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麟儿说是胎记。

    他没有多想。

    竟然不是……

    心疼的眼眶泛红。麟儿如此,那当年白凤凰又是到了何等境地。她但凡还有一丝自保之力,都不会让麟儿受伤。

    这五年,他们怎么过的。

    “父王,你可别哭啊。”白麟看他眼眶里有亮晶晶的东西闪烁,连忙伸手抱住他的脖颈,给了一个亲亲,“娘亲说,男子汉流血不能流泪。你可是我心中最厉害的男子汉!”

    赫连烬的心,一瞬间就被戳到了最柔软的地方,很软很软。

    他再也不会让他们母子,受到这种伤害了。

    “王方,污蔑王后,斩了。”赫连烬冷冷道。

    王方连忙求饶,“王上饶命,我只是误信奸人,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但是两个侍卫已经冲出来将他架着拖了下去。秦王盛怒,满朝无人敢求情。

    白凤凰黛眉轻挑。看王方的神态,不像作假。难道这个局,不是他们王家设的吗?

    “王上,剩下这些证人,就交给凰廷好好审一审吧。”白凤凰说道。

    赫连烬拉住她的手,“好。”

    咦?他拉我的手了?他跟我说话了?

    白凤凰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赫连烬已经攥着她,转身就往宫内走。

    “干什么?王上去哪?”

    ……

    秦王宫,朝凰宫。

    赫连烬将白凤凰拖入殿内,便关上门。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盯着她,目光灼灼,看的心虚的白凤凰,内心惴惴。

    秦王这么看着我,肯定是要问麟儿的事情。他从未近女色,唯有那一次和自己……

    所以他是不是认出自己,就是和他一夜春风的女人。

    我该从哪里解释起呢?我不是故意偷你的内功啊。

    白凤凰压根没想赫连烬和白麟相认,更不想承认五年前的自己曾经那什么对他……

    这次也是被群臣逼上门了,临时决定反将一军。

    图了个一时痛快,却还没想好,怎么对受害者交代呢。

    “五年前,那晚上……”白凤凰平时舌灿莲花,此时却结结巴巴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硬着头皮道,“和你睡觉的人……是我……”

    赫连烬看着她,“我知道。”

    “什么?”白凤凰脑子里的思路顿时被打乱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赫连烬看着她,“重逢后初见。”

    “不是吧?为什么啊?那时候麟儿都还没来,你就是有父子感应,也不可能啊?”白凤凰一脸茫然。

    赫连烬一把将她圈在怀中,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

    “狼可以把一个味道永远记住。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白凤凰一张俏脸瞬间涨的通红。

    我的天啊!!

    赫连烬初次见面就认出自己,而我还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为亡夫守节……

    他肯定要笑死了。

    “我我我……我解释一下。当年我只是看你受伤才把你捡回去治疗,没想到采错药,误让你喝了合欢草,结果你就……你就……我也想反抗的,但我那时候没有武功根本推不开……我不是故意要吸走你一半内力!”白凤凰慌里慌张解释。

    赫连烬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好啊,罪魁祸首,终于承认了?”

    “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谁知道睡一觉,你内力就被吸走一半,而且还搞出了一个绝症,都是我不好,你想要怎么赔偿,我都认了。”白凤凰眼睛一闭,心一横说道。

    赫连烬瞧她这慷慨就义的表情,十分可爱。一把收拢她的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和我睡一辈子。”

    “什么?”白凤凰讶然。

    赫连烬看着她,重复说道,“你未经允许,擅自睡我一次。本王的要你还账,让我睡一辈子。”

    “一次还一辈子?你黑心商啊?”白凤凰叫屈。

    赫连烬轻笑,“嗯。”

    “不是……不是……赫连烬你到底什么意思?”白凤凰突然反应过来。等会,重点好像是他要睡我啊?

    赫连烬低头覆上她的唇,深深一个吻落下。

    很明显,字面意思。

    他爱上了白凤凰。心疼她的颠沛流离,吃醋燕少御和她在医仙谷的同生共死,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