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霍池说。

    “我说我好丑。”

    “我说你不丑。”

    霍池下了床打开门,乔叶程也放下手机,“脸都没洗还不丑。”

    “我也没洗脸,”霍池说,“你怎么不觉得我丑。”

    “小狗不用洗脸,”乔叶程笑眯眯的,“怎么样都好看。”

    “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恶心我!”陈锡在客厅高声说。

    “我看你是嫉妒。”乔叶程说。

    “我就是嫉妒怎么了!”陈锡大方承认,“赶紧过来吃早饭!我晨跑买的包子。”

    饭桌上陈锡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打量,乔叶程直接说:“不用看了,什么都没干。”

    霍池吃包子的动作一顿,大概有些意外乔叶程会说得这么直白。

    “我跟陈锡太熟了,”乔叶程小声解释道,“基本什么都说。”

    霍池点点头,陈锡啧了一声,“你俩就老老实实地抱着睡了一晚上?”

    “是啊,”乔叶程有些想笑,“你有意见?”

    陈锡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现在的年轻人很不错嘛,居然真的忍得住。”

    乔叶程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闭嘴吃饭。”

    霍池在一旁没出声,心里琢磨着怎么能带乔叶程在他家床上做一次,实在不行只能问问周阿姨家里的床和床垫是什么牌子了。

    ·

    只要见了一次就想天天见,霍池之后连续两天晚上都睡在乔叶程家里,陈锡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当得太亮眼,收拾收拾东西就提前回去了。

    临走之前他对乔叶程说:“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你这小男朋友比我想得靠谱。”

    乔叶程挑挑眉,陈锡说:“昨天早上你不是没醒嘛,我看他洗漱完直接顺手帮你把袜子洗了,比我那个傻逼前男友强多了,他连自己的袜子都洗得不情不愿的。”

    “……霍池洗的?”乔叶程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洗完就忘了。”

    陈锡也挺惊讶,“他一个衣来伸手的大少爷,给你洗袜子居然真不邀功啊?”

    乔叶程忍不住扬起嘴角,“也不是衣来伸手,一会儿我问问他。”

    陈锡已经习惯了他一提到霍池就这个样子,“对了,你前两天聚会上加的那个男的,姓曾的那个,我感觉他可能对你有意思。”

    乔叶程回想了一下,“他不是有男朋友吗?”

    就是因为知道曾文俊不是单身,又是做自媒体的同行,所以曾文俊提出互相加个联系方式时乔叶程才没拒绝。

    陈锡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这年头有男朋友算个屁,结婚了还能出来乱搞呢。”

    乔叶程有些无奈,“在你眼里gay圈是不是没有好男人了。”

    “反正我没遇到,”陈锡说,“你家这个小狼狗算是捡到宝了,还是直男堆儿里捡的。”

    乔叶程拍拍他肩膀,“别总这么消极嘛,说不定是缘分还没到,那个曾文俊我会注意一下的。”

    “他粉丝还挺多的,”陈锡说,“要是找你拍视频什么的你先别急着拒绝,说不定是我想多了。”

    “嗯。”

    送走陈锡后乔叶程给霍池发消息:[田螺小狗]

    霍池:[嗯?]

    霍池:[怎么又变田螺小狗了?]

    乔叶程:[是谁给我洗袜子也不告诉我呀?]

    霍池:[顺手就洗了,还用特意告诉你一下?]

    乔叶程笑了笑:[要不是陈锡告诉我,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洗的呢]

    他想了想又说:[下次别洗了]

    霍池:[又不麻烦]

    乔叶程:[哎呀,不是麻不麻烦的事]

    霍池:[你还给我洗毛巾洗衣服呢,我不能给你洗袜子?]

    乔叶程妥协了:[(好吧)]

    乔叶程:[(奖励亲亲一个)]

    霍池:[晚上当面亲]

    乔叶程:[你今晚还要来?]

    霍池:[姐姐不欢迎?]

    乔叶程:[每次过来都是睡得晚起得早,都有黑眼圈了,今晚别来了吧]

    霍池:[有黑眼圈就嫌弃了?]

    乔叶程好笑道:[嫌弃什么,我是心疼,还有几天就考试了,不差这几天]

    霍池:[考试还要考四天,加起来一个多礼拜了]

    乔叶程:[我是不是真的养了一只小狗呀,离不开人的]

    乔叶程:[小狗要是被抓回去了可怎么办]

    霍池问:[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我被抓回去?]

    乔叶程:[昨天做梦还梦到了]

    霍池:[怎么梦的,给我讲讲]

    乔叶程:[就是梦到叔叔把你抓回去了,梦里你真的是一只小狗,被关在笼子里,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乔叶程:[叔叔问你要不要和我分手,你就一直很凶地叫,最后我听到他说了一句今晚喝狗肉汤就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