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乖巧地坐在车座上,扭头满眼好奇地看着窗外。

    闫观沧闭目养神,苏折许久没见金毛,想必也会想。

    但想必情绪也不只想那么简单。

    周泽墙今天来找闫观沧,一大早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金毛的牵引绳被松开,一开始时刻守在闫观沧身边,男人大手揉了把狗头,工作也顾不上它,“去玩吧。”

    金毛听了这才开始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转悠起开,闫观沧的办公室有大半个平层的面积,因为时常睡在公司设有休息间和浴室。

    金毛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门边传来门把手拧动的声音,金毛警惕的立马向门口看去,一时间尾巴也不摇了,满目认真的看着办公室门。

    下一秒,苏折拿着文件推门而入。

    金毛:!

    好大

    爸!

    “汪!汪汪!!”

    苏折耳边传开狗叫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瞧见一团不明生物飞快的向他扑了过来。

    缓过神垂头看去,是他一个月多不见的狗儿子。

    苏折眼眸在一瞬间亮起,但很快便强迫自己压下喜悦,目光隐晦的看向闫观沧。

    果不其然对方也在看自己。

    苏折身形僵硬,因心虚下意识回避对方的目光,毕竟在这之前对方就已经对他抱有了怀疑。

    一时间狗子扑在腿上不知如何动作。

    谁知苏折还没开口,一旁的周泽墙倒先笑出了声,“老闫,我可不知道你这狗还会对别人亲近。”

    苏折面色沉重起来,强迫自己镇定。

    “我记得你这狗跟你那小护工挺亲的,没想到现在来亲近苏特助。”

    话落,苏折后背几乎都出了层冷汗。

    闫观沧:“是和他挺亲近。”

    苏折呼吸起伏,手心也开始出汗,“闫……”

    闫观沧:“可能是瞧他顺眼了。”

    说着看向金毛,“弟弟,回来。”

    金毛听见闫观沧叫他,摇着尾巴走了回去。

    闫观沧说的借口漫不经心,好像对金毛亲近他没怎么关注,苏折松了口气冷静下来,但面色还是有些难看,“闫总,报表。”

    闫观沧没看他,“放那吧。”

    苏折放下东西离开,走时还是没忍住瞧了金毛一眼。

    晚间,闫观沧坐在会所包厢,一双长腿交叠,浓烈具有攻击性的五官半隐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中。

    周泽墙回国的亲弟弟知道闫观沧来了,特意过来喝几杯,毕竟作为兄弟也好几年也没见了。

    但两人聊什么,周泽清又听不懂。

    周泽墙想起今天白日的情形觉得好笑,“你怎么就肯定对方是你找的护工?”

    闫观沧宽阔的背脊靠在沙发上,随便说了个点,“我之前让他找人,他没找到。”

    “就单凭这个?”

    “他做事从来没有过疏漏。”

    周泽墙这才了然,苏特助是谁啊,就没他办不明白的事。

    一个没钱没势的小护工,如果找不到,要么是没这个人,要么就是他自己。

    周泽墙看着酒水,“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今天还那么对他,我瞧着他脸都白了。”

    他白日的话,完全是看出来了闫观沧对人惩戒的意思,估计试探让人紧张,对方又漫不经心的给了借口,实现了对苏折的精神消耗。

    闫观沧闭目养神,昏暗的灯光在他身上形成侧影,像似困于黑暗中的猛兽,“做错了事,总要给些教训。”

    周泽墙瞧了失笑几声,果然狗逼不会懂怜香惜玉。

    闫观沧这个地位想玩人找小情只要他想,随时都能,但他们也还都看得清,对方可不是让对方当情儿。

    随后转头看向周泽清,“瞧了吗,以后追人可别像他这样。”

    周泽清:“为什么?”

    周泽墙:“换了别人早孤独终老了。”

    “他啊,是命里有老婆。”

    第82章

    之前因为环球旅行有好一阵子没回过国, 自闫观沧眼睛好后,闫女士几乎每天都要出门逛逛,落日挂在天边, 今天保镖手中也照常大包小裹的跟在闫女士身后。

    谁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确是个陌生面孔。

    闫女士一愣,画着精致妆容的面上笑容得体, “不好意思,走错了。”

    闫观沧住宅占地面积不小, 包括前院,花园,游泳池和休闲场, 从大门进来到玄关门口也有一定距离, 按理来说观沧四周根本不可能走错。

    闫女士也没多想,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说着就要招呼保镖离开。

    帮佣忙开口, “夫人您没走错。”

    闫女士红唇僵住,目光落在那名管家身上,是个从来没见过的面孔。

    “你是新来的?”

    管家点头, “是的, 夫人。”

    闫女士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将手中的包包递给对方拿着,换好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