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吕玉清说话的声音:“女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萧容鱼把水龙头打开,一是掩盖自己的哭声,二是洗把脸,不让眼泪被父母看到。

    等到她走出卫生的时候,吕玉清居然等在外面,看到小鱼儿红红的眼睛,吕玉清这才知道闺女的确有问题了。

    吕玉清爱怜的捧着小鱼儿的脸蛋,叹一口气说道:“问你又不说,急死你妈喽,你的性子像我,但是更骄傲,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想低头。”

    ······

    17号的时候,萧容鱼陪着父母见了一些亲戚,还试了漂亮的礼裙,这是明天的生日穿着。

    不过直到晚上,萧容鱼的情绪依然很低落,她一直不住的打开手机,期望能有一条让自己开心的消息。

    其实那个消息很短,只有6个字而已。

    “祝你生日快乐。”

    不过直到晚上过了零点,手机还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动静,好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砖头,倒是室友边诗诗来了个电话。

    “宝贝,生日快乐。”

    边诗诗被冻的哆哆嗦嗦:“不过,你们港城好冷啊······”

    “对啊,港城比建邺建邺冷多了。”

    萧容鱼听着那边嘈杂,似乎人很多的样子:“怎么突然说起港城的天气了,你还没回宿舍吗?”

    “啊?······”

    边诗诗赶紧解释:“我担心你回去着凉嘛,哈哈哈我要挂了,晚安,我们永远爱你。”

    萧容鱼以为那个“我们”是代表宿舍说的,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等到1点多,那个期待的信息还没有看到。

    最后,还是吕玉清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睡着的。

    18号的早上,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萧宏伟和吕玉清的电话就没停过,比如有些亲戚找不到路啦,又比如酒店有问题需要沟通啦。

    “萧局,司仪已经到位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

    “司仪?”

    萧宏伟愣了一下,心想我什么时候请司仪的,吕玉清倒是不以为意:“可能是酒店看你面子附赠的。”

    “这个便宜我不能占。”

    老萧掏出个红包,还在里面装了200块钱:“到时我把红包给司仪,不能刚升职就给人说闲话。”

    ······

    385、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东方酒店自开业以来,几乎每天都有生意,大概因为它的地段、服务、还有口碑等综合原因都是港城靠前的酒店,18号的早上阳光充裕,驱散了一片浓浓的寒意。

    今天是萧宏伟在这里办酒席,酒店经理亲自过问细节,尽量想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再见面好歹能搭得上话。

    正门处,已经拉上了一条亮眼的横幅。

    “爱女萧容鱼二十岁生日快乐!”

    这就是苏北这边的风俗特点,20岁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仅次于婚丧嫁娶。

    9点左右,酒店门口陆陆续续出现一批人,有些是穿着灰白棉袄的老太太,有些是抱着小孩的妇女,还有一些抽旱烟的大爷,当然也有大冷天只穿着单薄皮夹克的年轻人。

    一个个老远的握手寒暄,亲热的叫着称呼。

    这些都是萧宏伟家的亲戚,虽然老萧和吕玉清家境很好,可有些亲戚只是很朴素的务农人口,不过他们很热情,听说晚辈或者表妹过二十岁,很早就搭车来市区了。

    其实农村人更重礼节,家族感更深。

    9点半以后,又有一批亲戚过来了。

    这部分大多数是开车过来的,一个个看上去都是事业有成的中年夫妇,带着的小孩穿着干净利索,他们掏出的烟都是20元以上的,甚至还有不少中华。

    其实说来也是很怪,明明大家都是亲戚,只不过有钱的亲戚,他们都会先去萧宏伟家里坐一坐,好像亮个相一样;那些比较一般的,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先来到酒店。

    这也是社会乡土观很有意思的一种体现。

    10点左右,老萧一家子也过来了,因为不断有亲戚上门,耽误了很长时间。

    老萧在港城这个小城市算个人物,所以有些亲戚等了一个小时,他们也不会生气,尤其酒店经理很会做人,不断让服务员端茶倒水。

    老萧下车后挨个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

    “没事,表哥,大侄女呢?”

    “不算迟,这才10点而已。”

    “就是啊,我们也刚到。”

    ······

    亲戚们很体贴的安慰,萧宏伟一边寒暄,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中华开始散烟,这时,萧容鱼的奶奶、母亲还有她本人都从车里下来了。

    奶奶是一身大红色棉袄,颗颗珍珠点缀在袖子口,显得非常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