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映之已经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了,一看到她就站起来,不停的招手:“韵宁,这里。”

    除了她,还有阮映之的两个姐妹。

    大家是听过沈韵宁的大名的,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不知我们应该叫你沈小姐还是沈大师呢?”其中一个小姐妹董惜香试探问。

    “叫我韵宁吧。”沈韵宁切了快牛排。

    一边吃饭,一边听音乐挺享受的。

    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她从来没有好好享受过而已。

    “那我不客气啦。”对方没想到她这么平易近人,愣了一下后笑了。

    吃完饭,几人去唱k。

    没想到在ktv的门口,几人碰到了邱鸣。

    自从施法的大师死了后,邱家受到反噬。

    想跟阮家求救,阮映之爸妈跟哥哥合力把邱鸣揍了一顿。

    不仅如此,阮家还带头打压邱家。

    救是不可能救的!

    弄死他们才对。

    邱鸣一开始很有志气。

    你想搞得我破产是吧?

    可以,大不了阮映之跟着他一起。

    反正婚后的债务是夫妻一体的。

    哪知道,在出事之前,阮映之就把她手里头的股份卖了。

    她得到的那一部分钱,恰巧可以还清她欠的债务。

    他自己的那一部分,就得他自己承担了。

    这样还不离婚做什么?

    离婚了,还少了阮家的打压。

    阮家说到做到,离婚之后,不再打压邱家。

    但他们也把消息放出去。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邱鸣想害死阮映之。

    对原配狠这种事,在上流社会不是没有。

    但大家都做得漂漂亮亮的。

    不像他邱鸣一样,害人不成反害己。

    于是,大家纷纷跟他取消合作。

    他们不想跟一个又蠢又毒的人合作。

    这让外界怎样看他们?

    没有订单。

    资金周转不灵。

    邱家快速破产。

    幸好还完债还有个小房子。

    不然邱鸣一家得睡大街。

    此时见到阮映之,新仇旧恨涌上来。

    邱鸣一下朝阮映之冲过去:“贱货!”

    “嘭。”

    沈韵宁一脚把他踹出去。

    邱鸣连阮映之的衣角都没碰到。

    看着倒在地上,像是死鱼,一动不动的邱鸣,他的狐朋狗友们一下就慌了。

    “死人了。”

    “死人了。”

    大家逃的逃,报警的报警。

    谁都不敢去碰地上的邱鸣,生怕惹上麻烦。

    阮映之一下抓紧沈韵宁的手臂:“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她的力道控制得好好的。

    最多让他疼一疼,别的事是没有的。

    “你……”邱鸣指着沈韵宁:“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

    邱鸣不跟沈韵宁啰嗦。

    捂住胸膛,跌跌撞撞出去了。

    打是打不过的。

    不过他可以想别的法子收拾她!

    阮映之想说什么,沈韵宁抢先一步:“好了,不管他。”

    “出来玩,要开开心心的。”

    阮映之的另外一个小伙伴是个麦霸。

    她在上面唱歌。

    阮映之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从小,她就是个乖乖女。

    爸妈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对于婚姻,她是有期待的。

    看到邱鸣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他。

    抛开人品不说,邱鸣的外表长得并不差。

    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再加上,妈妈从小教导她的。

    像她们这样的人,只需要经营好婚姻就可以了,别的不需要考虑。

    哪知道,最后换来这样的结果?

    阮映之不再喜欢他了。

    但她为自己的一腔真心喂了狗而难过。

    生活需要仪式感。

    她想祭奠一下死去的婚姻。

    沈韵宁其实不理解她这样的想法。

    离开渣男,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不过劝过,见她不听,她就没有再劝了。

    董惜香悄悄的摸过来。

    “你又有什么问题?”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姻缘可以吗?”董惜香扭扭捏捏的。

    “你不是找了男朋友吗?”沈韵宁仔细看了看她的面相。

    “你好神。”董惜香星星眼:“我就是找你问问我的男朋友。”

    “哦,想知道他靠不靠谱。”

    董惜香点头:“没错,没错。”

    沈韵宁擦擦手:“把他的照片给我看看。”

    董惜香的手机里有许多两人的合照。

    她马上打开给沈韵宁看。

    沈韵宁看了眼,笑了。

    董惜香觉得她的笑容有点怪,心一下提了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你回他的老家查查就知道了。”

    董惜香的男朋友,白扬确实不是本市人。

    见沈韵宁一眼就看出来了,董惜香生不出任何怀疑,马上打电话,让人查自己的男朋友。

    “先从他的朋友查起,很快会有发现。”沈韵宁朝她举起手里的杯子,然后把啤酒一饮而干。

    董惜香快哭了。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董惜香吓了一跳,以为那么快有消息。

    定睛一看,不是自己的。

    “喂。”沈韵宁接起电话。

    听着那头不同于平时的声音,容宿白皱眉:“喝酒了?”

    沈韵宁竖起手指:“喝了一点点。”

    容宿白不信:“一点点是多少?”

    沈韵宁面带红晕:“唔,我数数啊,一,二,三……”

    “行了,我来接你。”容宿白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沈韵宁咧嘴笑:“宿宿,你还是那么黏人。”

    “难道你想我黏别人?”

    “不,你是我的。”沈韵宁比了个剪刀手:“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咔擦,阉了你!”

    容宿白坐到车上,嘴角抽了抽:“你那么凶,我哪敢?”

    “我明明是温柔的小仙女好吧?”沈韵宁不服。

    “好,小仙女,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容宿白的声音放轻。

    “唔,在……”沈韵宁拿过旁边的单子。

    上面有具体的地址。

    她报给容宿白。

    “等我十几分钟,我很快到。”

    沈韵宁皱眉:“我还没唱够呢,你那么快来做什么?”

    “听你唱歌啊。”容宿白从善如流。

    “可是我这里都是女性朋友啊。”

    他来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让我来?”容宿白声音如常。

    但是沈韵宁还是从里面听出了委屈。

    让你内疚死那种委屈。

    鬼使神差的,沈韵宁真的问了。

    “宿宿说他要来,可以吗?”

    董惜香吃狗粮都要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