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弈秋不出所料的惊呼出声。

    满室的红玫瑰,在地上摆出一个巨大的爱心。

    顾洛蒙满意地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招数不在老,有效就行。

    却听白弈秋兴致勃勃道:“你们剧组真浪漫!”

    顾洛蒙:……

    不是剧组,这是我让人为你准备的。

    话还未说出口,白弈秋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顾洛蒙:“怎么了?”

    “阿嚏!”白弈秋揉着鼻子后退几步,“我……阿嚏!花粉过敏……阿嚏!”

    顾洛蒙脸色大变,他竟然不知道白弈秋花粉过敏,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白弈秋有花粉过敏。

    他却不知,原著里的白弈秋并没有这个小细节,作者虽然以白弈秋为原型,其实并不了解他的这个小毛病。

    白弈秋本人有过敏性鼻炎,每到春季都会躲着学校开花的树走,因为花粉会导致他鼻子痒,不断打喷嚏。

    穿书后,白弈秋的存在被书中的世界规则合理化了,白弈秋这个小毛病也被和谐的一起带了过来。

    现在他的过敏性鼻炎第一次发作,顾洛蒙只感觉自己粗心,却完全没怀疑真假。

    “我去把花收起来!”

    “这不是你们剧组的吗阿嚏!”白弈秋一边询问一边打喷嚏,打的眼睛流泪流的眼眶都红了,鼻子也红了,看的顾洛蒙又愧疚又心疼。

    “对,剧组的!”顾洛蒙这时当然不会承认这惹事的玫瑰是自己的手笔。

    “我先收起来,冷藏着等他们回来了再用。”

    “之前怎么没冷藏,不会枯萎吧阿嚏!”

    “导演委托房东办的,房东太粗心。”

    “房东大概以为是谁要表白阿嚏!还摆了爱心阿嚏,很细心了阿嚏阿嚏!”

    顾洛蒙心里老泪纵横:没错,是他要表白啊……

    看来招数经典与否没用,得看是什么人才能对症下药。

    好在,晚餐是顾洛蒙准备的,他精湛的手艺得到了白弈秋的大大好评,让顾洛蒙勉强挽回一些愉快心情。

    饭后,白弈秋捧着奶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享受轻松的度假时光,顾洛蒙进厨房洗碗。

    白弈秋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废宅,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这时,他好像听到楼上有脚步声?

    还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像是钢珠?

    别墅空间很大,但是楼层不高,只有两层。两人的卧室都在二楼,突然从二楼传来动静,让白弈秋忍不住坐直身子。

    “顾洛蒙,你听到楼上的动静没?”

    “这是钢筋老化的自然声音。”顾洛蒙撩拨道,“你要是怕,可以来跟我一起睡。”

    “不用了,洗澡去了。”

    “也可能是那只猫,一只黑猫,听说以前是流浪猫,很警惕。”

    “啊猫!”

    白弈秋激动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口喝完奶茶,蹬蹬蹬跑上楼去找猫。

    顾洛蒙低头看了厨房的柜子角落,有用普通餐盘装着的一些清蒸鱼块和水。

    顾洛蒙暗自摇头,这房主大概是临时起意,猫盆猫粮都没买,给猫直接吃人吃的鱼,盐分太高了对猫不好。

    也难怪猫不让抱就留下来丢给陌生人了。

    顾洛蒙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还在酒店的副导演发了条信息,让人帮忙带点猫粮。

    忙完厨房的事,顾洛蒙打理好一楼,关好门窗后,满怀着兴奋和激动地心情上了二楼。

    把车厢上的行礼搬上来时,顾洛蒙特意看过,二楼只有一间浴室。

    而且,他挑选了门对门的两间卧室,卧室中间的走廊过道就是浴室。

    顾洛蒙怀着满满的期待,上楼时发现了更大的惊喜。

    “怎么不关门。”

    浴室里响着哗啦啦的水声,白弈秋在洗澡。

    白弈秋的房门也打开着。

    床上铺着一些换洗的衣服,最醒目的是白色的内裤。

    顾洛蒙的脚下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嘿嘿嘿嘿,弈秋的内裤……”

    “原来弈秋是平角派,还是纯棉平角,真是纯情。”

    顾洛蒙站在床边,认真观察着白弈秋的穿衣习惯。

    让他唯一遗憾的是,床上太过单调,如果洒满玫瑰花瓣,弈秋只穿着这条内裤躺在花瓣中央,啧啧。

    哦不对,白弈秋花粉过敏。

    “玫瑰不行,要不换红酒?”

    “不,纯纯的男孩子,还是更适合纯牛奶,嘿嘿嘿嘿。”

    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帘动了动,窗帘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顾洛蒙心念一动,试探着朝窗边走过去。

    “你在我房间干嘛?”白弈秋擦着头发,出现在房门口。

    他的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到顾洛蒙站在自己床边,警惕地揪住腰间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