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打完几连胜后再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打完了,从众人的表情上来看战果不算好。

    时深眉川紧锁,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游戒,一言不发。他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开口。

    怎么,3:0了?

    秦之遇不太了解现在的ars到底是个什么实力,单纯从大家的脸色来看,应该是打不过。

    别看刑天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是个鼓励型教练:“气氛这么沉闷干嘛,不就是个训练赛?夏季赛还没开始,这要是正赛你们不得一个个都哭着回来啊?”

    时深坐直了身体,松开手,大家才有一种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的感觉。

    “我先说一个问题。”下一秒,时深开口,刚吐出去的气又吞了回来。

    “我之所以不向大家隐瞒自己是ars投资人的身份,是为了让大家稳下心来打比赛,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不是让你们在比赛里处处顺着我,打四保一。”

    时深的眼神很是锐利,扫过的人的头都缩在了显示器后面。

    老板在场上,这种压力秦之遇没体会到过,但是大概能感受到,他在心里默默为老队友默哀。

    时深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威压太重,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松了些:“不过ysg本来就是春季赛冠军,我们没有磨合,打不赢也是很正常的。”

    训练室内依然一片寂静。

    “那今天上午就先这样,大家吃饭吧。”

    时深一开口,全屋人都仿佛得了赦免,纷纷脚底抹油跑路了。

    房间里只剩下时深、刑天和秦之遇。

    老板也太惨了,秦之遇心说,这种过分的敬畏和孤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但他心觉得时深明明是个很好接近的人。

    时深眼神朝他一瞥,秦之遇怀揣着对老板的怜惜,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点笑,时深反倒愣住了,半响,他开口:“你也去吧。”

    “我等你一起。”秦之遇笑着说。

    “……”时深也没拒绝,转头跟刑天说:“今天的训练赛视频录制了吧,发我一份。”

    刑天点头称好,目送时深和秦之遇走出房间,心中有几分惆怅。

    刚刚他看的可是真真儿的,这萧启遇已经开始对着平常不苟言笑的老板笑了,沦陷的这么快,看来还不知道自己是替身这回事。

    这事儿他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整个ars都知道老板是general铁粉,萧启遇只不过有一颗和秦之遇一样的朱砂痣,他就又是把人拉进一队,又是拉着人去剪了个和general一样的同款发型。

    说没把人当替身,整个ars都不信。

    可是这样瞒着萧启遇好吗?

    ——

    时深和秦之遇走到路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食堂的方向,跟秦之遇说:“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先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说完就转身走开,留秦之遇留在原地。

    该不会是怕自己去食堂又让食堂气氛凝固吧。

    秦之遇望着时深离开的背影,有点悲伤焦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ars怎么可能拿好成绩呢?比如老板不玩了?

    想不出个结果,秦之遇打算直接去食堂。

    食堂的氛围果然好多了,不仅有刚逃命出来的一队队员,还有训练结束的青训和二队。

    ars的食堂是自助型的,秦之遇熟练地取了盘子自己呈装,取完餐以后刚好遇上和他一样刚取完餐的小远。

    小远往他盘子里望了一眼,打趣道:“哟,眼光不错啊。本来还想告诉你哪些好吃,结果你自己打的都是我们这儿最好吃的。”

    秦之遇一哂,他也确实就爱吃这些。

    一只胳膊自来熟地搭在了他肩膀上,头上传来小远豪爽的声音:“走,哥带你去找大部队。”

    该说不说,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太高,很轻易就会被人搭着肩膀。

    明明对秦之遇来说离开没多久,但是他就是有一种恍若隔年的感觉,当初他好像对小远也这样过来着。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小远跟他说哥了。

    一个人想要融入一个新的集体需要时间,当初的秦之遇和现在的小远都很乐意充当这个粘合剂。

    “好嘞,哥。”秦之遇粲然一笑。

    他俩一起去到桌前的时候其他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春季赛结束,聊的就该是转会期的事儿了,秦之遇只顾埋头猛吃,悄悄竖起两只耳朵听八卦。

    “今天果优没来,是不是去试训了?”嘉嘉夹了个鸡腿,吃的满手是油,他叹了口气,幽幽道:“幸亏今天他没来,长星跟我们打训练赛可真是一点都不手软,要是来的是果优,他又要eo好久。”

    长星原本也是ars的人,秦之遇的队友,打野的,听说在秦之遇出车祸不久后转会去了云上ysg,果优和三儿一样,都是从二队拔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