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他不想吗?

    不是什么都做过了吗?

    “没关系,”我亲了他下耷的唇角,说,“是我愿意的。”

    第219章 两百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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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着季温的手,让他隔着内衣薄薄的布料摸我的乳/首。

    他的手慢慢地摸了进来,温热的掌心贴在了我的胸口上。过了会,那粗糙的指腹按在了我有些硬起来的乳尖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屋里静寂着,我们默契地屏着呼吸。就像小时候瞒着家长做坏事一样,一点点声响都会让我们警觉地停下来,即使知道这是密闭的空间,不会有任何人突然闯入。

    我亲上了哥哥的眼睑,唇慢慢地移下来,亲过他的颧骨、鼻梁,再停在他的嘴角。

    我想,我该感谢他的选择。

    从前我觉得季温不可接近,对他的照顾感到受宠若惊。他的爱于我而言是奢侈品,我时常觉得自己没资格享用,拥有它让我更加患得患失,疑心他随时都会将它收回。

    我和他不平等。

    他试着打破我和他之间的隔阂,但只成功了一半。

    我仍旧觉得季温高高在上。

    他高高在上地爱我。

    我的社交面非常小,他是唯一一个能抱住我,听我诉说委屈的“大人”。

    到现在我才想明白,他不是“大人”。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顾自地在他身上施加了过多的期望,希望他能成为我想象里的坚实依靠。

    我以为大人就该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成熟可靠,可后来我发现,“大人们”都爱逃避。

    他们看到的更多了,考虑也更多了,所以他们瞻前顾后,不勇敢,却也未必谨慎。

    “我们平等了。”

    季温睁开眼时,我又朝他露出了笑容。

    神像碎了。

    掺着杂质的爱不再高高在上,在它变得和泥土一样低贱时,我突然敢伸手把它捧起来,相信它是真的存在了。

    -

    我希望季温碰我。

    他明明对我有了欲望,却又停了手,只是这样抱着我,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唇上。我们的嘴唇贴在一起,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的掌心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感觉着面前这具身体上散发出的热意。

    “我还不困,可以用手给你做。”我把脸颊压在季温肩头,攥紧了他的衣角,闷闷地跟他说,“嘴也可以。”

    季温揉着我的头发,紧紧地搂着我,低声叫着我的名字,舌头舔过我的喉结,仿佛是潮湿的海浪卷过了我的身体。

    我渐渐放松下来,用脸颊蹭着他的短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叫他哥哥,让他再多摸摸我,想被他叫“乖孩子”。

    他不是想看我笑吗,为什么我如他所愿地接受了这一切,他却没有满足呢?

    季温压在了我身上,解开了我穿着的女式内衣的扣子,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含住了我的乳/首,比季匀的舔弄要温柔得多,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大脑皮层,又如电流般通过了我整条脊骨。

    我低低喘着气,一只手抓着他的黑发,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在他舔到我的心口时,我跟他说,我想再听他承诺一次,承诺他会偏爱我。

    “季温,你还不够卑鄙……”我说,“你对我的爱不够卑鄙。”

    没有独占欲的爱摇摇欲坠。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占有我。

    第220章 两百一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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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温还是停了下来。

    他把额头贴在我的心口,默不作声地抓着我的肩膀。这样安静地僵持了一会后,他慢慢地放开了我,让我忘掉刚刚的事。

    我多么希望他能像之前那样“鬼迷心窍”地做下去,跟我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粗鲁地进入我,把我融化在热烈的情爱中。

    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他为什么不能再坏一点,把一切推到极端,告诉我我面前只有他给我的这一种选择?

    不够坏,也不够好。

    大家都这样。

    窗帘拉上了,光消失了,一切都陷进了夜晚虚无的黑暗中。季温打开的灯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胸膛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

    季温洗澡时,我拿着他的手机给他弟弟打了电话,说明天我就会回巷子。

    季匀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十分温和,简单问了几句我的情况后,又跟我说他妈妈明天会烤超好吃的蛋糕,她希望我去帮点小忙。

    他很聪明,应该能从我的语气中察觉到我的情绪,所以他巧妙地回避了所有会刺激到我的话题,只聊他妈妈,聊我喜欢的事。

    拉开距离,季匀就会变回我善解人意的好朋友,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