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谷和应珞同样不敢置信,他们还指望丁佑和救他们呢,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跑了!

    “我们知道错了,前辈饶命。”应谷反应最快,赶紧磕头认错。

    应珞反应过来,同样砰砰的磕了三个头:“我们再也不敢了,请前辈放过我们。”

    “放虎归山?你们当我傻?”沈韵宁一手提着一个,把他们抓了起来。

    应谷和应珞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动。

    应谷和应珞悲凉的交换个眼神。

    沈韵宁把两人带到别墅后面的小房子,把应家重要秘辛都从两人嘴里挖出来后,给韩昭打了个电话。

    韩昭就住在容宿白的别墅里,方便沈韵宁照顾。

    一接到沈韵宁的电话,他吭哧吭哧的跑过来。

    “韵宁,你那么急着找我做什么?”

    沈韵宁捧着水杯看着前方,目光悠远:“应家应该消失了!”

    “我打算让你做这个赌石世家,你可做得。”

    “可,可以。”韩昭红光满面,磕磕巴巴的回答。

    沈韵宁有点嫌弃,但好歹回答是她想听到的。

    她把应谷和应珞从小房子里提溜出来。

    应谷那把青铜剑,已经被她丢在地上。

    沈韵宁踩在了剑上,对韩昭道:“上来吧。”

    韩昭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颤颤巍巍的站在了剑上。

    只见他刚站上去,剑就变大了一圈。

    原本连他一只脚都容纳不下的剑,已经能站下他整个人。

    “站稳了。”沈韵宁回头叮嘱了一句。

    “哦。”韩昭抓住她外套的衣摆。

    剑一下飞出去。

    “啊。”韩昭吓得大喊。

    “闭嘴。”

    她不是给过他心理准备了吗?还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

    韩昭紧紧的抱住沈韵宁的小腿,对的,此时他已经害怕得蹲下来了。

    风声,呼呼的刮过他的脸颊,吹得他生疼。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试着睁开眼,底下的高楼,变得蚂蚁般大小,偶尔有一两朵云飘过。

    韩昭再次吓得闭上眼睛。

    没过两秒,他重新睁开。

    从上往下看,别有一番味道,韩昭看着看着不怕了。

    他张开双手,眼睛阖上,感受着吹来的风:“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御剑飞行。”

    “你只是蹭剑。”真正御剑飞行的是她。

    韩昭:“……”扎心了。

    沈韵宁直接停在了应家上空,把手里的人扔下去。

    应家防御罩被砸破,两个人砸在房子上,发出巨大声响。

    “发生什么事了?”

    “地震了吗?”

    应家人纷纷从房子里出来。

    一出来,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坚固无比的防御罩,居然被人弄破了那么大一个洞!

    防御罩是没有颜色的,普通人看不到,他们这些修行人是可以看得到的。

    原本泛着淡蓝色光芒的防御罩上,破了可容纳一个人的洞。

    到底是什么砸的?

    砸得那么好?

    又是谁弄破的?那么无声无息,他们居然没察觉到!

    另外一部分人纷纷前往楼顶,刚才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待飞上去,看清楚上面的景象后,众人心中大恸。

    应谷和应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用问,刚才的动静,一定是两人搞出来的。

    而且因为太过用力,两人嵌入了地里。

    再深一点,就能砸破房子了!

    艰难的把人抠出来,楼顶上出现两个很明显的人形凹槽。

    再摸一摸两人的鼻息……断气了。

    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能有气在才怪。

    要是两人没受伤还有可能,但两人受了伤,一点灵气都用不上,可不就当场断气了?

    死相还挺惨,脸部血肉模糊,要不是身上的衣服,估计他们的亲爸妈都认不出来。

    “到底谁做的?”应帅杀气冲天,嗓音凄厉,直破苍穹。

    应谷是他的儿子,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伤,无法言语。

    “我做的。”沈韵宁化为一道流光落下。

    速度太快,韩昭再次吓得紧紧抱住她的大腿。

    他确实想抱她的腰,但是不敢!

    众人只觉得一道软绵的,堪称温柔的嗓音响起在耳畔,接着,光芒亮起,面前就多了两个人。

    应帅一眼就看到了她脚底下踩着的青铜剑,瞳孔骤缩,想也不想的冲过去:“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响应他的是应珞的爸妈。

    三个人,齐齐冲向沈韵宁。

    剑尖分别对准她的致命部位。

    无论哪个人刺中她,她都没有活路。

    沈韵宁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尖,微笑不语。

    韩昭紧张得根本忘了动作,在他的心停止跳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应家三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沈韵宁发动了精神力攻击!

    应家三人只觉得脑袋里传来一阵剧痛。

    痛感如同电流,刹那传遍全身。

    “砰。”

    他们手里的剑掉落在地。

    沈韵宁如同凤凰,扬起尾巴,傲娇且高贵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凭你们?”

    “就是,不自量力。”韩昭跟着踩了一脚,谁让他们吓到他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剩下的人大骇。

    “不告诉你。”沈韵宁唇角勾起神秘的笑。

    “你们不配知道!”

    韩昭就像沈韵宁的小跟班,在后面煽风点火。

    沈韵宁特别想说一句:干得漂亮!

    她就喜欢,他们看她不顺眼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应家剩余的人:“……”特别想抽她。

    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君不见,他们派去的人,无一生还?

    有两个还死在他们面前。

    地上的三个,也差不多了,只吊着一口气而已。

    气氛,越来越寂静。

    一片枯黄的树叶,悠悠的随风飘下来,无端的平添了一股肃杀。

    除了沈韵宁,众人的心上都像是牵了一根线,越收越紧……

    在有人忍不住要有所动作时,应老爷子从屋里出来。

    他是应家的当家人!

    今年七十岁的他,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精神饱满。

    “有客人来,有失远迎。”老爷子像是没看到地上的三个人一样,眼神平和,笑容满面的看着沈韵宁。

    “这份忍耐力,牛!”韩昭忍不住在沈韵宁耳边说起悄悄话。

    换成是他,看到家里人被伤成这样,绝对做不到这么好的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