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愉拿手想把衣服拉上来,就又被沈龙摁住了。

    沈墨愉气得大喊:沈龙,你别没大没小,目无

    目无尊卑...哎呀你都说了几百遍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词啊!

    沈墨愉一噎,继续大喊,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干爹了!救命啊!

    沈龙靠在他肩头笑,‘谋杀干爹’?他想说,咱屋隔音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不过,这太像流氓说的话了。

    沈龙自认为不是流氓,他还是很讲道理的。

    于是,他对沈墨愉说:

    我不谋杀你,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说完,他就朝着沈墨愉肩上的一处小窝窝闻了闻。啧舌道: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居然和我不一样。

    沈墨愉眼前发昏,自动给自己的眼睛装上了马赛克。于是他盯着发光的灯光,沈龙的声音在狭窄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买沐浴露不是一起买的吗?为什么味道不一样?沈龙开始纠结了。

    沈墨愉看着灯:不好闻吗?

    沈龙又闻了闻,不是,很好闻,特别好。但是为什么我用的不是这一个牌子的。

    沈墨愉继续看灯:嗯,我用的是香皂。

    那我也要用香皂!

    沈墨愉持续看灯:可以啊,你用吧。那个,能不能起来了,我快被你压坏了。

    沈龙仰视着沈墨愉像是要英勇就义一样的表情,莫名有些不高兴。他回过神,看着眼前有棱有角的骨头,凑上去,舔了舔。

    是像刷漆一般的舔

    是像给牛排涂抹酱料一般的舔

    是意味着沈龙口水中的酶全部集结到沈墨愉的锁骨上了的舔

    啊沈墨愉大叫一声,像被电击了一样,他往旁边一滚,手忙脚乱地滚下床,踉踉跄跄地推门而出,跑远了。

    是的,在这里,我们揭露了一个真象。

    沈墨愉是一个从来没有x生活的老处男。他的所有经验都来自于唇齿相依。尽管他总是标榜自己经验十足,攻力极强。

    但实际上,他就是个纯情的大龄剩男。

    此时,我们的大龄剩男被沈龙的狗啃式·试探·并未深入的撩法弄得差点儿失去了自我。

    同时,也把他这26年来所有对x的理解、渴望、担忧、惧怕、恐慌一气儿全勾起来了。

    这不是自我抚慰,这不是看看碟片,这是亲身体验。

    在这种事上,所有的间接经验都比不上直接经验。

    所以,一下子把沈墨愉这个披着老司机外衣的大龄剩男的真面目给暴露出来了......

    沈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苦笑。

    这就是沈墨愉研究了半天要当型男所研究出来的结果?

    差得也太远了吧。

    ☆、再也不推开

    不怕别人笑话,沈墨愉做过很多很多的梦,幻想过很多很多次。之前和他的前男友也尝试过,但是因为不和谐,还有性格上的问题,两人终究没有进行下去,也导致了分手。

    各位看官们,到这里,我不禁要说了,生活中,像沈墨愉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个loser。

    比其他loser好一点的地方,不过是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这也是他父母给的。绕是如此,他都没有好好珍惜他的身体,他缺乏锻炼,身上没有几块肌肉。

    幻想做型男,但也不付诸行动。

    他懒惰,做事半途而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所谓的孩子身上,企图做一个成功的父亲。

    哈,我们不禁要笑话他了。

    有一句话叫做,一个人,越没有什么,就越宣称什么。

    没有什么自尊,就偏偏在小一辈人面前找尊严。

    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偏偏骗自己什么都有,还想指导别人。

    没有那么自信,却把自己打造的无坚不摧,实际上却又一击就碎。

    沈墨愉就是这样的沈墨愉。

    可能他人生中最成功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安在了沈龙的心上吧。

    他躲在房间里,手抖得厉害。他不是没有和人亲近过,只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般带给他的震撼更大。

    一种背德的耻感,非常强烈地侵袭着他。而他,而他,偏偏还兴奋的、渴望的不得了...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才如此的难堪。

    我是不是变态?

