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飏见方舒义终于来了,朝刚踏进后门一步的方舒义招手,“方舒义,周末你关机啊?”

    方舒义在他热烈欢迎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到座位上坐下来,冷静应答,“嗯,手机也需要周末。”

    石睿听后转过来,满脸震惊,“不是吧,还有这种说法?我们以为你上山了没信号的,感情我们在群里热烈讨论你失踪的原因,你却在给你的手机放假?”

    畅飏往他椅子上踹了一脚,“补你的作业去。”

    石睿满脸幽怨,“狗子啊,你变了!”

    “去你脚趾的蛋,你不找女人我能这样吗?”

    石睿悲怒,“原来你一直对我有所觊觎,你原来……”

    畅飏忍着气骂了最后一句,“滚——”

    “方舒义,我没写作业。”畅飏委屈巴巴。

    ……

    “方舒义,待会得收作业。”畅飏咬着嘴唇。

    ……

    “方舒义,我不想被骂而且我也不想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当做反面教材或者被罚站到教室外面。” 畅飏诚心讨好

    方舒义终于找回了原来的感觉,问,“想抄作业。”

    畅飏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那个四阶镜面,我虽然也玩过魔方,但不是魔方爱好者(我也想爱,可是手残脑残,能力不允许),度娘说它不好买,那就是了

    fp:2020-01-31 20:00:00

    sp:“一句”→“一个”/删多打/“第一次”→“难得的”/“一直”→“向来”

    ☆、第 5 章

    虽然借作业的过程很是艰难,但抄起来“唰唰唰”,还是特别爽的。

    抄毕,张之昱收作业的路途还没走到一半,畅飏神清气爽地把方舒义的作业交回去。

    方舒义抽过畅飏的作业本,两本摞在一起摆在右上角,问,“抄完了?”

    “嗯,爽翻了。”畅飏哈哈大笑。

    等张之昱千辛万苦把作业交到办公室回来后,方舒义才缓缓道出实情,

    “作业……我是乱填的。”

    ……

    畅飏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经历了强烈的浮沉,好似不信,他颤抖着声音又试探了一句,“真的?”

    方舒义满足了,点头,“是的。”无比正式的回应。

    畅飏如跌谷底,无望飞天。

    这次的数学作业,在老师家长会上与家长的谈话起着决定性作用。

    畅飏简直不要太崩溃。

    他胆子多大,但平生最烦的就是他妈的唠叨,几乎每个几分钟耳边就会传来他妈的一句,

    “你别玩手机了,把作业做一做。”

    “玩什么玩?你新课预习了?”

    “赶紧把功课看一看,你上次都考成什么样子了。”

    “畅飏你非得我一直这么说你,自己自觉一点不行吗?”

    “身为学生你就得有学生的样子,今天学习了没?”

    ……

    魔怔了一样。

    诸如此类,他妈越是这么说,他偏要反着做给她看。

    烦死了,他打游戏打到一半正热血沸腾,他妈突然来一句,“你作业做完了么?”

    这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搞得玩不是玩,学也没学成什么样子。

    糟糕透顶。

    他妈懂什么啊,整天就知道一个字,

    “学!学!学!”

    学什么啊他只想发疯。

    但那是他妈啊,最多顶上几下嘴,他还能怎么样,卖了?

    反正换一个妈是不可能的了。

    看方舒义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畅飏心存一点希望,小心问,“你平常运气是不是不错啊,看那天你讲课挺顺利的?”

    其实这句话问出来,畅飏觉得没多少谱,运气这东西,虽然有时候是可靠的,但大部分时间,尤其是你越担心的时候,越让人失望。

    果不其然,“运气是不错,但是一到猜题上,百试不爽,无一有幸。”

    方舒义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你放心吧,随随便便就是一百分。

    但这明显是要挂的的节奏啊!!

    畅飏抓狂,此人为何还是如此淡定?

    “你知道,期中考试后会有家长会吗?”

    “知道。”

    what???

    知道你还敢作死?知道你不说自己从头至尾认真做一遍?

    “那你知道平时表现会是家长谈话内容的一项重要指标吗?”

    “嗯。”

    嗯!你给我嗯?

    方舒义啊,你要我亡啊!

    畅飏闭眼望天,心里出现一个声音:此人可信否?

    又一声无比坚决的声音回道,否!!

    前排有人喊,“方舒义,老师说让你把这两首诗抄到黑板上。”

    自从那天讲完课以后,方舒义就成了老师的独家秘书,此地位非语文课代表不能及也。

    这个学期学习唐诗宋词,老师每节课都会往黑板上抄几首课外诗,而抄诗,也成了方舒义的专属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