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想岔了,没有拧巴孩子,只是他们长到一定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对事比较叛逆。少爷马上就十四岁了,正是这个时候,差不多也就一两年,这股劲儿就过去了,过去了也就懂事了。那时候东家可就该想着,给少爷添个屋里人了,呵呵。”周管事本是过来人,又有孩子,所以这方面很是通透。

    第95章 先要有功名

    添个屋里人?孟寐朝长生看去,那瘦巴巴的竹竿身材,毛都还没长,找什么女人。还是在她身边再长长吧,至少也要十八岁才行。

    “还是太小,以后再说吧。”

    果断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抛到九霄云外。

    好容易养大的儿子,哪能就这么简单便宜了其他女人,怎么也要给他赚上一大笔的银子,才会考虑。

    周管事道:“是,少爷还小呢。再说少爷还在上学,也不宜分了心思。”

    “没错,起码得先有了功名。只有有了功名,才有好人家的女子瞧上他啊。”

    “少爷有了功名,那将来要娶的娘子,还不得是官宦人家的小姐。”

    “必须是名门闺秀才行。”

    红馆

    蓝璃在送走孟寐后,没有再去琼觞院,而是直接去马房,骑马回了蓝府,完全没有应酬闻人舍的意思。

    闻人舍坐在泉守的位置,不时的看一眼已经空了的两个座位。虽然宴席上依然热闹,美酒佳肴流水一样的端上,却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趣。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接下来的诗,就以善为题,如何?”闻人舍面带笑容,眼底却是一片意兴阑珊。

    当即有人附和,“闻人公子请。”

    闻人舍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放下酒杯的同时,又拿起了金铃铛摇了摇。

    夜光琼觞停了下来。

    姜磊望着琼觞停留的位置,距离他也就间隔三个人,不无遗憾的对邱斌道:“院长,看来我没有长生师弟的运气啊。”

    长生连着两轮得中夜光琼觞,运气实在是好。

    邱斌对今夜的曲水流觞已经满意了,能有自己书院的学子表现就行,况且长生的诗已录入雅集,这绝对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所以对于姜磊到现在都不曾拿到琼觞,也没什么。

    “没关系,今次主要是来开开眼。”

    “是,院长。”姜磊面上笑应,心下对院长的不看重,有些不满。

    “院长,学生离开一下,去去就回。”

    “好,去吧。如果有需要,就叫红馆的下人。”

    “学生知道。”姜磊起身离席。

    他去了恭房,刚走到恭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传出。

    “那个女人是叫孟寐吧,被蓝公子亲自招待,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还不知道?她就是青鸟传书的东家啊,还有青鸟百货,手下少说上万的传递员,实在令人钦佩。”

    “原来是她啊。我给家里写信,也用的青鸟驿传,又快又便宜。家人的回信还有捎带的物件儿,也十分及时。”

    “我也是用的青鸟驿传。”

    “哦?林兄家里应该有下人吧,怎么也用驿传?”

    “家里的下人送信,近的话还好说,远的话,那路上花的银子都能用青鸟驿传二十回的了。”

    “那还是驿传好。”

    “可不。我还听家里的下人说青鸟的传递员工钱不低,一个月至少一两银子,管吃管住还有四季衣服。你说养那么多人,光开工钱每个月就上万两了。就送个信,真能赚那么多?”

    “谁知道呢,要不都好奇她呢。走了,赶紧回去,别错过了琼觞。”

    第96章 金宝

    姜磊直到那两个说闲话的人离开恭房,都走远了,还眼瞳紧缩,一脸震惊的回不过神。

    难怪长生会知道他的兄长姜楼,连看他的眼神都透着轻鄙。

    原来如此!他的兄长就是给他们家干活的,是他们家的下人。

    一个下人的弟弟,自然瞧不上眼,换做他,他也一样。

    次日一早,孟寐起床梳洗后,在院子里伸展四肢,活动身体。

    一只青鸟从空中直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孟寐瞧着这只青鸟,眼角有一条金色的绒毛,就像是画了一条金色的眼线,十分漂亮。

    “咦,你是金宝吧,从哪儿飞回来的。”孟寐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两粒红色的豆子,喂给了金宝。

    金宝吃了红豆,又一震翅膀飞走了。

    “喂,金宝回来。”它腿上还绑着信筒呢,没取下来。

    但不论她怎么喊,金宝就是不听,头也不回的飞远了。

    “是去找长生了吧。”金宝是长生亲手喂大的,最是亲近长生,无论他在哪儿,它都能找到。孟寐眯眼望着已经看不到金宝的天空,收回视线,继续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