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清理干净的齿孔又有信息素渗出,那附近还有浅淡的印迹,是属于另一只雌虫的……

    金眸一暗。

    脖颈处又是一阵刺痛,比方才来得还要剧烈,贺凉紧了紧扶着雌虫胳膊的手,自尾椎骨生出一阵麻痒。

    这该死的抖.m属性!

    他难耐地别过头,禁不住在脑中呼喊系统:加哥?能不能给我来首歌清醒一下?

    预想的鸭嗓并未回话,脑门上突兀地弹出条红色编辑框,上面缓缓输入“限制级画面,已屏蔽未成年统。”

    贺凉:“……”

    咬个脖子怎么就限制级画面了?

    贺凉头往哪儿偏,那编辑框就往哪处飘,关键是还亮得不行,字体跟广告牌似的循环穿梭,眼前一片花花绿绿,和着那莫名的酥.麻感,难受得紧。

    “你……停一停。”雄虫的嗓子有些喑哑。

    赫提一顿,眸中最后一丝金色隐却。

    贺凉说:“有点……难受。”

    眼睛快被这玩意儿闪瞎了!

    赫提身子一僵,缓缓抬头,捕捉到贺凉似是松了口气一般的表情。

    “抱歉……”金色的睫羽微垂,赫提沉沉开口。

    编辑框刚消失,贺凉就见雌虫就松开了他,而后一脸低落地垂了眸子。

    “你现在没事了?”

    “嗯……”赫提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贺凉表情复杂,此刻的赫提像极了一个bdwq的渣男。

    他拍了拍赫提的肩,“那酒一看就有问题……你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况就不要喝了。”

    屋子里某处墙下方,还隐隐有些抓痕,带着血迹,看着触目惊心。真怕不知情的虫见着以为闹吸血虫。

    他拉过赫提的手查看,注意到雌虫身子微微颤抖,他恨铁不成钢,“现在知道疼了?”

    休息室里有一面镜子,镜子前就是洗漱台。

    贺凉拉着雌虫走过去,“先冲一下吧,别感染了。”

    那只手修长白皙,上面的热度让他心悸,赫提心里生起些莫名的希冀,这样一只雄虫,或许是能被足够的时间打动的?

    冰凉的水侵泄而出,指尖火辣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赫提哑声说了句“谢谢”。

    雌虫的手心处也有些血印子,好在他的指甲短,不然这块肉非得被抠下来不可。

    贺凉见血迹都清理差不多了,才握着雌虫的手腕往门口走,“去问问二皇子有没有什么药给你擦擦……”

    门“咔嚓”一声被贺凉拧开,一只圆脸的高大雌虫与他们面面相觑。

    贺凉:“……”

    德曼面上有些局促,“上将……我来给你送这个的……”

    他扬了扬手里的药,又看了眼贺凉,讷讷接道:“现在……是不是不需要了?”

    赫提点头,“我没事。”

    “那……”德曼又看了眼贺凉,“这药我带回去了……”话落,雌虫立时扭头落荒而逃。

    正纠结要不要当着赫提的面留下药的贺凉:“……”

    .

    遗憾的是他们并未找到司衍,只得早早离开宴会,司机在暗处静静侯着,两虫上了车,一路吹着夜风回了家。

    下车时,贺凉才后知后觉问道:“瑞斯……他怎么回来?”

    现在这时辰,司机再返回去怕也来不及了吧?

    赫提默了会儿,“还有电车。”

    .

    加希亚家的管家是只步入衰老期的雌虫,名叫布朗,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看着慈蔼极了。

    “贺先生,这是你的通讯终端,里面该有的系统软件都已经配备好了。”布朗将一块显示屏递给贺凉。

    “谢谢。”贺凉接过,这显示屏被折叠成方块,轻便小巧,打开约摸有6英寸,放兜里刚好。

    布朗将他安置在维森一旁的房间,屋里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里还添了些衣物,日常的或是正式场合的都有。

    布朗又交代了些事,就退出了房间,“晚安,贺先生。”

    “晚安,布朗先生。”贺凉注视着布朗离开的背影。

    过道是原木地板,他却走得悄无声息。

    “你跟赫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清朗的嗓音乍起。

    贺凉扭头,发现维森正倚着门看他,屋里没开灯,苍白的面容半隐在黑暗中,诡异极了。

    贺凉微慎,回:“……昨天。”

    维森寂寂地盯着他,半晌,那扇木门才轻声合上。

    贺凉不明所以,又往过道两旁看了眼,才关上门,他掏出兜里的终端打开,现在已经快零点了。

    终端通讯功能的列表里躺了三个联系方式,分别是“加希亚家主”、“赫提上将”和“管家布朗”。

    .

    翌日一早,贺凉下楼时,瑞斯已经在长桌上用餐了,偌大的客厅就他一只虫。

    瑞斯见着他,嘴角边又绽开两个酒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