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必要执着于结果。在那条路上寻找意义的情况也很多。知道了吧?>

    […好的,那下次再给你打电话。]

    是的。希望下周能见到你。>

    加上一句和蔼的问候语,通话中断了。

    我想要的。

    那是什么?仁燮躺在地上,数着眼前浮现的东西。家人,妈妈给我烤的曲奇饼,读着读着忘在书架上的书,威尔松软的前脚,和珍妮说不完的无聊故事,还有……

    手机响了。一跃而起,望着手机屏幕,李宇延三个字深深地印在了心头。

    崔仁燮很矛盾。不该接电话。只要说明天早上睡觉不知道就可以了。反正李宇延是我要抛弃的人。再对这个人好也没用……

    “……喂。”

    …没用。像我这样的人,再怎么下定决心也没用。

    仁燮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心里苦苦地叹了口气。

    <是我。>

    “是的,我在听。”

    在电话里听到这个偶然的声音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耳边接触到听筒部分,李宇延甜美的声音流到耳廓内,有种荡漾的感觉。

    <身体好些了>

    “没问题。”

    万幸。看来不是廉价药。>

    仁燮回忆起昨天强行拿药吃的情景,脸上热乎乎的。刚才还嘀咕着和李宇延没关系,才收起心来,却被他的一句话弄得像青春期少女一样不知所措的自己,着实让人寒心。

    <你在干什么?>

    感觉很奇怪。刚才在一起的时候,李宇延不仅没有对自己说什么亲热的话,反而用凶狠的眼睛瞪着自己,但是突然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在电话里说话,这是为什么呢?

    “只是,有。”

    印燮用手指在地板上画了这样那样的画回答道。

    <在哪里?>

    “这是家。”

    <和谁在一起?>

    “……”

    虽然语气亲切,但仁燮发现了隐藏在其中的尖锐,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审问。

    <凯特?>

    那匹马吓了一跳,手动了一下,摸到了凯特的叶子。凯特蜷缩着叶子,像握拳一样。

    <和凯特在一起吗?>

    “虽然在一起……”

    仁燮呆呆地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花盆回答。

    <今天也浇水了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李宇延凯特是植物。难道是昨天在酒后说了那些话吗?

    仁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说:“还没有。”电话那头,沉默接踵而至,随即传出笑声。

    <人生中第一次有像仁燮这样难记的人。>

    虽然不知道要背什么,但仁燮适当地附和道:“是,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你在看书吗?”

    因为知道李宇延的爱好之一是读书,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

    虽然不是书,但我在读比那更有趣的东西。比预想的要早…。>

    话音刚落的李宇延突然向仁燮提出了问题。

    <工作可以做吗?>

    “什么?”

    <最近,工作可以做吗?>

    语气像是朋友久违地问候。仁燮小声叹了口气,坦率地回答。

    “如果你说不累,那可能是骗人的,但这是我选择的工作,没关系。”

    这个巧合回答说,原来是这样。

    我觉得这段时间我对仁燮太不了解了。再次。>

    “……是。”

    我没有心情回答说,“我不知道。”这时,电话那头传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您哪里不舒服?”

    仁燮这么一问,李宇延就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有点头痛>

    “那就吃药吧。”

    家里正好没有药。那我就在这儿挂电话吧。喝水的时候别忘了用避孕套。>

    电话突然断线,就像打进来时一样突然。

    呆呆地看着手机的崔仁燮好像被迷住了似的坐在电脑前。在网上寻找“浇水”的隐含含义的他,不到30秒就揪着头从座位上站起来。

    第70章

    乘电梯上来的时候,因同乘的女人的斜视,仁燮尴尬得要命。这么晚抱着花盆上了高档公寓的电梯,这家伙应该是什么感觉吧。

    到了49层,仁燮走下电梯,向曾经瞟过自己的人打了个招呼。当然,那个女人不仅没有接受问候,反而迅速按下了关闭按钮,还没等仁燮低下头就上去了。

    仁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李宇延误会了自己,仁燮不能不带凯特来。

    仁燮查找了李宇延所说的“浇水”一词是什么意思后,得出了他误以为凯特是仁燮的爱人的结论。结论之后带来的是巨大的羞愧。想到李宇延想象了我和女人发生关系,一时抬不起头来。

    不是啦。不是啦。我不做那种事。

    “这就是凯特……”

    仁燮一边把花盆伸到前面,一边练习着自己要说的话。不管怎么说,似乎都无法避免显得愚蠢。还是纠正误会好。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