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一个都看不上。”韩妈妈叹气。

    “妈。”韩昭满脸黑线。

    “难道我说错了吗?”韩妈妈一拍筷子,开始发威:“之前追你的孙姑娘多好啊,罗姑娘也不错,偏偏你说不合适。”

    沈韵宁前排围观。

    韩昭窘迫:“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家世相当,也算是知根知底,人家还喜欢你,哪里不合适了?”

    “我不喜欢就是不合适。”韩昭破罐子破摔。

    韩妈妈瞪他:“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想先搞事业。”韩昭无奈。

    “别找借口。”韩妈妈一眼识破他:“钱是赚不完的,我们家又不差钱,你还是快点给我找个媳妇是正事。”

    “男的晚点找也没什么。”沈韵宁帮韩昭解围。

    “韵宁订婚了是不是?”韩妈妈一秒变脸,笑眯眯的问。

    “是的。”沈韵宁点头。

    “怎么那么快订婚?”韩妈妈可惜。

    沈韵宁笑:“我妈从小给我订的娃娃亲。”

    “你看,人家多听妈妈的话?”

    他怎么不听她的话呢?

    真是让人不省心。

    “我还不够孝顺你吗?”韩昭往她的碗里夹菜:“快吃。”

    “你要是早点生个孙子出来给我抱,才是孝顺。”韩妈妈把韩昭夹的菜吃了。

    “我尽量。”韩昭不停的给她夹菜。

    韩妈妈终于再没空唠叨他。

    沈韵宁偷偷的给他竖起拇指:高。

    吃完饭,沈韵宁就准备走了。

    韩昭好奇她怎样把那个巨大的炼丹炉带走,沈韵宁却说:“炼丹炉你帮我寄回去?”

    韩昭:“……”

    沈韵宁斜睨他一眼:“怎么?不愿意?”

    “没有,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把它弄过来的而已。”韩昭最终问了出来。

    “把它放在剑的后面啊。”沈韵宁一副这都要问的表情。

    “那回去的时候再这样带回去不就行了?”

    寄回去还麻烦。

    她想用的时候还可能用不到。

    “重!”

    懂不懂?

    韩昭:“……”别骗他,别以为他不知道,那点重量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沈韵宁踩在剑上,化为一道流光消失。

    韩昭:“……”她还真不怕别人拍到。

    沈韵宁还真不怕。

    她又没做坏事,她怕什么?

    不过她怕麻烦,所以还是用隐身符隐藏起自己的身影。

    化为一道光,沈韵宁稳稳的落在花园里。

    唐正浩正在花园里扎马步,看到从天而降的沈韵宁,拍了拍胸膛:“吓我一跳。”

    “你胆子太小了。”沈韵宁鄙夷。

    唐正浩不服气:“我还胆子小?”

    换一个,不知道被她吓成什么样好吧?

    “别人肯定以为我是仙女。”跪地叩拜还来不及。

    “我也没觉得你是鬼啊。”

    沈韵宁:“……”拳头硬了。

    这时,一只纸叠的鸟,驮着一朵玫瑰花,落到沈韵宁的面前。

    “握草,太秀了吧?”唐正浩瞪大眼。

    “单身狗,只能羡慕一下。”沈韵宁把玫瑰花拿下来。

    下一秒,电话响了,容宿白打过来的。

    沈韵宁欢欢喜喜的接电话去了。

    原地只剩下唐正浩。

    唐正浩:“……”有打妹妹的冲动怎么办?

    “收到了吗?”电话那头的容宿白问。

    “收到什么?”沈韵宁故作不解。

    “没有收到吗?”容宿白懊恼。

    亏他学了那么久。

    “如果你说玫瑰花的话,我收到了。”

    容宿白:“……”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是你送的呢?”

    追她的人那么多,指不定是别人送的。

    容宿白无奈:“我的错。”

    “我不怪你。”沈韵宁从善如流。

    她把玫瑰花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挺香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光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都是一种幸福。

    “我过两天要去出差。”容宿白忽然道。

    沈韵宁动作一顿:“怎么忽然要出差?”

    “j市那边的项目出了点事。”容宿白没有多说。

    沈韵宁皱眉:“严重吗?”

    “得去看过才知道。”容宿白含糊其辞。

    “看来很严重了。”

    要是不严重的话,他绝对会详细的告诉她。

    未婚妻太聪明了怎么办?

    容宿白扶额:“我心里有点怀疑,但具体怎样,还得去现场看过才知道。”

    “那要是有危险的话告诉我。”

    容宿白笑:“我怎么觉得我俩的位置换过来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容宿白:“……你说得对。”

    挂了电话,容宿白又去处理了一些工作。

    回来时,佣人已经把他出差的东西收拾好了。

    第二天,上完班,容宿白直接过去。

    到了j市,他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养足精神,直奔工地。

    项目经理和工地负责人已经在入口处等待了。

    十月份的天气不凉不热的,刚刚好,两人倒不难受。

    三个人在门口汇合,一起往里走。

    “容总,这是本月的第三个了。”

    是的,工地出事了。

    容宿白拍下这块地,是想建一个商场。

    工地开工,一开始很顺利。

    直到这个月,开始出事。

    第一次是工人从高空掉落,当场死亡。

    第二次是有工具从上面掉落,把人砸成重伤。

    第三次是那人被钢筋戳到,成了残废。

    虽然容氏每一次都安抚工人,赔偿了一大笔钱,但也架不住这样出事啊。

    现在人心惶惶,说工地闹鬼,谁都不敢上工。

    项目经理和负责人干脆给工人放了假。

    现在工地空荡荡的,只有三人在。

    不知道是不是受传言影响,项目经理和负责人觉得工地里阴森森的。

    容宿白到底修行了一段时间,哪里能感觉不出来,工地里充满了阴气?

    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阴气?

    “这块地之前是干什么用的?”容宿白问。

    容氏旗下的项目太多,他不可能没一个都详细过问。

    像这种普通的项目,就交给分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

    这次是闹出人命,还致人受伤,他才不得不过来看一看。

    “废弃医院。”

    容宿白:“……”

    “是因为医院太小,容纳不下那么多病人才搬迁的。”

    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那按理来说,不会有那么重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