点手腕一软,跌掉了手表。

    “怎么了,声儿?”姜延絮问。

    “还有多久结束?”杨声急切询问着。

    皓月接茬答道:“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不行,太久了。

    但从a区赶到f区,时间又不够,这黑灯瞎火的,而且他跟夏藏又断了联络。

    杨声抓过书包,脑海里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絮,皓月,回见!新年快乐,万事大吉!”

    匆匆跟俩不明就里的好友打了声招呼,杨声喊着“借过借过”,跌跌撞撞到了过道之神老陆面前。

    “小杨,干嘛去?”老陆问道。

    杨声屏住呼吸按住心跳:“办人生大事去。”

    与此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老陆要摇头他便撒腿就跑。

    但老陆只是换了个姿势跷二郎腿,说道:“那你小心点,路上没灯。”

    “谢谢老师,新年快乐,万事大吉!”杨声如获大赦,将书包往背上一甩,便噔噔爬上阶梯。

    确实,表演还在继续,他就只能摸黑往外跑。

    沿途有人轻声讨论着:“这时候就可以走了吗?”

    当然没个答案。

    杨声只顾向上攀登,不去管这些细碎的讨论。

    跑到阶梯的中段,有人给他打灯,用手电,一盏接一盏。

    轻声说着:“小心啊。”

    “注意脚下。”

    此起彼伏,像一句句祝福。

    黑暗里他看不清那些同学的脸,只得冲他们摆摆手,一路说着“谢谢,谢谢”。

    便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出口处,杨声咬牙拉开了门,再两三步跃下眼前的阶梯,咚咚跑向体育馆最外边的玻璃门。

    门开,冷风涌进来,他得以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稍作停顿。

    却见地面冷白光芒,不似路灯昏暗。

    猛地一抬头,是拨云见了月,群星闪烁。

    f区的方向在……左手边。

    也来不及在休息,杨声沿着体育馆环状的外墙往左边跑,大约是跑了将近百米,耳边由风声带来呼唤的叹息:“杨声。”

    却一扭头,夏藏站在那玻璃门前,月色星光里,微红着脸。

    喊了这一声后,夏藏仿佛浑身脱了力,杨声迈步过去,紧紧地拥住他。

    心跳声真吵啊,是有一千一万只小鹿在乱撞吧。

    杨声来不及调整呼吸,他现在就要说,说给他的少年听。

    “我也爱你,夏藏。”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是银临的《是风动》,她和河图的合唱版本超好听。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是五月天的《倔强》,这个估计大家都知道…

    本来我记得我高三的元旦晚会,古风歌是放了那首《霜雪千年》,然后大家自由合唱是信乐队的《海阔天空》。

    但写这章之前,我就想着还是要用五月天的歌,本来《干杯》最合适,毕竟是元旦欢送晚会,但后来还是换成了《倔强》。

    我记得我之前有在评论区跟小可爱讲过我高中同学的故事,嗯,就那个给我借《活着》的男孩子。

    他是五月天的忠粉,后来给我们几个座位挨得近的,送了五月天的歌词明信片。

    我应该是拿走的那张《知足》,太久远了,都忘记了。

    写这章的时候就又回到高三那会儿,和大家一起铆劲儿学习,偷摸藏零食看小说,一起胡乱唱唱歌的日子。

    我和我同桌四火爱唱赵雷的《成都》,我高中那会儿是赵雷刚登上歌手、《成都》唱烂大街小巷的时候。

    四火是喜欢民谣,赵雷很多歌她都会唱,她还教我唱《南方姑娘》,然后在我的摘抄本上帮我抄了一整首《南方姑娘》的歌词。

    我俩小合唱的时候,会引来周边的同学们一块唱,毕竟我说《成都》那会儿红遍大街小巷(捂脸)

    戴圆眼镜的斯文姑娘小何是班里最受女生欢迎的人(我自认为),大家都爱跟她一块说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