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你说的,我手段通天,真的要害她,也不应该用这种一眼就被人看穿的办法。”

    她真的要害人,多的是办法。

    不过作为修行人,沈韵宁还真的不会随便动手。

    她不想背上因果!

    沈韵宁的话,成功问倒了对方。

    “那是谁要害我的女儿?而且她吃的丹药又是谁给的?”男人迷茫。

    “你还有那丹药吗?”沈韵宁问。

    “没有,不过那盒子我带来了。”防止的就是他们不承认,不过好像用不到了。

    沈韵宁把盒子拿过来,她在盒子上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可以把盒子留给我吗?我试着追踪那人?”沈韵宁问。

    “可以,不过抓到凶手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吗?”

    他要问问,对方为什么要害他的女儿。

    “可以。”

    “对不起啊,误会了你们。”男人语气苦涩。

    “没事。”沈韵宁理解他的心情。

    自己女儿无缘无故的出事,总要谈个说法。

    “我妈可以说话了吗?”青年问。

    “可以。”沈韵宁解开女人身上的定身咒。

    女人虽然不能说话,但她都听到了。

    一得到自由,理解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沈韵宁和容宿白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不是会安慰人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容妈看人家可怜,安慰了人家一通。

    最后,几人满脸通红的离开。

    “作孽啊,谁会做出这种缺德事?”容妈摇头叹气。

    “你能感觉到什么吗?”容宿白看向沈韵宁。

    “嗯。”沈韵宁拿出一张追踪符。

    追踪符沾染了盒子上的气息,开始微微发烫。

    沈韵宁根据它指引的方向走。

    “我看别的追踪符都是烧起来的,为什么你的是发烫?”

    容宿白也买过别的地方的追踪符。

    一点都不好用。

    追得不准不说,还出现好大一团火,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在他看来,这有点鸡肋,但是沈韵宁画的一点都不一样。

    它只是微微的发烫,并且它可以指路。

    “那要是烧到东西怎么办?”

    她就是怕烧到东西才改良了的。

    “你要是愿意,它还能发出声音呢。”像导航一样。

    不过她觉得没必要,不想耗费灵气,她就没有那样画。

    容宿白倒是想试试。

    他现在正在好奇阶段,什么都想试试。

    “回去你自己画。”

    她不是给了他一本《符咒大全》吗?

    他照着上面画就可以了。

    “还没画到。”

    一整本的符咒大全,非常厚,容宿白都不知道自己得画到什么时候。

    主要是灵气稀薄,修行困难。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个老小区前。

    符咒渐渐的变凉,在沈韵宁的手里化成灰烬。

    “她逃了。”沈韵宁道。

    “还是她?”

    容宿白没有说名字,但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没错。”

    沈韵宁讨厌死了这种追追赶赶的日子,她给丁朝贵打电话。

    “我要的东西你找到没?”沈韵宁语气阴森。

    “前辈,不是我不肯找,而是真的找不到啊。”

    王清芬那么慎重的女人,怎么可能落下雷若宛的贴身衣物?

    要知道,雷若宛就是她的命根子,不然她也不会就此找上沈韵宁的麻烦。

    沈韵宁空有一身本领,无奈没有解除过对方。

    王清芬要是找她来打个痛快,她还能狠狠的收拾了她。

    最烦的就是这种,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时不时的出来咬人一口。

    沈韵宁决定主动出击。

    她找到了祝如风。

    祝如风正在在地出差,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出现。

    “好的,我知道了。”

    听完沈韵宁的要求,他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沈韵宁就喜欢他这个痛快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沈韵宁有空就前往祝如风的药园。

    她把自己的药草全都移植到药园里,还种植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四周埋满了玉石。

    希望用这个办法可以种出灵植。

    王清芬笑她异想天开,灵植要真的那么好种,不知道多少人种出来了。

    而且她也不想想,她会让她种出来吗?

    王清芬站在药田的边缘。

    她的手上出现一团黑气。

    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王清芬把手里的黑气往药田里打去……

    突然,她的后背遭受重重的一击,手里的黑气被打散。

    她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整个人掉到了水沟里。

    “哗啦。”

    一大片的水花飞溅而起。

    冰凉的河水,一下灌入王清芬的鼻孔。

    “咳咳。”

    王清芬艰难的爬了起来。

    沈韵宁又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火辣辣的疼痛从被踹的地方传来。

    这次,王清芬花了更多的时间爬上来。

    才喘完气,沈韵宁又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她故意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在王清芬觉得自己要淹死的时候,沈韵宁停止了动作。

    “你对我做了什么?”王清芬尝试过逃走,但是她的灵力一点都使不上来。

    “看不出来吗?我只是弄了个简单的结界。”沈韵宁勾了勾唇。

    结界?

    她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王清芬心惊,还有一点不知名的惶恐。

    “你在背后藏了那么久,弄出那么多事,现在到了解决你的时候了。”沈韵宁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像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

    “别说得你那么无辜。”王清芬觉得她的模样特别的碍眼,不由得开口讽刺:“要不是你先对我的老公孩子动手,我会找你算账吗?”

    沈韵宁无语:“你的老公孩子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明白吗?”

    “果然,脑残都会传染。”

    以后得多跟聪明人在一起,不然变傻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伤害他们的理由!”

    她伤人还有理了?

    “伤人者,人恒伤之。”

    没有理由他们找她麻烦,她还让着的道理,她又不是他们的妈妈。

    王清芬苦笑,“你说得对,以前是我想岔了,我知道自己做了许多错事,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留我一条命?”

    “为了你的丈夫女儿?”沈韵宁一下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