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看看……只剩一个烟花了。”
“行，看烟花去。”
柳湛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扁了扁嘴，转头拉了下云澜的衣袖：“澜澜哥，现在我们去哪？”
云澜伸了个懒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随便吧，时间还早，逛一会儿？”
“今晚你已经第三次说‘逛一会儿’了……”柳湛嘟囔一声，但还是点点头，然后云澜十分有目的性地把柳湛带到了化龙池。
“化龙池？”柳湛皱眉，联想到了一个月前在这发生的不快，“你把我带酒吧来干嘛？我不喝酒的。”
“这又不像解放西那个魅力四射一样闹腾，都是清吧，环境不错，而且你喝不含酒精的饮料就行了。”云澜把柳湛带进一家酒吧，酒吧内果然如他所言一样，一个女生正抱着吉他坐在酒吧中央高台上一边弹奏一边唱歌，高台边放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轻柔的歌声传遍酒吧的每一个角落，不少客人都围坐在桌边喝酒聊天，完全没有那种大型酒吧内的喧闹。
云澜把柳湛带到一张桌子边，拿起酒水单看了看，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一杯圣诞特供精酿啤酒，一杯橙汁。”
柳湛挑眉：“橙汁？”
“对呀，你喝橙汁。”云澜笑嘻嘻地说。
柳湛没好气地反驳：“凭什么你喝啤酒，我喝橙汁？”
“小朋友没成年，不能喝酒。”云澜调笑着刮了下柳湛的鼻子，然后站起身假装尿急，“哎呀，我去一下洗手间。”之后一溜烟就跑开了。
柳湛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不也没成年么。”
云澜上完洗手间后悄悄绕到后台，小七依旧抱着吉他，手指轻拨吉他弦，带着慵懒情调的歌声透过话筒缓缓传出。
“i just wanna make you feel okay.
“but all you do is look the other way.
“i can\'t tell you how much i wish i didn\'t wanna stay.
“i just kinda wish you were gay.”
云澜靠在墙角，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还忍不住乐起来了。
一曲毕，小七把吉他放在高脚登上，转头就看见倚在后台墙角边的云澜。她笑了一下，跳下高台，走到云澜面前扬了扬下巴：“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来玩儿了。”她伸着脑袋朝云澜身后瞄了瞄，眼珠子滴溜一转，嘿嘿笑着，“是不是带女朋友一起来玩的呀？”
云澜无奈耸耸肩：“没女朋友。”
“信你的鬼话，圣诞节不带女朋友来，难道一个人过来买醉？”小七嘁了一声，撞了下云澜的肩膀，“不上去唱一首？台下小姑娘那么多，唱一首今晚你就有人了。”
“虽然我的确打算上去唱一首，”云澜慢慢走上高台，拿起吉他抱在胸前，朝小七眨了下眼，“但是是为了钓小朋友哦。”
小七：“？”
柳湛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云澜回来，心想澜澜哥不会是醉倒在厕所里了吧？但他还没喝酒啊……
柳湛捧着玻璃杯，咬着吸管喝橙汁。
还别说，这橙汁挺好喝的。
一个女生坐到了他这桌来，撩起头发露出一个笑容：“帅哥，一个人吗？”
柳湛抬起头来，面前的女生就是刚才坐在高台上唱歌的那个，和他年纪相仿，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个女生眉眼清秀，留着一头黑长直，笑起来带着几分甜美，穿着倒是和她的长相格格不入，一身酷帅牛仔风。柳湛警惕地打量了她几眼，最后摇了摇头：“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女生“哦”了一声，周围的音响重新响起音乐，但不是英文歌，换了一首国语的。
柳湛往高台上看过去，看到高脚登上坐着的那个人时愣住了。
“澜澜哥？”
“你认识他？”女生忽然来了兴趣。
“嗯……我就是跟他一起来的。”柳湛顿了一下，“可是他为什么上台唱歌去了？”
女生像是明白了什么，轻笑一下，转身看向高台上那个人。
果然，好果子早就被人摘走了。
云澜抱着吉他，随着伴奏轻轻拨动琴弦，脚和着节拍慢慢点地，不着痕迹地抬眼朝柳湛的方向瞟了一眼，看见小七正和自家小朋友说着什么，挑了下眉，但还是凑近话筒，当伴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用低沉的嗓音唱出歌词。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小朋友最后的约。”
“小朋友？”小七感觉有些不对，疑惑地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唱错了？”
柳湛也听过这首歌，清晰地记得最后那里不是“小朋友”，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个认真唱歌的男孩。
他怎么可能唱错。
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柳湛心里十分确定。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著你，
“紧紧抱著你。”
不出意外，这一首《那些年》收获了整个酒吧的喝彩声。灯光重启时，台上的演唱者却不见了踪影，而小七也发现，刚才一直呆呆听着歌的柳湛也不见了。
