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这个字,付晟屿表达不出任何心情。

    他感觉浑身鸡皮疙瘩跟冒春笋似的。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呢?

    “难怪我老看不惯娱乐圈一些人,可能是因为我他妈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路修却噗嗤一声笑了。

    “付晟屿,你真好玩。”

    “好玩你妈。”

    付晟屿是真忍不了。

    “你骂呗。”路修不以为然,“你越骂说不定我越兴奋?”

    付晟屿:“我看你就是欠揍。”

    路修眼尾上扬:“你试试?”

    付晟屿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谁能想到风头正盛的一线暖男鲜肉,背地里偷偷做起了呢?

    路修见他不说话,壮着胆子靠近付晟屿,整个人几乎贴过去,他想环住付晟屿的腰,却被幡然醒悟的付晟屿猛地推开,路修没站稳,小腿磕在床脚上。

    付晟屿直直地掠过他,被耽误时间,心里已经很恼火了。

    “付晟屿!”

    路修叫了一声。

    “你如果走出这个房间,你会后悔的。”

    付晟屿头都没回,去拧门把手。

    路修急了,喊道:“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豁得出去,但是你家傅教授呢?”

    付晟屿的手停住了。

    他转身,凛然地盯着路修。

    “你什么意思?”

    路修心一横,说道:“只要你今天走出这个房间,我保证,海城金融大学的校长室会收到一封举报信。”

    付晟屿的双手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嘎吱作响。

    如果是半年前,他的拳头现在已经在路修的脸上。

    但是他现在没那么冲动了。

    至少为了傅谨言,他不能冲动。

    路修见威胁起效,又补了一句:“不光是校长室,包括整个海城金融大学,还有网上,你们的恋情全世界都会知道,我知道你家境不错,不拍戏还是饿不死。那傅教授呢?他不怕失业,不怕被开除处罚吗?”

    路修精准地拿捏住了付晟屿的软肋。

    自己失业名声再臭不要紧,但是傅谨言何其无辜?他本来就是一个一成不变的人,承受变故的能力不足,他才好不容易从生活的沼泽里脱困,有了稳定的工作,热爱的职业,这会是一个无法承受的打击。

    “付晟屿,你想明白了吗?其实咱们一块玩儿,你什么损失都不会有,我们甚至可以一起营业,对你的知名度也有帮助。”

    付晟屿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傅谨言。

    此刻他应该是在家里等付晟屿,付晟屿哪里看不出他的期待?期待着自己回家给他过生日,虽然他不说。

    路修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有些不悦。

    “不许接。”

    付晟屿现在脑袋里一桶浆糊。

    很快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付晟屿什么都顾不上了。

    “喂?言哥?”

    电话那边却没有回应。

    “言哥,你在吗?”

    依旧沉默,然后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可不兴这样玩儿。”

    嘟嘟嘟——

    那边听起来很嘈杂,付晟屿只听了半截就被挂断了。

    路修也听见了。

    “我没说错吧,他早就和你各玩各的了,晟屿,你真的很单纯。”

    付晟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看蟑螂一样,又嫌弃又恶心。

    “你再逼逼,老子一拳把你脑袋打腔子里。”

    付晟屿现在很担心。

    他肯定傅谨言不是路修嘴里说的那种人。

    但是这么晚了,家里怎么会有男人呢?付晟屿还是忍不住这么想,这是控制不住的,是有人来家里给傅谨言庆祝生日?但傅谨言没有必要不接电话呀。

    “付晟屿!”路修狠狠地说,“你当我是什么?没人要吗?”

    路修也是个众星捧月的大明星,一腔热情被冷漠对待,他不甘心到了执拗的地步。

    他把自己的外套一甩,再用力撕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纽扣散落,他干瘦的身子暴露无遗。

    “抱我。”

    路修贴过去,直白地命令道。

    路修身上的香水味冲得付晟屿胃里面翻涌,他压根不想多看一眼。

    傅谨言的来电令他冷静下来,他轻而易举拨开路修,直愣愣往外走。

    “付晟屿!你敢走!?”路修声音都变得尖锐,“你不怕我全网曝光你们吗?!”

    “曝光就曝光。”付晟屿回头一瞥,“你虐猫的事儿我也给你发网上,我看谁先被舆论骂死!要玩是吧?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路修瞳孔一缩。

    “什……什么虐猫?”

    “你当我瞎啊?那天晚上在横店,就是你这个鳖孙在虐猫,我告诉你,我追的时候还用相机录了视频。”

    付晟屿这么一怒吼,路修顿时被他的声势给吓住了,语无伦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