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到。我只想一件事。“

    他用手掌拍了拍脸颊,走出了洗手间。

    我们不要软弱。可以做到。我能做到。抛开多余的杂念吧。仁燮不停地嘀咕着,快速地走着。转弯的一瞬间,没有看到对面走来的人,加快速度,这或许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哦!”

    咚,撞击的感觉之后,接着是女人的声音。仁燮吓了一跳,抬起头时,已经撞到的对手已经坐在地上向后翻了过去。

    “对不起。”

    崔仁燮赶紧伸手扶起摔倒的对手。

    “你还好吗?因为我走得不小心,所以就这样了。我很抱歉。”

    他连连道歉,环视对方是否受伤。

    “没关系。只是轻轻摔了一跤……哦。“

    女人发出一声简短的叹息,在仁燮的脸上指指点点。

    “偶然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李宇延的好朋友,现在是李宇延经纪人的崔仁燮!”

    马长满了刺。崔仁燮认出金海信记者后低下了头。

    “宇延就好了。好朋友还帮我当经纪人。”

    “……”

    仁燮没有做什么辩解。因为我觉得她掌握了所有的情况。

    “听说从那天以后,李宇延就不接受我们这边的采访了。”

    “不是这样的。不拒绝或不接受特定媒体的采访。如果时间合适,我愿意为您安排任何时间。”

    “是啊。但是不巧的是跟我们的时间一直不合适。李宇延。”

    当天接受采访后,李宇延下达指示,不接受任何与金海新记者有关的采访。也许以后也不会有她正式采访李宇延的日子。金海信记者和崔仁燮都知道这个事实。

    “如果时间合适,我会给你约个时间。”

    因此,仁燮只能重复和刚才一样的话。金海新记者呆呆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里。为了找打火机,她翻了口袋和包。她问:“仁燮有打火机吗?”问。

    仁燮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她点火。金海信记者一边吐着烟一边劝崔仁燮抽烟。

    “我不抽烟。”

    “一个连烟都不抽的人,为什么要带打火机?”你要点燃谁?“

    “……”

    从得知李宇延偶尔抽烟的第二天起,仁燮就一直把打火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就带着。”

    仁燮把打火机放回兜里,随随便便回答。

    “你这个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你也问得早。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间来这样的地方。很明显。到处闲逛。“

    金海信记者一边抬起肩上背着的大照相机一边笑着说。最近娱乐新闻的报道越刺激就越好卖,所以仁燮也听说过像外国的狗仔队一样跟着明星做卧底采访。

    “您辛苦了。”

    “那不是暗讽吧?”

    “是的,我是认真的。我犯了什么错误吗?”

    “不是,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心的,但是这句话好像不是我要听的李宇延的经纪人的话。”

    “瞄准”这个词虽然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但从大的角度来看,自己和金海信记者是同志。仁燮喃喃地说:“原来如此。”然后目光向下。

    “李宇延你开始做经理多久了?”

    “没多久。”

    “是吗?那你就收下这个吧。“

    她嘴里叼着烟,掏出钱包,从那里拿出名片。上面写着她的私人联系方式和电子邮件。

    崔仁燮犹豫了一会儿。作为经纪人,对记者来说,拿到名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金海申却有些不同。由于李宇延是当面下达禁令不让接受采访的记者,行事谨慎是无可奈何的。

    “谢谢。”

    但如果你在这里不收,那问题就更大了。仁燮双手接过金海信的名片,低下了头。

    “经纪人的名片不给我吗?”

    “还没有。”

    而且以后也没想过要做。

    “我想得很好。反正名片上墨水没干就会被剪掉。”

    “……”

    “当你离开经纪人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名字是假名,让我接受采访。“

    “如果不干了,到时候再考虑。”

    既不是否定也不是肯定,而是模糊的回答,仁燮向她打招呼。

    “那我就走了。”

    “是的。以后被裁了,想起来了,一定要联系我。”

    金海信记者的话中包含了崔仁燮迟早会被解雇的确信。仁燮默默地低下了头。

    在拍摄现场前拿着剧本的李又妍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崔仁燮,好像是在等他似的。

    “我现在又开始拍摄了。”

    “好的。我明白了。”

    崔仁燮接过李宇延的衣服,折成两半披在胳膊上。随后,李宇延又抢回了衣服。

    “不要那样做。”

    他展开自己的衣服,披在仁燮的肩上。因为两人的体格差异,李又妍的衣服像抱着一样盖住了崔仁燮的身体。就像是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