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有想过出名什么的,否则也不会来这个糊比选秀。

    李管甚至怀疑他背后的娱乐公司他自己都持有股份,才能这么肆意妄为。

    李管犹豫:那,你们打架了?昨晚?

    之前也没见这么针对啊

    也算不上针对,就是这话真跟带着刺儿一样,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还被同一个化妆间的队员看到了,这下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十组的时雨清跟一组的程星熠关系不好了。

    时雨清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远处的天,心情郁闷到了极致,本身昨晚就够让他头疼了,今早还被几人排挤,他要烦死了。

    小狼崽子就不能乖一点。

    别说这么多了,一会儿就要比赛了,紧张吗?时雨清看着他。

    李管摇了摇头,快走到楼上的时候,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想跟你说件事儿李管鼓起勇气。

    时雨清想起了昨晚,他点头:说。

    李管低着头,用脚尖踢着台阶。

    你知道,程星熠很有背景的,第一次公演的时候你没来,有个队员偷了程星熠的东西,那人就直接被退赛了。偷东西确实要处罚,但如果被偷的不是程星熠,估计也不会被直接退赛。

    时雨清迷糊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就李管说:昨晚程星熠找我,说让我今天不许选你。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绞尽脑汁写不出作话的一天!新年快乐吼!

    ☆、第 12 章

    时雨清仿佛没有听清,盯着他看着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李管:程星熠说,让我不要选你。

    选择他的人本身就微乎其微,他性子内敛,不是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到剧组这么多天也就李管一个朋友。

    如果李管不选的话,轮空似乎是个必然的结果。

    时雨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都冷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连上去都不想上去了。

    结果昨晚已经定了,等所有组别比赛完毕,时雨清站在舞台中央,屏幕上展现结果的同时,也会显现出他归于哪组。

    如果真的没人选,他能想象场面有多惨烈。

    他来这里就是凭着头脑发热,还让闻起洲找了朋友才进来的,这下尴尬到轮空至结束,似乎没什么意义。

    他真的就那么耿耿于怀之前的事儿吗?

    时雨清有些累,喃喃道:算了

    李管一脸愧疚:对不起我如果被退赛的话,公司肯定拒绝跟我续约的,要不然你试试其他队看他们要不要你

    他说了一大堆,更心虚了。

    他们最差的十组都不要,更别提其他队了。

    谁知道程星熠有没有把对自己的威胁也讲给其他队长听?

    时雨清撑起一丝笑意:我不想去了,你快去比赛吧,别迟到了。

    李管低着头不敢说话,也没敢走。

    相处这些天,他知道时雨清为人仗义,有实力长得又好看,在国外的时候似乎就因为运气不好加上各种欺压导致被埋没至今,好不容易来到这儿想努力一下,还被排挤。

    李管闭上眼,自己真不是人。

    我

    时雨清被他悲愤的样子给逗乐了:说了没事,你再不上去比赛都要结束了。

    啊李管抿紧唇:那我走了,你真不上去了吗?

    时雨清摇了摇头:我坐在大厅待会儿,等结束了再说。

    李管:好。

    等李管上去,训练室大厅已空无一人,已经八点半了,这个时间所有人已经进入了场内。

    时雨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深呼了一口气,就这样吧。

    他刚站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撞到了人肩膀上。

    冰冷的服饰链条磕在额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看向面前的人。

    他有些烦躁这样的身高,长的高了不起吗?

    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人很不礼貌不知道吗?

    时雨清捂着额头从人旁边过去,还没跨出门一步,被身后的人直接揪住了后衣领。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身子是不是都起来了一厘米。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程星熠:你干什么?

    程星熠没松手,问:你干什么去?要比赛了。

    时雨清气到了,瞪了他一眼狠狠把人的手拍开。

    他没控制力道,啪的一声给对方的手背留下红痕。

    是你让李管不让选我的对吗?你说我干什么?就算之前我们关系不好,你也没必要这么绞尽脑汁地让我离开。

    时雨清面对着面前这个明明年龄小带着刺却一直牵动着自己心的人没办法了。

    什么让你离开?程星熠皱着眉。

    时雨清气鼓鼓的,还没说话,就见程星熠看了一眼前方大厅墙壁上的时钟。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

    比赛正式开始,为了节目效果和后期剪辑,是不允许有人入场的。

    后一秒,自己直接被人提着后衣领往楼上走。

    时雨清:

    他的手指冰凉,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自己的温热的脖颈和碎发。

    他猛地瑟缩了一下躲闪着:我自己会走。

    这个动作简直像是被爸妈提回家准备挨打的小孩,明明是他自己在莫名其妙。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下一秒时雨清就皱着眉问出了声。

    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后来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有回复,我找你的时候你也已经回国了,而且后来我们团队也解散了。

    他们混得也并没有比当时的程星熠好,现在对比起来,程星熠回国才是个更正确的选择。

    程星熠松开手撇了他一眼。

    时雨清继续说:你早上是故意那样的吗?我不进去不正好称了你的意,你还拉我干什么。

    我早上怎么了?程星熠想了想,手指轻揉着脖颈被隐埋在衣服下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口。

    你说的是那声程星熠突然又心情很好:哥哥?

    时雨清:别这样叫我。

    程星熠:以前不是这样叫的吗?

    时雨清愣怔住了。

    程星熠小时生性冷淡,对谁都客客气气带着疏离,也就自己跟他熟了之后才整天没大没小的直呼他的名字。

    当时对于十八岁的时雨清来说,十五岁的程星熠就是个小屁孩。

    他的生日在十二月,当时临近过年,国外对于国内的传统节日并不重视,时雨清还是从程星熠的资料上看到的具体日期。

    他自己都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却把对方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还特意跟队长请了假买了蛋糕,草莓味儿的,还有一大袋子超市服务员推荐的小孩子喜欢的零食。

    那天他不怎么开心,看着手机样子呆呆的,他叫了好一会儿都没回应。

    时雨清猜测是不是他家对生日有忌讳,懊恼地想至少应该先问一声的。

    最后蛋糕还是被发现拿了出来,程星熠没怎么吃,用叉子戳着蛋糕,蔫蔫的。

    等到蛋糕已经被戳化了时,才抬头看向自己。

    哥哥,我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我吧。

    他的声音稚嫩清晰,对于平常经常语气平静地喊时雨清三个字来说,这一句话简直奶到了心坎里。

    时雨清心里泛酸,看着他,揉着人的脑袋。

    他不提,自己都要忘记了,或许是那天那个阴冷的冬天冻住了人的记忆,又或许是冬天不适合悸动和温暖。

    进了比赛舞台,他坐在贴着自己名字的透明椅子上。

    硕大的舞台闪着刺眼的灯光,在音乐响起时,聚光灯打在几位导师身上,导师团与梁pd穿着一身华丽长裙西装走来,观众席声嘶力竭地嚷叫欢迎。

    毕竟是当时在男团女团中凤毛麟角的人物,在场不少人似乎都看到了当年的青春。

    卧槽,梁pd也太帅了吧!

    啊啊啊啊啊,余悦导师!我之前还去过她的粉丝见面会,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让她教我跳舞!

    别慌啊少年,以后你也可以!到时候公演,你的粉丝也会跟你现在的样子一样~

    时雨清坐在原地也被这场面给搞得紧张起来,双手握紧,眼神中带着璀璨的光点。

    李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看到他进来还有些吃惊。

    担忧问:你跟程星熠一起进来的?你没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