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一拨,雪渊剑寒气逼人,在林蔚的挥舞下,划破空际。

    “破。”

    古怪的石壁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山洞,“凝月洞”。

    “这名字真好听!”林蔚自言自语。

    她走进去一看,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整个人呆住了。

    这个山洞布置得极为雅致,石床的旁边是一座梳妆台。梳妆台不远处,挂着一幅保养得宜的画像。一块巨大的人形石头伫立在画像对面,遥遥相望。

    那画像上的女子,竟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美人眉眼里中的灵动活脱脱就是自己的翻版。

    卧榻的另一边,左边是各种丹药,右边是各种宝器。

    不难想象,这个山洞的主人,不但是个女子,还是个会炼丹、会炼器的绝世美人。

    “砰——”

    碧绿色的影灵玉跌落在地,从里面钻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一个灵动绝尘的美人,穿着一身紫色素衣,坐在梳妆台仔细的照着,她白皙的脸颊没有一点瑕疵,双手摆弄着头发,眉眼里全是笑意。

    脸上忽的划过一丝娇羞。

    “白宣,你说本公主这身打扮,希白哥哥会喜欢么?”

    那个被称作白宣的男子,眉头一拧,露出一丝不悦,却掩饰得极好。

    “公主殿下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是极美的。”

    林蔚整张最长得大大的。影灵玉中的美人不正是画像中的美人么,和自己长得好像啊。

    “既然白宣说好看,那本公主就放心了。今天要去见希白哥哥的家人,一定要给他们留个好的印象!”

    第642章 昆仑之行[4]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林蔚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白宣眼里异常的表情,有嫉妒,有愤怒,却一直在强烈的隐忍。

    只可惜陷入爱情漩涡的女子,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待她走出“凝月洞”,那个白衣男子双手束于身后,眼眸中透出一股刺冷的寒意。

    “月儿,我不会让他夺走你的,你是我的。我们在一起上千年了,难道还比不过宁希白?”

    男子的声音因无比的激动而颤抖。

    忽然间,景象转换。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悬崖峭壁之上,一个黑袍中年男子束首而立,似乎在等待何人。

    不一会儿,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如鬼魅一般一闪而至。

    “白宣,本座等你许久了,守护神族的八卦阵可有消息了?”

    白宣面无表情,拿出一份玉卷宗递给他,“八卦阵布阵的阵眼和防御要塞点都在这张玉卷宗之上,想要它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哦,一向无欲无求的白宣,竟然为了紫月公主,背叛了神族,真是意想不到啊。”

    “废话少说,苍逆,你我也只不过各为各的目的罢了。”

    哈哈哈哈——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只是,不知道被紫月公主知道了,她会不会恨你!”

    苍逆的话戳痛了白宣的痛处。

    “我不会让月儿知道的。”

    白宣眸光凌厉,一脸傲然,似乎除了紫月,再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心灵的波动。

    “说吧,本座一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对于那份玉卷宗,苍逆是势在必得。所以,白宣无论开出任何条件,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获得。

    “我要宁希白死!”

    白衣男子妒火中烧,每每想到月儿叫他“希白”哥哥,他的心中就无法平静。

    那一年,宁希百因缘际会救了月儿,没想到只是短短几日的相处,两人暗生情愫。而后宁希白匆匆离去。

    他以为,只要两人分开了,就不会有交集了。毕竟一个是九重天最尊贵的小公主,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神,根本不足以般配。

    可是月儿却心心念念,成日希白哥哥长,希白哥哥短。三句话不离宁希白。

    他不甘心,自己陪伴月儿上千年,虽然她对自己也很好,但从未在月儿的脸上看出作为女儿家的一丝丝娇羞,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态度。只有宁希白,月儿才会有那样的神情。

    月儿嫁给宁希白已经整整一年了,可是宁希白却时常被帝君外派去执行公务,一直未有身孕,导致宁家全族人对月儿冷嘲热讽,让她受尽了那些人的眼色和委屈。

    那些无知而愚蠢的平庸之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宁家势力牵扯甚广,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那么执着!你风度翩翩,只要你愿意,我魔族有多少女子为你倾心!”

    苍逆的话并不起作用,白宣嗤之以鼻,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他的月儿相提并论,就连提一提,就觉得是对月儿的亵渎。

    “想要玉卷宗,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