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向他道个歉吧。

    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确实是自己错了……

    他推开卧房房门,正看见宇文靖拿起一支红色的药草放进嘴里咀嚼。

    “吐出来!”封非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用力撬开宇文靖的嘴。宇文靖剧烈挣扎着,两人厮扭撑一团,一包草药在其间都散落在地上,宇文靖立即丢下封非磕磕绊绊下床去捡,又被封非拉住野蛮地丢回床上。

    雨霖草?

    封非捡起一支,小小的草,开着血红的小花。

    杂草,效果低下的慢性毒。

    “自杀的话,你吃这个吃上十年才会死。”封非拈着那小花,不屑地嘲笑床上的男人。

    宇文靖凄然一笑。

    要是自杀,何必拿这种小草。但是华都几乎人人知晓的避孕药,北漠似乎没人特意栽培使用。

    他阴沉着脸淡淡道:“只是……用来抑制宿疾。”

    什么宿疾?封非想问,又觉得自己这样一问就仿佛是在关心他一般,便临时改口不语。随即其脸色又阴沉下来。

    “这是谁拿给你的?”

    宇文靖顿时脸色煞白,封非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自己的仆人才没有那样胆大包天的!

    “你很厉害,很快连小若也被你引诱了。”封非恻恻一笑。想到那天男人对封若的笑容,心里就开始愤懑,“你就这么贱,连十三岁的小孩也不放过?”

    宇文靖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再被捆绑在床上,闻言也是胸中激愤,咬紧了牙齿。封非上前想抓住他双手,被他冷不防在如玉的脸颊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封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有一团火在心口烧啊烧,烧得他失去理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是我的女人!不准随随便便和别人说话,不准跟别人笑!!

    不对我笑,我就让你哭!

    蛮横地扯下宇文靖的裤子,大大分开他的双腿,看着那还没有消退的前次暴虐的瘀痕,没有勃起的玉茎,和让人销魂的小穴。

    你是我的!

    封非狠狠地顶入。

    “哇啊……啊——”宇文靖的头高高后仰,凄厉惨叫。

    又流出了血。为什么每次都流血。封非不解,想要停下动作。

    但是宇文靖不停地扭动挣扎着。

    一边抵抗,一边邀请般地淫叫着,根本是欲拒还迎。封非咬牙,疯狂地顶入。

    “痛,痛,求求你,放了我……”

    “啊啊,啊——放我,放我……啊啊……”

    “救我……救救我……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封非没有做完,因为宇文靖没有了声息,因为好多好多血染红的锦被。

    太医在一旁诊治的时候,他呆呆地站在旁边。

    明明不想这样的……

    只是想要他看看难得一见的霜下的屋檐的……

    为什么……

    已经完全失控,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能再看到这个男人了!

    封非跌跌撞撞跑出王府去。

    宇文靖再次醒来,天色已然暗去。那恶魔再次消失了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宇文靖望去,瞬间大骇。

    竟然是那个比那恶魔还要荒淫无耻百倍的北漠王!

    封非的家丁跟在后面,一脸难色,却又不敢阻拦。

    北漠王淫笑着,轻轻挥了挥手,一群手下就领命围了上去。

    “封非将军也是,这样一个尤物独守空闺。怕是调教不了吧。”

    宇文靖已经不记得那一天是怎样的。

    他被绑着,被吊着,玉茎套上无法发泄的环,后穴被粗大的玉势塞到剧痛无比。被迫吃了药,浑身燃烧欲死,无数人在他身上不断抚摸,却偏偏得不到发泄!

    他无声惊喘,脸色酡红,脚尖紧绷,蜜色的精壮肉体痛苦地扭曲着,欢愉而痛苦的泪水口水无法控制。

    好难过,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在恍惚中,他听到人声,断断续续,似乎在争吵着,然后他被人粗暴地从生子里解下,抱在怀里。

    封非在军营里红了眼的找大小将领单挑,把一干人等撂倒尽显大将军威风后,坐在树荫下拿着一坛烈酒猛灌。还没喝一半,就被人抢下了酒坛子。

    “小若,来,陪大哥喝。”他一脸红晕,有些零星的醉态。

    “你再不去救宇文靖,他就死定了。”苍若叉着腰,声音冷冷。

    “你说什么?”封非的酒立即醒了。

    “父王听太医说了你们的情况,趁你不在府里把宇文靖带走了。”

    封非脸色铁青,就要起身。

    “哥”,封若突然拉住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软肋。哥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封非抖了一下,封若的表情平平淡淡,却不似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