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在飞机上遇到了个长得贼对胃口的。”

    景驯看着弟弟发过来的消息,“你个小兔崽不在学校?在飞机上!”

    景昱珹心里一咯噔,“我跟学校在外打球赛,我们学校淘汰的早,比预期早结束一周,老师和教练就让我们自己安排了,过几天就回学校。”

    “不说这个,那人长的是真对胃口。”

    景驯:“少来,我告诉你上学就给我好好学习,少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真好看,跟我以前处的都不是一个风格,看起来比我大几岁,戴眼镜。”

    景驯面容复杂,“你不是喜欢那种眼睛忽闪忽闪大,浓妆艳抹的吗?”

    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戴眼镜听上去就挺斯文的。

    景昱珹:“那不是没瞧见他吗,戴眼镜不也照样好看。”

    想想也是,他苏哥也戴眼镜,帅的一批。

    想起他苏哥,景驯便满是崇拜,心中还是跟年少时一样敬佩。

    景驯急着去谈合作,懒得再理他,“到日子就赶紧给我回学校,少在外面祸祸别人。”

    “哥,你说啥呢,我这是真爱。”

    “第18个真爱?”

    景昱珹:……

    你少污蔑我清纯男大学生。

    一个小时的航程,苏折闭眼小憩了会,还未等入睡飞机便落了地。

    临走前景昱珹给人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联系方式,目光看着苏折,满眼写着联系我。

    苏折放在口袋里没当回事,对方看着应该还是大学生,联系是不可能联系,希望对方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打架骂人但是好学生的苏哥表示,学生少谈恋爱。

    下了飞机后,两人上了一早订好的专车。

    司机下车打算帮两人搬行李,谁知就只有两个背包。

    司但还是洋溢着热情的微笑,“欢迎来宁市。”

    苏折礼貌回了句感谢。

    下一刻司机拍了拍苏折的肩,“小伙子人生的路长着呢,以后做事要先考虑考虑,思而后行,别想不开。”

    苏折面容不解,“没有想不开。”

    “没事,知道你们有些伤心事不愿提,以后过去就好了。”

    苏折:?

    司机:“毕竟谁想得开去明德山啊。”

    苏折:……

    看来这名声真不小,当地人都积极认可。

    司机开车一路将两人送到山脚下,“到地方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走了。”

    说着对两人道:“小伙子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开心!”

    苏折能明显感受到司机善意的宽慰,“谢谢。”

    两人下车后,苏折看着通往山体的长阶,又侧头看着摆在入口处的指示牌。

    上面大写的四个字,量力而行。

    苏折来的时候做了攻略,知道半山腰有住宿的地方,但爬到半山腰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闫观沧站在一旁等着苏折。

    “亲爱的,这山好高啊。”

    “没事亲爱的,咱们爬上去感动上天,让老天爷知道咱们情比金坚。”

    “那人家爬一半爬不动怎么办啊。”

    “没事,到时候老公背你!”

    “行!”

    “那现在咱们牵手上去吧,累了我拉着你点。”

    “嗯!”

    闫观沧站在一旁一脸冷漠。

    苏折拿手机拍了下展示图,回到人旁边。

    “先生,可以出发了。”

    闫观沧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嗯。”

    苏折开口,“先生,咱们牵手吧。”

    闫观沧面色一愣。

    上一个牵手上去的是一对情侣。

    苏折:“这样先生累了,我还能拉着你点。”

    这对话越听越耳熟,闫观沧没想到离了家,这小护工越发大胆起来。

    对方眼睛看不见,上山是一大难题,苏折说的委婉,但不知为何对方神情还是有些变化。

    闫观沧不是多敏感的人,他自认为用的语束没问题,上前主动牵了上去。

    “先生走吧。”

    闫观沧皱眉,他并不喜欢身体接触,哪怕是牵手也让他十分不自在,而且这小护工完全越了规矩。

    抬手刚想甩开,谁知对方握上来他却是一愣。

    “你手怎么这么糙?”

    苏折没什么情绪变化,“小时候做活,时间门长了就这样了。”

    对方说的风轻云淡,闫观沧听了心绪有些复杂。

    以往在心中这小护工的形象太过娇弱,以至于让他忘了对方以护工给人打工为生。

    手中粗糙的皮肤带着微凉,像似手磨在粗布上。

    “你以前都做什么活?”

    苏折想了想打算实话实说,毕竟扯谎还要圆,“以前搬过一段时间门水泥。”

    “你搬得动?”

    “当然了,先生,我力气大的很。”苏折:“一搬一麻袋,一搬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