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谷丰,完败!

    他忽然有点沮丧,却还是怀着一丝丝期待,希望晏姝回他一句没有看上小杨。

    结果,晏姝居然特地回头看了看小杨,再次看向王谷丰时,竟然笑了。

    她问道:“谁规定我不可以看上小杨了吗?”

    很好,没有人规定,没有!

    王谷丰懂了,他失魂落魄地走了,离开晏家就掉头去了老赵家。

    要找老赵喝酒诉苦。

    老赵听完他语无伦次的哭诉,忽然笑了:“三妹和小杨?不可能!小杨的娘是个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三妹经不起刘彩玲闹的。他们两个绝对没戏。”

    “也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王谷丰暗淡的眸子瞬间恢复了神采,酒也不喝了,苦也不诉了,一溜烟跑回去,找杨正堂套近乎去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杨正堂:你侄子看上一个寡妇了。

    杨正堂给吓得不轻,忙跑去隔壁问了问。

    他哥杨正德正在给他嫂刘彩玲打下手,在纸扎上画一些山水花鸟,作为装饰。

    听他说完来意,刘彩玲瞬间没心思干活了,丢下手里的面糊糊胶水,叫上杨正德,一起往晏家来了。

    而此时的晏姝,已经在杨怀誉的帮助下清理完了手上的伤口。

    流了点血,被杨怀誉含在嘴里,吸了个干净。

    晏姝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是又怕自己会错了意,万一人家小杨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她自作多情的话,多不好。

    不过,趁现在没人看见,调戏调戏这个小老弟还是挺好玩儿的。

    她忽然闷哼一声,吓得杨怀誉忙抬头看着她:“怎么了姐,弄疼你了?”

    “嗯,好疼呢。”晏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好假。

    杨怀誉却完全没看出来她是在戏弄自己,忙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托举在半空,认真地细心地温柔地吹了起来。

    吹了一会才问:“好点了吗?”

    “还疼呢。”晏姝撅着嘴巴,撒娇了。

    杨怀誉只看了一眼就不行了,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我……我再吹吹。”

    晏姝忽然心情大好,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小杨,你可怎么好,这么不经逗的吗?你小心姐姐我哪天心血来潮想老牛吃嫩草哦。”晏姝故意开了个玩笑,试探试探这小子的态度。

    她想过好几个版本的答案。

    如果小杨对她没有意思,那就回答“不要”、“不好”、“别这样”之类的。

    如果小杨对她有意思,那就回答“好啊”、“可以啊”之类的。

    结果,小杨回答了他一句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

    她忽然靠近了些,脸贴到小杨面前:“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杨怀誉还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跟她面对面。

    即便是早上在船上帮她做按摩时,那也还是存在一定的视线差;即便是上午在枣树下四目相对时,那也还是有个低头和仰着脖子的姿势增加了距离感。

    可是现在……

    现在她这张如花似玉的面庞,就在他鼻尖前面一厘米左右的位置。

    稍微一个晃动,两人都有可能碰到一起。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贴上去,她会是什么反应。

    一巴掌扇走他?

    如同她对待王谷丰那样冷酷无情。

    还是说……会义正严词地责骂他?

    如同她对待他哥的倒打一耙那样先发制人。

    还是说……

    还是说会如同他期待的那样,给他一个期盼已久的热烈的缠绵的回应?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这一刻,在这片星空下,在这个小小的井台边上,他,非常的特别的强烈的渴望着。

    渴望跟她碰一碰鼻尖,亲一亲小嘴。

    可是他没有勇气,连继续对视下去,都会溃不成军。

    只能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说……现在就——”他真的不是不想说,是耳根子滚烫、脸颊滚烫、脑子滚烫,烫得说不连贯了。

    结果他还没说完,院门口就传来了刘彩玲的一声冷笑。

    好像大好的晴天,忽然之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场暴风雨,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遂,大吉大利,平安如意。

    ◎最新评论:

    【流言的成本可真低】

    【好看的】

    【撒花花】

    【吓死人】

    【还是有波折啊】

    【新年快乐,新年快更快更快更快更快更,】

    【加油加油,摩多摩多】

    【加油】

    【为什么才这么点....摩多摩多】

    【哈哈好看】

    【新年快乐】

    【。】

    【爪爪,新年快乐鸭!】

    【哈哈哈哈,没事,不怕小杨他妈妈,小杨挺行的。大大,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