    沈墨愉问自己。

    沈龙,沈龙,他不是我儿子。

    对啊,哪家父子是这么想处的啊?没这个事情!他沈墨愉就是替沈龙他爸教管教管他,现在,该收点利息了。

    说服自己后,沈墨愉终于放宽了心。

    现在,他的人生又有一个新任务了?他要教沈龙成为一个男人。他就不信了,这方面,沈龙会比他还懂得多?!到时候还不该请教他。

    ......

    沈墨愉已经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一天了。

    沈龙一直在他房间外面踱步,或者在房间里乱窜。

    他永远都有着旺盛的精力。

    就像一团火,想找一个出口宣泄出来,可苦于没有地方。

    现在,他已经盯准了沈墨愉的房门。想用视线把房门射出一个孔洞来。

    但奇妙的是,他一直没有出声叫沈墨愉。

    他只是时不常地侧耳听一听房间里的动静,有时候听见了沈墨愉不经意冒出的几句自言自语地剖析,他会意一笑。

    然后又开始踱步,嘴里无声地说着些什么,想到高兴处,他还一下子蹦起来。

    跳得老高。

    落地的声音大了一些时,他捂了捂嘴,像躲子弹一样蹲了下去,眼睛还直溜溜地往沈墨愉房间看。

    生怕沈墨愉突然开门,发现他的偷听行为。

    不过,等了一会儿,沈墨愉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动静。

    于是,他慢慢站起来,嘿嘿一笑。大摇大摆走开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至于他听到了沈墨愉在房间里说什么了?

    很抱歉,我也没听到。

    各位看官自行想象吧。

    ......

    沈墨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沈龙已经端坐在客厅写作业了。

    他一撩眼皮,很是冷淡。

    哦,你出来了。

    沈墨愉一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沈龙旁边。

    他往沈龙身旁靠了一靠,挑了挑眉,生气了?

    沈龙不看他,没有。他心底已经笑成了傻子,哼,看他那傻样儿。

    沈墨愉一愣,真生气了!

    他放缓了语气:龙龙,别生气了~

    沈龙脸上的筋有一瞬间地抽搐。哼,凭什么不生气?他越演越上瘾:你动不动就把我推开,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沈墨愉安抚沈龙,他把手搂住沈龙的肩膀,现在抱住你了,不推开了。行了吗?

    沈龙左肩上一重,他意识到,这是沈墨愉的手,是他跨时代的迈出第一步的尝试。

    沈龙决定添一把火。

    不行。他听到自己说。

    沈墨愉苦恼了,哎呀龙龙,我平时这么宠你,你别不饶人啊。

    沈龙哼了一声。

    哎哎哎,那这样行不行。沈墨愉把沈龙转了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他快速的把双手插入沈龙的两臂里面,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下巴搁在沈龙的肩上,凑近他的耳朵,问道:这样,行不行了?

    沈龙浑身僵住了。

    什么样的演技在这时都已经没有用了。更何况,沈龙也没有真的在演。

    在沈墨愉看不见的地方,沈龙笑开了眼,他低低的嗓音在整个空间传开,就像在瓮中回旋的曲调,在沈墨愉耳中、心中荡开

    再也不推开了?

    沈墨愉顿了顿,有些羞怯:嗯,不推开了。

    他被自己难得地煽情吓到了,刚说完不推开了,他就推开了沈龙,又逃走了,把自己关进了房门。

    沈龙回过味儿来,先是无奈,后大笑,对着沈墨愉房门做鬼脸:

    沈墨愉,羞羞羞~

    不过,还是要给他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的。

    沈龙想。

    可是,他自己就丝毫不需要转换这个心理。非常自如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啊。

    难道,他比较变/态?

    ☆、不是在做梦·让你在上面

    当天晚上,沈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在夜里,人们总是愿意回忆往事的。沈龙也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