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最开始的那人端着鱼离开。

    至于野菜,可以晚上做。

    一条鱼够他吃了!

    厨房就两个锅。

    丁家人又多。

    排队的话,晚上都吃不上饭。

    于是,有的人开始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用火烤鱼。

    把鱼抹上调料,在外面生一堆火,一样的。

    各种各样的香味和吵闹声,顺着风传出去。

    丁朝贵顺着味过来,看到一大堆人,闹哄哄的集中在一起。

    他手放到背后,板着脸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族长,我们在做午饭。”

    他们可不就是在做午饭吗?

    中午随便吃的,根本没吃饱。

    别说,丁朝贵也饿了。

    他中午也没吃饱。

    于是,他加入大家里面。

    只不过他是抢了别人的鱼。

    那人能怎么办呢?

    只能再去捞一条。

    丁朝贵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他吃完后,擦擦嘴,去找沈韵宁。

    “你问我午饭的问题?”沈韵宁觉得不可思议:“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想不出一个办法解决这么简单的问题?”

    “我们解决的从来都是难题。”丁朝贵一脸正经的说着搞笑的问题。

    “得了吧,幼儿园没毕业你就想上大学,糊弄我呢?”沈韵宁不客气的讽刺他。

    “还请前辈赐个好办法。”

    “好办法我不是赐过给你们了吗?饿死啊。”沈韵宁像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丁朝贵:“……”

    “对了,我想买点修行用的资源在哪里可以买?”

    世界那么大,肯定还有一些珍宝,她怎么才能搞到它们呢?

    丁朝贵一下就明白了她的问题。

    你说她无不无耻?

    他的问题她没解决,她倒是像他抛出新的问题。

    偏偏他还不能不回答她。

    丁朝贵告诉她,玄学界每年都会举行拍卖会,到时全世界各地的修行者都会参加,在那种拍卖会上,通常都会有珍宝面世。

    “什么时候举行?”沈韵宁来了兴趣。

    “举行时间不定,暂时没收到通知。”

    沈韵宁眯眼,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我收到邀请函,第一时间拿来给您?”

    沈韵宁冷笑:“拍卖会有谁举办?”

    “这个由其中一个家族发起……”

    后面的话,丁朝贵没有说完,因为沈韵宁拿出了一张符。

    “我说……我说……”丁朝贵抹了一把脸,欲哭无泪。

    拍卖会在两周后举行。

    听到还有那么久,沈韵宁决定回家一趟。

    她突然出现,给了容宿白好大一个惊喜。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容宿白:“……”这话难道不是他应该问的吗?

    “想的。”容宿白点点头。

    沈韵宁就喜欢他诚实的样子。

    她迫不及待的把丹药拿出来,像一个讨奖励的孩子:“我帮你找到了。”

    容宿白用目光打量着她:“没有受伤吧?”

    “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嗯,保护好自己,别的都不重要。”容宿白伸出她的大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那要是你老了,我还是十八岁的模样,你怎么办?”

    容宿白黑了脸:“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开开心心把你送走,然后全世界游玩,包养小鲜肉?”

    容宿白的脸更黑了。

    “不然我守着我们的子孙,天天吃吃喝喝玩玩?”

    重点是后面的玩玩。

    容宿白听不下去了,一把抱住她:“你就不能跟我一起死?”

    “那不行,世上的帅哥那么多,我怎么可以死呢?”

    “你个花心的女人!”容宿白的目光里带了点控诉。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什么错呢?

    容宿白:“……”

    “跟你开玩笑的。”沈韵宁一秒变正经。

    “我知道。”容宿白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了过来,沈韵宁的脸颊上染了淡淡的粉色,她一把推开容宿白:“快去把药吃了。”

    容宿白:“……不先测试吗?”

    沈韵宁一拍额头:“对哦,差点忘了。”

    她把水晶球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把手放上去。”屋子里就他们两人,容宿白早就让佣人退下了,因此沈韵宁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他说这句话。

    容宿白看着水晶球,没有动作。

    “怎么啦?”沈韵宁眨了眨眼,神态不解。

    “原来电视不全是骗人的。”

    修仙电视剧,都是用水晶球来测试灵根,原来是真的。

    沈韵宁:“……歪打正着。”

    容宿白把手放上去,一时间,上面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容宿白眼底流淌着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五灵根,就是什么功法都可以修。”沈韵宁一激动,跳到他的身上。

    容宿白正要抱住她,沈韵宁就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容宿白:“……”

    “快吃药。”沈韵宁完全没注意到容宿白的动作,催促道。

    容宿白:“……”

    容宿白接过沈韵宁手里的盒子,打开,把药拿出来,正要吃。

    沈韵宁突然喊停:“等等。”

    她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他的房间,又开始给浴缸放水,嘴里解释道:“洗筋伐髓的过程会比较痛苦,我帮你护法。”

    她的话,让容宿白开始想入非非。

    “在水里,你会轻松一点。”沈韵宁打破他的幻想。

    “我不怕疼。”她没必要这样。

    “我怕你疼。”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容宿白向来平静的心湖,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不,以前也有过,只是越跟沈韵宁接触,他的心越不能平静。

    他开始滋生许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比如占有欲。

    比如思念。

    容宿白突然从背后抱住她,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嗓音温柔缠绵:“在找什么?”

    沈韵宁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也没有推开她。

    “在找这个。”她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

    那是什么?容宿白目光迷茫。

    下一秒,沈韵宁就回答了他:“泡泡浴,没想到你浴室里居然有这东西。”

    容宿白满头黑线:“阿姨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