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操作啦。”

    “我们戚董这宠夫人设就从来没有崩过!”

    网上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下午的时候,戚氏的官方发了微博证实这件事——

    戚董是赶回来了,但工作早就做完了。着急回来,原本是想给岑导一个惊喜的,但是现在岑导身体不舒服,估计也没有什么惊喜了。

    a市某医院的病房里。

    岑诀躺在床上被迫看着剧本,李开光坐在床边看守他。

    他的手机被没收,此时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更不知道戚雩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医生说了都是小毛病了,不必这么兴师动众吧。”

    “你也知道兴师动众!”

    跟在岑诀身边几部戏,李开光如今也成为了业界数一数二的制片人,前几年在极光影视入了股,如今也算是小有威望。

    但,李开光知道的,他这辈子无论成为什么样的人,对于岑诀这样任性的人仍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学校领导都快被你吓死了,医院也是,听说你胃不舒服,院长到现在都没下班。”

    学校与岑诀有合作关系,况且又是岑诀来学校挑演员,听说他不舒服,立刻就打电话来问候。

    医院则更简单了,这医院本来就是戚家的产业,自家老板住进了医院,自然不敢轻慢。

    “……所以,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重要人物?”李开光苦口婆心地劝。

    岑诀自知自己给人添了麻烦,避开了脸。

    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闪,小心地问:“你们该没告诉戚雩吧?”

    “你说呢?”

    岑诀还没来得及担忧,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那个远在天边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看着戚雩那漆黑的眼睛,微抿的唇,以及那表现在神情中的怒火——

    岑诀心虚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缩在被子里。

    戚雩生气了。

    ·

    岑诀虽然身体抱恙住院,但是第二天的试镜仍然继续。

    只是,在同学们关心地询问岑导的身体状况时,知情的几位工作人员总会露出一点点奇怪的表情。

    “不要担心,岑导好着呢。”

    此刻,岑导正被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广播体操。

    为了岑导的面子着想,戚雩并没有太过分,只是叫来医院的工作人员围观。

    但就算是这样,在护士小姐姐们笑嘻嘻的目光中,岑导也觉得脸上发烧。

    好丢人。

    一套小学生广播体操做完,岑诀恨不得原地消失。

    进了病房门,戚雩伸出手来,拉住他的手。

    岑诀挣扎了一下,没挣脱,被人拉着坐在了床边。

    “知道丢人了吧?”

    时隔一晚,戚雩心中的怒火早消失殆尽,此刻见眼前人垂着眸子不说话,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将人揽着肩膀搂进怀里哄:

    “昨天我听景元白说你胃疼住院,本来还在和人谈话,听完之后脸都白了,撒腿就跑。”

    “本来飞机订的是后天,听到你生病,我哪里还待的住?”

    “我呀,当时急的,恨不得立刻长一双翅膀飞回来。”

    被搂着肩膀的岑诀微微动了动。

    其实,昨天他被戚雩凶了之后不久,景元白就打来电话嘲笑他。

    从景元白那里,他已经知道戚雩为了立刻从国外飞回来耗费了多大的劲。

    昨晚上一晚上,戚雩也守在他身边,根本没敢睡。

    “……那你也不能让我跳广播体操。”

    还是小学生广播体操,听听,多过分啊!

    戚雩感受到了怀里人态度的转变,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我不是说我们岑导是小学生,而是实在是这个最简单。”

    说完,又将人搂了搂:“不生气了,嗯?”

    “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你要是不爱惜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

    “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说到这里,岑诀哪还能继续倔,他不情不愿地承认错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行了吧?”

    戚雩被岑诀被这别扭的模样逗乐了。

    两人婚后随着关系的加深,岑诀终于在戚雩面前放下了坚硬的外壳,偶尔露出点依恋的情绪。

    每当这个时候,戚雩就觉得自己一颗心泡进了蜜水里。

    戚雩忍不住凑过去亲一口,再亲一口。

    双目相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浓浓深情。

    再然后,两人不自觉地将“战场”转移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