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延配合着播放的歌曲给大家解释了歌词。

    仁燮像停止呼吸一样吸了一口气。尽管知道李宇延不是这样的人,但他嘴里涌出的甜美声音还是让人心跳加速。

    “啊,我的生活真黑暗。没有你的爱,我活不下去。“

    解释完歌词的李宇延向仁燮转过头来。

    “没有你的爱我无法生活,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我不知道。”

    有些日子是可以理解的。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不想理解因为爱情而死和活着的话。

    “太糟糕了。我真的不明白这句话。“

    李宇延像是在说大秘密的人一样,压低了声音接着说。

    “这次我扮演的角色,到最后,因为爱情而死。但是剧本读了几十遍也无法理解。这是一件大事。”

    “是……太糟糕了。”

    听到仁燮的回答,李宇延放声大笑。

    “哈哈哈。是的。太糟糕了。但你不是安慰我说你没事吗?你能做到的。哈哈哈哈。”

    也许是经纪人给出的回答很有趣,李宇延一直没有停止笑。直到信号灯变了,车子右转时,他还笑得耸耸肩。

    “我觉得仁燮是一个越看越有趣的人。”

    “是吗。”

    心情很复杂。好像被嘲笑了,连说谢谢都说不出来。……哦,我得赶快回家报那个培训班。不,这样的话,就算报了补习班,也没时间上啊。

    仁燮正在苦恼着,却传来了李宇延的手机铃声。李宇延说“等一下”,郑重地请求谅解,开始了通话。

    英语又快又流利。可能是觉得坐在旁边的仁燮听不懂,他果断地通了电话。

    “你不是发了蒙太奇嘛。查清楚再打。我希望下次我能听到好消息。“

    虽然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巧合在找人。他又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仁燮开始在脑海中努力猜测李宇延要找的人是谁。

    打完电话,李宇延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经纪人侧影。一个人做着认真思考着的表情,却连路过的问题都不问的仁燮现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我明天要几点下来?”

    李宇延没有确认最近的行程。以前,为了捏造经纪人的行程,他会一丝不苟地进行确认,但在得知崔仁燮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后,他就干脆放手不管了。因为仁燮直接去办公室,从负责人那里拿到了行程。这样就没法从中下手了。要想裁掉崔仁燮,需要与之前的经纪人不同的方法。

    “五点半了。”

    “那仁燮什么时候睡觉?”你有时间睡觉吗?“

    明天早上开始有拍摄,所以比其他时候要早出发。崔仁燮的行程过长,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工作结束后能睡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

    “没问题。”

    “恐怕不行。开车回家要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

    “你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车停在办公室,然后步行。”

    “为什么?”

    虽然办公室位于崔仁燮家和李宇延家的中间,但并不是每天都能走动的街道。

    “我没有足够的空间停车。因为车很贵,而且很大……”

    崔仁燮现在驾驶的货车市价超过1亿韩元。如果把它随便停在哪儿,出了什么事,仁燮是无法承受的。

    “你每天早上都这样走路吗?”

    “是的,可以锻炼身体。到了。”

    仁燮边停车边说。但李宇延并没有想过下车。

    “你想去我家睡一觉再走吗?”车停在这里。因为凌晨就得早点出发。”

    这是出于礼貌说的话。不是女人,也没有让男人进自己家里的爱好。

    “好了。我还是回家吧。”

    可是一个混蛋似的经纪人是不是连脖颈都红了,双手慌忙摆动。就像接受变态的同床共枕提议的处女一样厌恶。

    这冒犯了李宇延。

    “为什么?来来去去很累嘛。”

    “不是没关系。家很舒服。”

    意思是说这个偶然的家不方便。李宇延傲然挺立。经纪人与自己划清界限的行为奇怪地使他心烦意乱。

    “睡我家再走。”

    李宇延和蔼地笑着眼睛,把手伸向经纪人。但经理没动。

    “不。回家还有事要做,还要给凯特浇水……”

    说着话的仁燮急忙闭上了嘴。

    “凯特?”

    “……再见。”

    仁燮伸手为李宇延坐的副驾驶开门。但李宇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凯特是谁?”

    崔仁燮感到困惑。

    因为太想念人,所以买了花草,给人起了名字,然后跟人说话,这话怎么能说得通呢?

    “他,就是认识的人。”

    当说出“人,”这个词时,仁燮缩成一团,把目光放在了别处。李宇延凭直觉听出他在说谎。但是他说谎的重点不是“人”,而是“知道的,”的修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