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错啊,还有呢?”

    “生菜是我洗的!蒜蓉是我搅拌的!”

    “我们家有蒜蓉搅拌机。”焦婷好笑地说。

    “那个酸汤肥牛里面的粉丝是我泡的!”

    “你干脆说,开水也是你烧的。”

    岑卿浼差点高喊舒扬也是我的,但他只能接话,“对啊,开水也是我烧的。”

    “我的宝贝儿子辛苦了,妈妈奖励你一块排骨。”

    “不,一块排骨太敷衍了。”

    焦婷刚想说红包都发给舒扬了,没想到岑卿浼却说:“至少两块吧。”

    一顿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舒扬和岑为谦聊起了专业上的事情,岑卿浼替岑为谦送易盛晴出小区。

    两人在院子里散着步,岑卿浼说:“谢谢师哥没跟我爸妈说。”

    “跟你爸妈说什么?”易盛晴好笑地反问。

    “我……早恋呗。”岑卿浼回答。

    易盛晴看着路灯下的岑卿浼,他继承了岑为谦和焦婷五官的优点,是个很好看又带着几分少年恣意气质的男生。

    “你好像很喜欢舒扬。因为他很帅成绩很好还救过你吗?”易盛晴问。

    “因为他是我的平安喜乐,是我绝望时候的运气和勇气,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背影,就被惊艳到了。”岑卿浼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易盛晴还是第一次在某个人的眼睛里看到星星的斑斓。

    终于明白“用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的意思。

    “那就祝你们一起考上q大,我就不只是你的师兄,还是你的学长了。”

    “哇,如果你不是我的师兄,而是路人甲乙丙丁,我现在就给你发大红包!”岑卿浼笑着说。

    “呵呵,别高考已结束你俩就要我随份子钱了。”易盛晴好笑道。

    这天之后,温度骤降。

    岑卿浼穿上了秋衣和秋裤,套上了柔软的羊毛衫,只是每次走出家门,就觉得裤腿里漏风。

    “我是不是该把毛裤也穿上?”岑卿浼问舒扬。

    “嗯,穿上。”

    “但是好丑啊。”

    “我不嫌弃你。”

    “你穿秋裤了吗?”岑卿浼又问。

    “没穿。”

    “那我也不穿毛裤。”

    到了班上,没想到大家都在抱怨天气太冷了,岑卿浼还以为是只有他自己体虚呢,原来大家都怕冷。

    上洗手间的时候,岑卿浼的旁边站着舒扬。每次去放水,舒扬都要跟着,把岑卿浼挤去最里面的位置,然后舒扬站在旁边挡着他。

    其实就是不给别人看。

    今天,岑卿浼却低下头视线绕过了舒扬盯着翟岭看,而且还看得巨认真。

    舒扬一把将岑卿浼的额头推了回去,表情也冷了下去,整个洗手间里就像漏风了一样让人哆嗦。

    翟岭感觉到了岑卿浼的视线,笑道:“有些东西你不能跟别人比,天生的你比不过!”

    “不是……谁看你那个啊!舒扬比你的……不是,我是看你穿的裤子!好像不是秋裤啊!”岑卿浼赶紧解释。

    翟岭一听,立刻献宝:“这是女生穿的保暖打底裤!别看薄薄的一层,特别暖和!而且不用穿成肿包!”

    “什么保暖神器!我看看!”陈硕听到了立刻围过去。

    “陈硕你瞎拽什么!”翟岭不断地躲避。

    岑卿浼不是很明白地问:“可是不挤吗?我们跟女生不一样啊!”

    “你笨啊!剪开不得了?”

    翟岭向他们传授起怎么挑选保暖打底裤的经验,比如哪些材质的不能选,一剪就整个崩开,实在怕勒可以选高弹的或者孕妇穿的。

    岑卿浼听得认真入神,回了座位就拿着手机下单,还用手肘撞了撞舒扬的胳膊,“你要不要?”

    “……不要。”

    岑卿浼皱了皱眉,“我觉得你的表情有点绝望。”

    舒扬回答:“我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就买上孕妇打底裤了。我怀疑隔壁是不是有个老王。”

    岑卿浼乐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舒扬,“要不……你给我买?”

    “……好吧。”

    这算是舒扬最后的倔强。

    没过多久,保暖裤就到了。

    岑卿浼还是第一次亲自感受这样的打底裤,他怕勒特地选了孕妇款,正好合适他的骨头架子。

    舒扬正在看书,刚翻到下一页就听见岑卿浼的脚步声,他似乎遇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跑得挺快。

    哗啦一声,卧室的门就开了。

    岑卿浼穿着微宽松的羊绒衫,罩着校服外套,接下来的就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

    “卧槽!舒扬!真的暖和!而且特别贴身!我选孕妇款,一点都不勒!女生太幸福了,竟然会有这样的保暖神器!”

    岑卿浼跑到舒扬的面前,“你看!你看!我想好了——要是没考上大学我就去卖打底裤!专门卖男士打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