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不再掩饰,伸出手指夹了夹沈幼楚的脸蛋,然后摇摇摆摆走进教室。

    沈幼楚没料到还有这种无赖的方式,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脸,嘟着嘴巴说道:“坏蛋。”

    《西方经济学》的课程依然无聊,陈汉升都不懂有什么好听的,正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信息了。

    郑闺蜜发过来的:“有空没,有点事过来一下。”

    陈汉升估计应该是电子厂争权夺利的事情,这种问题是无解的,除非郑观媞下定决心反出郑家,否则自己过去也没什么鸟用。

    “在忙,没有空啊。”

    陈汉升不想做无用功,他宁愿睡一觉。

    “有个问题商量商量,可以支付酬劳的,500块钱怎么样?”

    郑观媞不依不饶的又发了一条信息。

    陈汉升冷笑一声,自己账户上躺着5000万呢,哪里看得上这500块钱,果断回复道:“500块,瞧不起人?”

    郑观媞:800?

    陈汉升:滚。

    郑观媞:1000,否则我就和财经记者透露你是假破产,现在应该是个千万富翁。

    陈汉升:我已经在路上了。

    陈汉升被郑观媞抓住小辫子,心里也很憋闷,来到她办公室就咋咋呼呼说道:“老子就是千万富翁,你怎么滴吧,是不是要比划比划?”

    郑观媞优雅的喝着咖啡,低头看着财务报告,根本不搭理气急败坏的陈汉升。

    “行吧,你有种。”

    陈汉升叉腰看着郑观媞半响,突然说道:“还记得去年一个约定吧,你说如果我卖了火箭101,就让我渣一回。”

    “现在哥是真的卖了。”

    陈汉升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的瞧着郑观媞:“你现在这情况,也是有点小困难啊,让英俊哥渣一回,哥就拉你一把怎么样?”

    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郑观媞才舍得抬起头。

    不过陈汉升在郑观媞面前也没什么秘密,他还流氓似的挑衅:“快点啊,到底是在你家,在我家,还是在宾馆,办公室也不是不可以的。”

    郑观媞不说话,她从外面拿进来一块木板放在沙发上,挥挥手让陈汉升离远一点。

    陈汉升还在纳闷:“看不出你还挺闷骚的,喜欢沙发这个调调啊?”

    郑观媞始终不搭理,她又回到自己座位,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弩枪,几乎没怎么瞄准,只听“duang”的一声重响,一根弩箭深深的钉在木板里。

    陈汉升走上去摸了摸,发现弩箭把木板穿透了,这要是射向自己······

    “怎么样,还要拉我不?”

    郑观媞挑挑眉毛问道。

    “走开。”

    陈汉升义正言辞的骂道:“你是屎啊,还想让我拉你!”

    ······

    1033、两个月后小小鱼儿就把沈幼楚当成亲妈了

    这个晚上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去了,不过每个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白喻是激动的睡不着觉,她白天还有过轻生的念头,没想到现在不仅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以后的工作都有了着落。

    其实这一切都应该感谢那位吕阿姨,如果不是她机缘巧合的关心,陈董又哪里会这样“精准扶贫”呢。

    想起吕玉清的时候,白喻还是会闪过一丝愧疚,可是看着在身边熟睡的女儿,她很快又用“这是别人的家事,我本就不应该插手”这种理由来宽慰自己。

    陈汉升自然是非常得意,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找奶妈”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当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后,同时小小鱼儿在沈幼楚那边还能安稳的吃到母乳,岳父岳母那边肯定会有一种精神上的疲惫感。

    陈汉升现在做的,那就是一点点磨掉他们的耐性,放大这些疲惫感,让他们慢慢接受陈子衿和沈幼楚亲近的事实。

    至于吕玉清的感受,那就是深深的愧疚了。

    这已经是陈子衿第三次找沈幼楚帮忙了,吕玉清感觉很辜负女儿的信任,同时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其实这三次不能全怪她,第一次因为是小小鱼儿半夜饿哭了,根本找不到其他母乳,还有陈兆军在旁边推波助澜,所以才找到了沈幼楚;

    第二次因为魏红艳说错了话,还有自身条件也不怎么好,当然也和吕玉清眼界太高有关系;

    第三次纯粹是意外,谁能想到包静根本没有奶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沈幼楚始终是喂了陈子衿,萧容鱼那边总得再还一次吧。

    吕玉清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晚上干脆也不视频,把整件事以短信形式告诉小鱼儿。

    萧容鱼倒是没有责怪,她知道父母一定在很认真的寻找奶妈,只是有些波折罢了。

    不过,如果再继续“波折”下去,有些感情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萧容鱼没告诉母亲,她已经不忍心看着陈汉升“欺负”小小憨包了,所以才悄悄把那张贴在宝宝脑门上的纸巾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