柳湛摸着黑跑到厕所旁的后台，冷不丁撞上一个人。柳湛“啊”了一声，摸着撞疼了的鼻子，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口中不停地说着“抱歉”。
“你跑这么急干嘛。”被撞到的那个男生声音透露出一些焦急，连忙弯下腰来摸了下柳湛的鼻梁，“撞疼了没？”
这时候灯光亮起，柳湛看见面前神色略显焦急的云澜，云澜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他的鼻梁。
柳湛表情呆滞地看着云澜，云澜误以为自己把小朋友撞懵了，心中更加急躁：“问你呢，撞着……唔。”
柳湛想也不想就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上去。
云澜瞪大了眼睛，虽然后台这边很少有人经过，但也是个公共场合，这样直接亲上来着实让人心跳加速。
柳湛双手搂住云澜的脖子，足足吻了十几秒才渐渐松开，分离时柳湛还轻轻地用舌尖勾了下云澜的唇珠。
云澜的胸口上下起伏，茫然地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哟吼，小朋友学坏了。
云澜回过神来，抬手撑在墙边，把柳湛围困在逼仄的墙角内。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柳湛，柳湛也鼓起勇气，直直地与云澜对视。
“小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云澜眯着双眼，压下身子，两人鼻尖间的间隔无限缩近。
柳湛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自己唱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云澜默了片刻，忽然嘴角一勾，撑着墙壁的那只手探向柳湛的脑后，将他往自己面前一带，重重地吻上对方的双唇。
云澜将舌尖探入，每一个味觉细胞都散发着欢愉，品鉴着那独一无二的属于小朋友的气息。柳湛也尽情享受着这野蛮的侵入，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
云澜不断往更加隐秘的深处探入，将怀中的人挤到墙角也觉得不够，他想让他们贴得更近、离得更近，甚至融合在一起。直到柳湛渐渐感觉到缺氧，云澜才松开对方的脖子，但依旧在不断碾磨、舔舐对方的双唇。
“唔……”柳湛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张嘴哈了口气。
“小朋友，”云澜闭着眼蹭了蹭柳湛的脸颊，“你看看头顶。”
柳湛闻言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用红色丝带系着几丛绿植，他不由得一愣：“这是……”
“槲寄生。”云澜亲了下柳湛的脸侧，“听说圣诞节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能幸福终身。”
“幸福终身……”柳湛喃喃复述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云澜，“你是说……”
“小朋友，”云澜轻轻捧着柳湛的脸，笑着问他，“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柳湛呆呆地看着云澜，当耳畔重新响起那三个字的时候，虽然有些陌生，但他的心脏却重重地颤了一下。
“行，看烟花去。”
柳湛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扁了扁嘴，转头拉了下云澜的衣袖：“澜澜哥，现在我们去哪？”
云澜伸了个懒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随便吧，时间还早，逛一会儿？”
“今晚你已经第三次说‘逛一会儿’了……”柳湛嘟囔一声，但还是点点头，然后云澜十分有目的性地把柳湛带到了化龙池。
“化龙池？”柳湛皱眉，联想到了一个月前在这发生的不快，“你把我带酒吧来干嘛？我不喝酒的。”
“这又不像解放西那个魅力四射一样闹腾，都是清吧，环境不错，而且你喝不含酒精的饮料就行了。”云澜把柳湛带进一家酒吧，酒吧内果然如他所言一样，一个女生正抱着吉他坐在酒吧中央高台上一边弹奏一边唱歌，高台边放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轻柔的歌声传遍酒吧的每一个角落，不少客人都围坐在桌边喝酒聊天，完全没有那种大型酒吧内的喧闹。
云澜把柳湛带到一张桌子边，拿起酒水单看了看，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一杯圣诞特供精酿啤酒，一杯橙汁。”
柳湛挑眉：“橙汁？”
“对呀，你喝橙汁。”云澜笑嘻嘻地说。
柳湛没好气地反驳：“凭什么你喝啤酒，我喝橙汁？”
“小朋友没成年，不能喝酒。”云澜调笑着刮了下柳湛的鼻子，然后站起身假装尿急，“哎呀，我去一下洗手间。”之后一溜烟就跑开了。
柳湛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不也没成年么。”
云澜上完洗手间后悄悄绕到后台，小七依旧抱着吉他，手指轻拨吉他弦，带着慵懒情调的歌声透过话筒缓缓传出。
“i just wanna make you feel okay.
“but all you do is look the other way.
“i can\'t tell you how much i wish i didn\'t wanna stay.
“i just kinda wish you were gay.”
