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栗直视着祁楚坦坦荡荡的目光乖乖掉点头。

    祁楚觉得今晚的米栗很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不过好在被他抱起来以后就很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跟喝了假酒似的。

    祁楚笑了笑,没忍住抬手呼噜了一把米栗柔软的黑发,这才开始重新收拾两人今晚准备睡得的窝。

    因为不打算睡安诺今的床的原因,祁楚直接把安诺今那边收了起来,然后把米栗这边整个铺开来。

    但可能始终是单人被褥的原因,铺开也不是很大,好在两人都很瘦,挤挤还是可以的。

    知道身边的呼吸趋于平静,米栗才重新睁开眼睛,夜里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昏暗的小夜灯让他能够确定祁楚的位置。

    米栗小心翼翼的侧过身,看着熟悉的人发起了呆。

    他一整个下午都在想一件事情,下午的对话祁楚听到了,其实他是想问的吧?

    关于他喜欢上了谁。

    可是最后祁楚没问,或者说被自己阻止了所以没问。

    祁楚一定很失望,他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自己,可是自己却摆明了不会告诉他。

    米栗皱了皱眉,抬手想碰近在咫尺的脸,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不是他不想说,不是他想瞒着祁楚,只是这么多年的秘密,你让他怎么说啊。

    近在咫尺的沉香如引,终是没忍住放肆的心。

    双唇相碰的时光停留在原地。

    米栗很紧张,一个人面对整个武馆来势汹汹的教练都没让他这么紧张过。

    迷糊里的祁楚动了动,潜意识的动作直接把身前的人捞进了怀里,紧紧相贴。

    第329章 是不是亲这儿才算不嫌弃

    乔一欢:“手拿过来。”

    阮糖:“嗷”

    乔一欢:“啧疼不疼?”

    阮糖:“你不问就不疼。”

    乔一欢:“”

    按照米栗的提醒,乔一欢拆了三个自热米饭的自热包,然后把盒子腾出来倒了两瓶矿泉水,把加热包放进去,盐是乔一欢带的,并不是很多,他全部放了进去。

    红肿的掌心肿了老高,乔一欢捏着热烫的手掌纠结了很久才忍住没笑出来。

    好了,这下爪子没了,也终于不用祸害野草了。

    帐篷门口的那一小片野草都给阮糖扒拉秃了。

    “你在笑我。”阮糖看完自己的手抬头就看到乔一欢唇角闪过的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乔一欢面无表情:“不你看错了。”

    “你就是在笑我,啊啊啊!你怎么这样,阿欢我看透你了,太过分了,没爱了,我要和羊宝宝睡去了。”

    乔一欢咂了咂嘴捏住少年的手腕无奈道:“别闹,把毒消了再说,乖。”

    阮糖挣了挣,没挣开。

    委屈得要命,盯着乔一欢凶道:“之前嫌弃我,现在嘲笑我,长能耐了啊你?”

    乔一欢轻笑,丝毫不受威胁,拉住阮糖的手放进盒子:“好了好了,没嫌弃你也没嘲笑你,试试水温会不会太烫。”

    阮糖撇撇嘴:“敷衍。”

    “嘶”触水的瞬间刺痛加剧,阮糖下意识的呼了声,下一秒又忍了回去。

    “我都亲回去了你还说我嫌弃你?”乔一欢扫了一眼热水,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忽然凑近,还带着盐水的手卡住阮糖下巴把脸掰过来直视自己:

    “呐,要怎么才算不嫌弃你?”

    阮糖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满脸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被乔一欢一只手卡住下巴说不出话。

    乔一欢轻笑,卡住阮糖下巴的手捏了捏手里的脸,阮糖没有防备,淡色的嘴唇被捏得嘟了起来。

    跟在索吻似的。

    乔一欢眸色暗了暗,带着盐水的大拇指蹭了蹭阮糖嘟起来的下唇:“是要亲这儿才算不嫌弃吗?”

    阮糖反应了一会儿,刷一下脸红到耳朵根,气急败坏的推开乔一欢捂住嘴:“靠!你你你你耍流氓,你不带这样的你”

    “呵~”

    乔一欢放开他,捏住对方手腕的手却依旧没有放松,整个过程被他浸在盐水里的手动都没能动一下。

    “什么叫耍流氓啊?哥哥?”

    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故意拉长的一声“哥哥”苏到人胡子里。

    阮糖瞬间炸了,只觉得全身酥了,不知所措慌不可及。

    紧张之间舔了舔唇瓣,咸的。

    刚刚乔一欢手上留下来的盐水味道,有些涩。

    “你你你你闭嘴啊!”阮糖手腕被乔一欢摁在盐水里逃也逃不开,有些崩溃的拒绝乔一欢的靠近。

    乔一欢就是个bug,妥妥的bug,平时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阿欢呢?他家阿欢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开始变凉的盐水确实大大缓解了手上的刺痛和痒意,阮糖这时候却完全顾不上手上的刺痛,满脑子都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