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一起吃饭,看电影,旅行。”

    傅谨言说着说着觉察到了不对劲,他猛然丢开付晟屿的腹肌,并且往后逃出付晟屿的怀抱。

    “付晟屿!”傅谨言大声喊他。

    “老奴在。”

    傅谨言一半震惊一半刺激。

    “付晟屿,你才这么大,就想这些了?”

    付晟屿反驳说:“哥,我不小了。”

    “你才18!”

    付晟屿笑了一下,问:“那你还想要多大?”

    “至少,至少……”

    傅谨言至少不下去,他也不知道。

    不管付晟屿十八还是二十八,自己总之比他大十岁。

    主要是他还未适应爱人这个身份,光是动一下那种污秽的念头,傅谨言都觉得满心都是罪恶。

    这令他面红耳赤。

    “好嘛,我不着急,我们一步步慢慢来。”付晟屿敞开怀抱说,“抱抱,睡觉了。”

    傅谨言神色提防。

    “我现在没那个念头了,真的。”付晟屿劝说。

    “你保证。”

    “我保证,我现在绝对绿色无污染。”

    付晟屿看着他跟惊弓之鸟似的,笑出了声。

    傅谨言重新回到付晟屿的拥抱里。

    他虽然没跟别人亲近过,但付晟屿对他的吸引,一点都不少,付晟屿像是一个年轻的新鲜的玩具,傅谨言本能地产生探索的欲望。

    只是他缺乏经验,羞愧感盖过了欲求。

    “付晟屿。”傅谨言喉咙发出懒散的声音。

    “嗯哼。”

    “你要是实在想……那个,我们改天可以试试。”

    傅谨言脸烫得都快烧起来了。

    你听听这话,它正经吗?得体吗?不丢人吗?

    付晟屿顿时就兴奋起来,说:“改天不是今天,择日不如撞日。”

    “不行!”

    傅谨言恪守自己最后一丁点儿节。

    “你得让我做好准备。”

    付晟屿迫不及待:“要等很久吗?”

    “不知道,应该不久……吧。”傅谨言迷上眼睛,“快睡快睡。”

    傅谨言的肉身已经困到软弱无力,但意识还因为付晟屿的提议而精神抖擞。

    越是刻意不想,就越摆脱不断。

    傅谨言感觉自己手放哪里都像是在勾引人,从付晟屿的胸肌挪到腹部,又从腹部换到肩下。

    付晟屿的手指也不消停,把玩着傅谨言的耳垂,轻轻抚来抚去,让原本发热的耳朵赤红到了耳根。

    在浑浑噩噩中,傅谨言不知道到几点才睡着。

    期间还醒来一次。

    他直愣愣地在黑暗中坐起来,连付晟屿都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言言,你干嘛?”付晟屿揉着眼睛问。

    傅谨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付晟屿歪着头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男朋友?”

    “哦,是。”

    傅谨言捂着脑门。

    他一向迟钝,潜意识还没来得及更新信息。

    “做噩梦了?”付晟屿手搭在他肩膀上。

    “没有。”傅谨言稀里糊涂地说,“我好像梦到给你想出了一个口号。”

    付晟屿:“什么口号?”

    “应援口号啊,小鹿后援会的口号可多了。”

    付晟屿看着他认真的脸,觉得可可爱爱。

    想啃。

    “那你说说。”

    傅谨言茫然了片刻,他记不太清了。

    “大概是……晟屿大仙,法力无边?”

    “噗哈——”

    付晟屿的瞌睡都被笑醒了。

    他问:“下一句是不是神通广大,称霸中原?”

    傅谨言点点头:“差不多。”

    “好啦好啦。”

    付晟屿把他摁倒。

    再给他拉上被子,付晟屿支着脑袋看他。

    “别想这些了,你聪明的小脑袋别浪费在这上面。”

    “你又没粉丝给你想。”傅谨言同情他,“当明星当成这样,太惨了。”

    付晟屿不肯承认:“那你一个人也不够喊口号的啊。”

    “我可以去策反你的黑粉。”傅谨言跃跃欲试,“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算了,先不告诉你,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你是说每天在我微博评论区孜孜不倦写小作文跟他们讲道理的事儿?”

    “……”傅谨言扭头,瞳孔震惊,“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付晟屿眨眼眨眼睛,然后也缩进了被子里,箍住傅谨言,大长腿也搁在他的身上,脸在傅谨言的脖子上蹭。

    “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忽然老年痴呆……”

    傅谨言不吭声。

    付晟屿下巴靠在傅谨言肩窝,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哥,你掉马了还会继续给我洗白吗?”

    “听不懂狗语。”傅谨言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睡觉。”

    ……

    因为闹腾得够晚,所以傅谨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