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爸躲开。

    阮兴怀把自己妹妹拉到身后:“这件事,我会告诉大姑和大姑父的。”

    怎样处理,交给大姑和大姑父。

    表姐毕竟是他们的女儿。

    阮兴怀带着阮映之走了。

    田承望也被他们带走。

    至于棺材,没有带走。

    沈韵宁设了个阵法,把它隐藏起来。

    除了她,谁都解不开!

    “沈大师,谢谢。”阮兴怀都不知道怎样感谢她了。

    她实在是帮了他家太多了。

    “我跟映之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

    有软妹子主动要跟自己交朋友,沈韵宁是非常开心的。

    她以前实在是太忙了。

    忙得没时间交朋友。

    如今空下来了,或许可以试着交几个朋友?

    “韵宁,认识你是我的幸运。”阮映之抓紧她的手。

    “这倒是,不是谁都有资格跟我交朋友的!”

    她得看过品性,品性不好是不能成为她的朋友的!

    沈韵宁这话有点自大了,阮映之听着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她有点可爱。

    同时对于能成为她的朋友有一种荣幸。

    “对了,我表侄子的身体……”阮映之担心的看了眼旁边的田承望。

    上车后,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换了谁,谁都接受不了。

    自己的亲爸要害死自己。

    “我一会帮他把联系斩断,不过这么多年了,他的寿命减少是必然的。”

    除非找到天材地宝续命。

    但沈韵宁自己都不确定,这个时代还有没有天材地宝。

    听到田承望的寿命会减少,阮映之又把田家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阮兴怀先带田承望回自己家。

    阮家对这个表侄子挺好的,经常接他过来住,专门给他留了一个房间。

    阮兴怀把沈韵宁带到田承望的房间。

    在沈韵宁施法的时候,阮兴怀把事情跟爸妈说了。

    “这个田溢,真的是太过分了。”阮爸马上给自己姐姐打电话。

    阮妈拉住他:“你就这样说啊?”

    “不这样说怎样说?”

    阮妈表情纠结:“我就是怕她接受不了。”

    自己的女婿害了自己的女儿。

    而且她还把这个女婿当成自己儿子。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如果不让她知道,哪天她突然知道了,她更接受不了。”

    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

    田承望还需要她扶养呢。

    如果他们领养了田承望,他姐肯定会知道的。

    要是不把田承望接过来,那不就被田溢捏住软肋了吗?

    他不允许自家处于这么被动的位置。

    “反正迟早有这么一遭的。”阮爸狠了狠心道。

    “也是。”阮妈放开手。

    下一秒,她又抓住阮爸的手:“万一她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的,不是有阿望吗?”

    有田承望在,他姐姐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有道理。”阮妈终于放开手。

    阮爸给自己姐姐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阮大姑当场晕倒。

    阮大姑父着急慌忙的送她去医院。

    半路上,阮大姑醒过来。

    她紧紧掐住自己男人的手:“去我弟弟家,快!”

    阮大姑父不知道自己小舅子跟她说什么了,但看她这样子,下意识拒绝道:“先去医院检查!”

    “检查什么?我们的女儿找到了!”

    两人着急慌忙的往阮家赶。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阮家。

    “我女儿呢?”阮大姑跄踉着走进门。

    差点摔了一跤,幸好大姑父及时扶住她。

    阮爸在电话里没有细说,只说她的女儿找到了。

    现在被自家姐姐看着,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你快说啊。”阮大姑拍拍膝盖,她快急死了。

    这时,沈韵宁和田承望从楼上下来。

    阮大姑看了看两人的身后。

    “阿望,你妈妈呢?是不是在休息?”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一定是舟车劳顿,累了,在楼上注意呢。

    “嗯,她确实在休息。”田承望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她。”

    许久没见自己的女儿,阮大姑处于兴奋当中,根本没注意到田承望古怪的语气。

    “她不在这里。”田承望语气有点漂浮。

    “那她在哪?”阮大姑自问自答:“是不是回家了?”

    “也是,这个时候肯定先回自己家的,不过你怎么不陪着你妈妈?”

    田溢都已经再娶了,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她的女儿该多尴尬啊。

    自家儿子陪在身边会好许多。

    “她不需要我陪。”田承望语气幽幽。

    阮大姑只当自家女儿跟他说了什么,或者母子俩太久没见,生疏。

    “怎么就不需要你陪了?你这孩子,还跟你妈计较。”

    “她长睡不醒了,以前不需要我陪。”田承望轻轻道。

    “怎么就不醒?这人睡……”

    “你说什么?长睡不醒?”阮大姑大惊失色:“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大姑,不关阿望的事。”

    阮兴怀和阮映之赶紧拉住她。

    “那到底怎么回事?”阮大姑追问。

    阮兴怀和阮映之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们倒是告诉我啊。”

    “我来说。”阮爸站了起来。

    他把阮映之去找沈韵宁。

    沈韵宁看到的。

    还有怎样把人给找出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阮大姑腿一软,跌倒在地。

    “大姑。”阮兴怀和阮映之一人拉住她的一条手臂。

    阮大姑父不停的抹泪:“畜生,畜生。”

    “姐姐,姐夫,我知道你们很难过,但你们得振作起来,还有阿望呢。”

    阮大姑一下找到了活的希望。

    “阿望,没错,还有阿望。”

    阮大姑紧紧的把田承望抱在怀里。

    田承望终于落下了第一滴眼泪。

    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然而都不知道怎样安慰他们。

    除了沈韵宁,大家的眼睛都红红的。

    “我要去找他算账!”阮大姑气壮山河道。

    “沈大师,能不能跟我们再走一趟?”阮兴怀请求。

    沈韵宁懒得再改正他的称呼:“可以。”

    一天之内搞定,她还挺喜欢的。

    阮映之也想跟着去,然而大家都让她留在家里。

    田承望也是。

    他承受得更多了,大家不想他再看到那么难堪的场面。

    “我听外婆的。”田承望很乖巧。

    “乖孩子。”阮大姑摸了摸他的头:“有外公外婆在呢,别担心。”

    田承望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