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回忆刚才在电梯里的场景,“应该是,我听魏秘书叫苏特助名字了。”

    “苏折特助现在在休假还给魏秘书打电话,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应该不会吧。”

    “我觉得他们两个挺般配的,身上的气质和气场都很搭,尤其都戴眼镜,我以前没觉得眼镜能戴出什么花来,但在他俩身上真的又肃又涩。”

    “我觉得他们两个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要是苏特助以后注定便宜别人,那我希望是魏秘书。”

    “也不是觉得不配,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苏特助和魏秘书,一个看起来不喜欢女人,一个看起来不喜欢男人。”

    “……”

    好像是有点。

    苏折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思考着怎么和闫观沧请假,去泡了壶茶回来坐在人右手边。

    男人此时听着早间新闻,脚边是地中海的狗子。

    苏折拿茶壶倒了杯茶送到闫观沧手边,“先生,喝茶。”

    男人没接,“先放着吧。”

    苏折将茶杯放在人手中,“先生,喝吧。”

    茶到手里,闫观沧也没拒绝,抬手喝了一口。

    苏折搭眼瞧了下茶几上的果盘,“先生,吃水果吗?”

    闫观沧:“不吃。”

    “汪!”

    话落金毛就叫了一声,苏折低头便对上了狗儿子渴望的目光。

    金毛:他不吃,我吃。

    苏折:……

    也不知道这孩子随谁。

    苏折起身将果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方便拿里面的水果,金毛目光过于炙热,苏折不忍心拿了两颗樱桃去核随后放在狗儿子的食盆里。

    安抚好金毛,苏折又拿了颗樱桃放在手里。

    闫观沧吃软不吃硬,跟他请假第一点就是要让他开心,而对方平日里根本没显示过十分喜好,苏折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对方爱吃甜食。

    随后又往人身边凑了凑。

    闫观沧火力旺,又是大夏天,哪怕开着空调也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这也是他不喜欢身体接触的原因之一,他搞不懂那些人有什么好黏在一起的,看着变扭又恶心,但偏偏又是幅乐在其中的模样。

    男人敏锐察觉到苏折的靠近,“干什么?”

    苏折答非所问,抬手将樱桃喂到人嘴边,“先生吃樱桃。”

    闫观沧皱眉,吃个樱桃哪还用人喂的。

    一撇头,“不需要。”

    苏折也不气馁,拿着樱桃去追,“先生,吃嘛。”

    这一声闫观沧听得心头一麻,修长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艹,他怎么总是这么说话。

    最后到底是张嘴把樱桃吃了进去。

    苏折见人吃了,连忙问道:“先生,甜吗?”

    闫观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吃进去,面容僵硬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苏折便抬手又喂了一颗。

    这次闫观沧打死不张嘴。

    苏折轻声说,“先生,吃水果对身体好。”

    哦,这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闫观沧同意这个借口,张口把樱桃吃了进去。

    他吃不是为了人喂,而是为了健康。

    但吃着吃着,闫观沧好像突然有些理解那些私下酒局带伴,挑人的。

    虽然他思想上不想同流合污,但身体上却做着十足的真香。

    苏折给人喂了大半盘,少说也有一斤,然而樱桃喂没了的时候,男人口齿微张的等着下一颗。

    苏折:……

    喂猪都不敢这么喂。

    苏折:“先生,你喝点茶解解腻。”

    说着时刻观察着闫观沧的神情,看样子此时心情挺舒畅的。

    借着人喝茶的闲逸功夫,苏折开了口,“先生。”

    闫观沧:“嗯?”

    苏折话语刻意停顿片刻,“我有事情想求先生。”

    闫观沧也没多想,“什么事?”

    苏折:“想请一天假。”

    说着不等对方回答,忙道:“但请假是有原因的。”

    闫观沧嗓音懒散,“什么事?”

    苏折心中叹了口气,对不住了,小甜甜。

    “我师父他老人家出事了。”

    闫观沧:“他之前不才出过?”

    苏折:“他最近倒霉。”

    闫观沧:“怎么倒霉?”

    苏折声音带上不忍,“他把腿摔断了。”

    闫观沧把茶杯放下,“我记得上次他的腿就断了。”

    苏折摇了摇头,“不一样,先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是断一条。”

    “这次呢?”

    “这次两条都断了。”

    闫观沧:……

    是挺倒霉。

    说着苏折还给人播了通电话过去,但没开免提,只让男人听自己的声音。

    电话接通,苏折声音哽咽,“师父。”

    对面的小甜甜一头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