云澜靠在墙角，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还忍不住乐起来了。
一曲毕，小七把吉他放在高脚登上，转头就看见倚在后台墙角边的云澜。她笑了一下，跳下高台，走到云澜面前扬了扬下巴：“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来玩儿了。”她伸着脑袋朝云澜身后瞄了瞄，眼珠子滴溜一转，嘿嘿笑着，“是不是带女朋友一起来玩的呀？”
云澜无奈耸耸肩：“没女朋友。”
“信你的鬼话，圣诞节不带女朋友来，难道一个人过来买醉？”小七嘁了一声，撞了下云澜的肩膀，“不上去唱一首？台下小姑娘那么多，唱一首今晚你就有人了。”
“虽然我的确打算上去唱一首，”云澜慢慢走上高台，拿起吉他抱在胸前，朝小七眨了下眼，“但是是为了钓小朋友哦。”
小七：“？”
柳湛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云澜回来，心想澜澜哥不会是醉倒在厕所里了吧？但他还没喝酒啊……
柳湛捧着玻璃杯，咬着吸管喝橙汁。
还别说，这橙汁挺好喝的。
一个女生坐到了他这桌来，撩起头发露出一个笑容：“帅哥，一个人吗？”
柳湛抬起头来，面前的女生就是刚才坐在高台上唱歌的那个，和他年纪相仿，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个女生眉眼清秀，留着一头黑长直，笑起来带着几分甜美，穿着倒是和她的长相格格不入，一身酷帅牛仔风。柳湛警惕地打量了她几眼，最后摇了摇头：“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女生“哦”了一声，周围的音响重新响起音乐，但不是英文歌，换了一首国语的。
柳湛往高台上看过去，看到高脚登上坐着的那个人时愣住了。
“澜澜哥？”
“你认识他？”女生忽然来了兴趣。
“嗯……我就是跟他一起来的。”柳湛顿了一下，“可是他为什么上台唱歌去了？”
女生像是明白了什么，轻笑一下，转身看向高台上那个人。
果然，好果子早就被人摘走了。
云澜抱着吉他，随着伴奏轻轻拨动琴弦，脚和着节拍慢慢点地，不着痕迹地抬眼朝柳湛的方向瞟了一眼，看见小七正和自家小朋友说着什么，挑了下眉，但还是凑近话筒，当伴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用低沉的嗓音唱出歌词。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小朋友最后的约。”
“小朋友？”小七感觉有些不对，疑惑地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唱错了？”
柳湛也听过这首歌，清晰地记得最后那里不是“小朋友”，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个认真唱歌的男孩。
他怎么可能唱错。
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柳湛心里十分确定。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著你，
“紧紧抱著你。”
不出意外，这一首《那些年》收获了整个酒吧的喝彩声。灯光重启时，台上的演唱者却不见了踪影，而小七也发现，刚才一直呆呆听着歌的柳湛也不见了。
柳湛摸着黑跑到厕所旁的后台，冷不丁撞上一个人。柳湛“啊”了一声，摸着撞疼了的鼻子，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口中不停地说着“抱歉”。
“你跑这么急干嘛。”被撞到的那个男生声音透露出一些焦急，连忙弯下腰来摸了下柳湛的鼻梁，“撞疼了没？”
这时候灯光亮起，柳湛看见面前神色略显焦急的云澜，云澜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他的鼻梁。
柳湛表情呆滞地看着云澜，云澜误以为自己把小朋友撞懵了，心中更加急躁：“问你呢，撞着……唔。”
柳湛想也不想就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上去。
云澜瞪大了眼睛，虽然后台这边很少有人经过，但也是个公共场合，这样直接亲上来着实让人心跳加速。
柳湛双手搂住云澜的脖子，足足吻了十几秒才渐渐松开，分离时柳湛还轻轻地用舌尖勾了下云澜的唇珠。
云澜的胸口上下起伏，茫然地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哟吼，小朋友学坏了。
云澜回过神来，抬手撑在墙边，把柳湛围困在逼仄的墙角内。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柳湛，柳湛也鼓起勇气，直直地与云澜对视。
“小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云澜眯着双眼，压下身子，两人鼻尖间的间隔无限缩近。
柳湛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自己唱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云澜默了片刻，忽然嘴角一勾，撑着墙壁的那只手探向柳湛的脑后，将他往自己面前一带，重重地吻上对方的双唇。
云澜将舌尖探入，每一个味觉细胞都散发着欢愉，品鉴着那独一无二的属于小朋友的气息。柳湛也尽情享受着这野蛮的侵入，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
云澜不断往更加隐秘的深处探入，将怀中的人挤到墙角也觉得不够，他想让他们贴得更近、离得更近，甚至融合在一起。直到柳湛渐渐感觉到缺氧，云澜才松开对方的脖子，但依旧在不断碾磨、舔舐对方的双唇。
“唔……”柳湛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张嘴哈了口气。
“小朋友，”云澜闭着眼蹭了蹭柳湛的脸颊，“你看看头顶。”
柳湛闻言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用红色丝带系着几丛绿植，他不由得一愣：“这是……”
“槲寄生。”云澜亲了下柳湛的脸侧，“听说圣诞节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能幸福终身。”
“幸福终身……”柳湛喃喃复述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云澜，“你是说……”
“小朋友，”云澜轻轻捧着柳湛的脸，笑着问他，“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柳湛呆呆地看着云澜，当耳畔重新响起那三个字的时候，虽然有些陌生，但他的心脏却重重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