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你们这群王八蛋,不是教主你们连门都进不来,一个个眼睁睁看着教主出事,没一个好东西!老子要去救教主!”花景璃几乎发狂。

    但下一刻,他就见一袭紫色锦袍的男子抱着他们家教主,从岩浆深渊飞了上来。

    他手中握着一根冰蚕丝,另一端系在石头上,顺着冰蚕丝,飞了上来。

    ……

    掉下去的那瞬间,白凤凰脑子瞬间一空。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盗墓要是这么简单,这天底下的墓室早被贪婪之辈掘光。这是亡命之财。

    每一次下墓,她都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她以盗墓闻名天下,最后死在墓室,也算是报应。

    只是她不甘心。

    还有太多事情要做了。她还没回到九州,没找花浅月报仇。

    还没还了秦王那笔糊涂债。

    她不想死。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手腕间系着的那根冰蚕丝,被人狠狠地一扯,让她正在下坠的身体,瞬间就停止了坠落。

    这冰蚕丝原本系在火海两边,一边被她解开之后,就随手系在手腕上。另一端还系在对岸的石头上。

    她抬头望去。

    就见那一袭紫色锦袍的英俊男子,从天而落。他手中攀着的,正是那根冰蚕丝。

    他再一用力扯,就将她直直扯到了他怀中。

    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细腰。

    两人靠着被冰蚕丝悬在半空之中,随着惯性向着靠近对岸的岩浆石壁撞去。

    热浪袭人。

    他面无表情,冷硬的五官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堪堪撞到石壁之时,足尖一点,借力腾空而起,飞到空中。

    ……

    “教主你还活着!教主!”花景璃喜极,眼中还有泪光。

    轻风月影也是吓了一跳,“王上您什么时候下去的?”

    刚才赫连烬跳的太快了,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听着众人的声音,白凤凰才回过神。她从刚才看见他第一眼,就愣住了。

    直到此时,发现他们已经回到岸上。

    “你……你的脚,快把鞋脱了给我看看!”白凤凰急忙说道。刚才他一脚点在炙热的岩石上,肯定烧起来了。

    白凤凰风风火火蹲下来,把他鞋脱了。上好的王室御靴,但也抵不过炙热,整个底儿都烧没了。

    不过还好没烧到脚。

    有惊无险。

    白凤凰松了一口气,一寸寸检查确定他连个指甲盖都没被烧着,这才放心。

    赫连烬干咳了一声,“轻风,换鞋。”

    白凤凰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变态了?攥着赫连烬的脚,翻来覆去盯着看了半天,还脚心脚背摸了一个遍……

    周围的玄清等人都看懵了,连惊喜交加的花景璃也是惨不忍睹的捂住眼睛。

    教主,您平时摸秦王的手也就算了,现在连脚都不放过了?

    ……

    众人休整之后,继续出发。

    火海对岸是一个甬道。这一条甬道倒是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大家小心翼翼地通过甬道,到了尽头,是一个大殿。大殿中心矗立着一个汉白玉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符。

    为首三个大字,墓志铭。

    玉碑四周摆着九个大理石雕,正是龙九子的样式,九种形态各异的凶兽镇守。

    大殿天花板掉着三盏长明花灯,围绕着墓志铭摆放。那每一盏长明花灯,又有三朵小灯,将整个墓室都映照的十分亮爽。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许多精美的绘画。

    这个大殿,显然比他们之前到过的地方都要华丽讲究。

    “这是主墓室?”玄清看着大殿,惊讶说道。白凤凰正在看那墓志铭,说道,“是。纣帝的棺椁,就在这墓碑后面正对着的那一扇门里。按照前朝墓葬习俗,帝王会挑一件最贵重的东西,一起葬在主墓室。主墓左右两

    边的门,左边一般葬着皇后,右边则放着各种陪葬品。”

    “教主,传闻玲珑晶玉是纣帝最心爱之物,应该会被放在主墓室?”花景璃问道。

    白凤凰沉吟一会,看向赫连烬,突然展颜一笑,“若是王上将来仙逝,想把什么东西和自己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