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睿这家伙呢?”阮岱转身,看到畅飏空着的一旁,“不是比赛去了吧?”

    “走走走走走,赶紧的!”阮岱说着立马起身。

    张之昱莫名其妙被拉起来,没好气说,“干嘛去?”

    “给石睿助威去啊!”阮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张之昱无奈,按着阮岱坐下来,“人家那是看自己的狗去了,我一千五都没开始他三千能开始了?”

    畅飏默默闭眼,明明是三只狗的世界,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觉?

    畅飏装出瞌睡的样子,恶狠狠地警告,“闭嘴!”

    阮岱问,“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问你看什么?”

    “你看到那个短发的女生没?”

    “哪个?”

    “就那个,黑色衣服。”

    “第三跑道的那个?”

    “嗯。”

    “你认识?”

    “上年一百米的冠军,破了记录,12″17。”

    “那么厉害,你刚才在看她?”

    “在找,估计这记录得挂好几年了。”

    “马上开始了,你等着看。”

    畅飏腾出一只眼睛,短头发,第三跑道,黑衣服……

    枪响,

    开始跑了,

    第一,

    被赶超了,

    结束,并列一个第一名,也没那么厉害。

    中途,张之昱和阮岱下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有个女生弯着腰跑到畅飏跟前,“畅飏,看你平时跟方舒义挺亲近的,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请假啊?”

    畅飏急忙坐正,咳了咳嗓子,毕竟在女生跟前还是不能太过随意。

    畅飏看了她一眼,这个女生叫刘悦悦,跟吴玥飞比较要好,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给人一种温和舒缓的感觉,跟方舒义还有那么一点点像,只是一点点而已。

    “不知道。”畅飏如实说。

    刘悦悦似乎不不怎么满足,继续问,“不是什么大事吧?”

    方舒义奶奶住院,本来也不算是大事,但是请护工就可以,却非要费劲让方舒义请假照顾,这样一来,事情大不大,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是畅飏的想法,方舒义也没说这件事能不能外传,他只能说,“不知道,他不说我也问不着。”

    “那谢谢你,打扰了。”刘悦悦低头想了会,跑了下去。

    畅飏又倒身躺回去,暗自在心中感叹,方舒义啊方舒义,你肯定没想到还会有人跟我打听你吧!

    这是桃花运的前兆啊!

    畅飏掏出手机,停留在与方舒义的聊天界面上,

    畅飏:我明天比赛,你能来看吗?

    想了想,畅飏往后面又添了一句,

    畅飏:石睿和张之昱也是明天的。

    照护病人应该不用全天吧,何况还有方迟落,抽一点时间总是有的吧。

    畅飏暗自想着,又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分。

    消息发出后,过了撤回的时间,聊天界面上除了自己的那两句话,空荡荡一片。

    畅飏烦躁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搞什么啊,真不懂事!

    “小舒啊,你手机响了,看看是不是谁给你发消息了。”

    奶奶昨天才到医院,身子还是很虚弱,说起话来慢慢地,听着却很是慈祥。

    爷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别忙活了,看看是不是老师给你说什么事,不要耽搁了。”

    方舒义和爷爷奶奶接触的时间不多,只知道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人民教师,爷爷是乡镇的干部,两个人一生对名誉看得很重要,只是自己的出生偏离了他们期望的轨道。

    方舒义应该有个舅舅,在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失踪了,方迟落又是未婚先孕有了自己,儿子都快成人了,还没结婚。

    两个老人光辉的一生,就好像终结在他们自己的儿现在,也不跟方迟落有任何交往。

    方迟落心存愧疚,不到过节,绝对不敢回家。

    要不是邻居透露给方迟落奶奶的情况,奶奶绝对不会求助他们。

    本来爱屋及乌,老人是不该喜欢方舒义的,可是令人意外,不知道是方舒义懂事,还是什么,老人很是看中方舒义。

    爷爷也不让方舒义干什么活,只要自己能干,就不愿意麻烦方舒义。

    自有记忆起,老人总是慈眉善目的,对方舒义各方面的叮咛。

    昨天晚上,方舒义在房门外意外听到,奶奶跟爷爷说,“小舒长得真像……方毕啊,尤其是现在长大了,老头子,怪不得说外甥像舅舅,你看小舒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爷爷说,“没事,没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瞎操心了。”

    奶奶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我不瞎操心,你当年不那样儿子能走嘛你?”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咱别想了啊,乖啊,别给落落和小舒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