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讨好你。”唐正浩表情无措。

    “那你为什么为我学蛋糕?”

    要知道,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他从小就没有进过厨房。

    “我这不是想着我住在这里,想对你这个房东好点嘛。”唐正浩本来想撒谎的,但是对上沈韵宁清明的目光时,不知怎的说了真话。

    “对我好,不代表得讨好,我接你过来住,是希望你过得好点,自在点,如果你觉得住得束手束脚的话,那你搬出去吧。”

    住得不自在没必要勉强,不然越留,那点亲戚情分都没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唐正浩组织了下语言:“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白吃白喝嘛。”

    他跟她又不是亲兄妹。

    哪怕是亲兄妹,也没有另外一个人白养着另外一个人的道理。

    人长大了,总得独立的。

    何况,唐正浩知道,沈韵宁对自己家没有多少情分。

    不然她不会过年都不回去。

    好不容易回去了,连夜都不过就走。

    沈韵宁听着唐正浩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的理由,过了一会才道:“我跟舅妈,甚至舅舅,确实没多少感情,但你不一样。”

    “你小时候偷偷的藏包子,馒头给我吃,哥,我一直记得的。”

    她一直把他当成亲哥来着。

    “小时候你帮我,长大后我帮你。”

    这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唐正浩苦笑。

    “有什么不一样?”沈韵宁拉长脸:“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是不是?”

    “我错了妹妹。”唐正浩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一样了,我发誓!”

    沈韵宁终于笑了。

    后面,唐正浩果然放开了许多。

    周一,沈韵宁接到阮兴怀的电话,说符变烫了。

    看来这些人是想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动手。

    “我过去一趟。”

    沈韵宁打个车过去。

    沈韵宁发誓,等到暑假,她一定考一个驾驶证!

    “沈大师,你看看。”阮兴怀用夹子夹着符过来。

    实在是太烫了,用手拿不了。

    沈韵宁把符拿过来:“屋里的煞气浓了许多,看来他们动手了。”

    沈韵宁从宅子里挖出一把黑色的匕首。

    阮兴怀看着泛着黑光的匕首,只觉得眼睛都快被它给割伤。

    “他们是怎么埋进去的?”

    别墅里有安保系统,监控各个角落,得了沈韵宁的忠告后,他天天都有查看,但是并没有看出不妥。

    “从外面飞进来的,你们看不到。”

    飞,飞进来?

    要不是沈韵宁的表情太过正经,他们都以为她在跟他们开玩笑。

    不信?沈韵宁挑眉。

    她示意阮兴怀几人后退,她则低着头,翻找着包包,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地上的匕首,像是找到了逃走的机会一样,嗖的飞出去。

    “还真的会飞啊。”阮兴怀喃喃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陪葬品,且是插在尸体上的,不仅沾染上了煞气和阴气,还有怨气,成了一把凶器。”

    上面的气息那么浓烈,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陪葬品。

    看着沈韵宁甩出一张符,就把匕首给镇压住,阮家几口人齐齐松了口气。

    看来再厉害,也没有沈大师厉害。

    “我把它给净化掉,幕后的人一定会察觉,到时顺势可以把他抓住。”

    沈韵宁双手结印,一团金色的光芒把匕首给裹住。

    匕首在金光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冲出来,只是无论它怎样冲,都睁不开金光的束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匕首终于安静下来。

    它掉到地上,上面的黑色褪去,恢复本来的面貌。

    斑驳老旧,再也没有了让人心悸的气息。

    这时,树木无风自动。

    阮兴怀等人只觉得空气一下冷了许多。

    明明是大夏天,他们却觉得浑身发冷,身上甚至冒出来了鸡皮疙瘩。

    “来了。”沈韵宁突然说了句。

    什么来了?

    阮兴怀等人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一个中年男子就从天而降。

    真的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只见他像电视里演的一样,双手背在身后,一只脚缩起,一只脚伸直,用一个自认为非常酷帅的动作落地。

    “就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男人看着沈韵宁。

    “就是你没有道德的害人?”沈韵宁反问。

    “弱肉强食,不正常?”

    “我还比你强,是不是可以随意处置了你?”沈韵宁冷嗤。

    “小姑娘,话不要说那么满。”男人感受一下,没感受到她身上有灵气波动,想必净化他的匕首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灵气。

    把男人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神态收在眼里,沈韵宁也不生气。

    她直接动手。

    把青铜剑抽出来,一剑朝他劈过去……

    阮兴怀几人被那亮眼的光芒刺激得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几人才知道,原来电视上演的剑气逼人是真的。

    他们看不到,压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重响,像是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惨叫声。

    等他们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男人躺在地上,脸上的肉全部挤在一起,嘴巴张大,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阮兴怀奇怪。

    “怕他吵到别人,所以让他闭嘴。”

    附近都是别墅群,要是惊动了别人,那就糟糕了。

    阮兴怀:“……”真贴心。

    等他声音哑了,沈韵宁终于解开结界。

    “说吧,为什么害人?”

    沈韵宁得听听他的理由,才好决定是废了他,还是放雷符劈他。

    虽然都会残,但另外一个还有死的可能。

    男人:“……”

    “看来你是想被雷劈!”

    沈韵宁的指尖多了一张符。

    男人一眼就认出,那是雷符。

    “我说,我说。”男人一下就怕了。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钱。

    他从小就穷,脑袋又不聪明,读到初中就不读了,跟村子里的人到城市里打工。

    起早摸黑的搬砖头,赚不到几个钱,而包工头甚至上面的大老板,分分钟进账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凭什么他们来钱那么容易?

    他的心态越来越扭曲,在无意间认识一个术士后,他拜他为师。

    这次他用心学。

    可能他在这方面真的有点天赋居然让他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