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吧。在空气变得更热之前。”

    说着,李宇延打开了车门。

    “马上走。因为看了就不想再送了。你去了就回来。“

    “我明白了。”

    看着李宇延挥手消失,仁燮才登上驾驶座。到办公室办事后,赶在李宇延结束的时间开车去了自己住的地方。好久没来以前住过的小区了感觉很奇妙。因为上坡路,行车道无法上到上面,就把车停在了附近的空地上。以前避开人迹罕至的空地,总是把车停在办公室里,但现在是白天,我觉得应该没有关系。

    仁燮走上上坡路,爬上了自己住过的住宅楼顶。他担心阁楼里有新住户会被吓到,所以故意咳嗽一声爬上了楼顶。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阁楼里听不到动静。

    “在那儿!”

    仁燮发现楼顶角落里放着一盆花,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尽管树叶被风吹雨打得有些受损,凯特还是个新鲜的菜。

    “我去照顾好你。”

    仁燮抱着花盆轻轻拍打着走下楼顶台阶。在去往停车的地方的路上,人燮望着到处盛开的花朵,心想:“现在是春天了。”一直过着往返于家、停车场、电视台、停车场、家、办公室之间的生活,连季节的变化都没有工夫去感受。

    慢着今天李宇延之后就没有行程了。结束得早,要不我们一起去赏花吧。累了吗。……我准备盒饭开车不就行了吗。说走就走吧。便当准备什么呢。

    思绪万千,步履轻盈。到了停车的地方,仁燮咧开了嘴。

    又多。又有一封白色的信放在货车的挡风玻璃上。

    “哈啊……”

    这种程度好像有点严重。这次出现的跟踪者不管去哪儿都把信放在挡风玻璃上,仁燮很严肃地劝李宇延跟代表或室长说说话。但李宇延似乎不在乎,认为在这个地板上,这点都不是事儿。

    不过,怎么每次都这么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仁燮叹了口气,从玻璃里掏出信放进口袋。这时,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从车上下来的女人一脸可怕地瞪着仁燮。仁燮认出了女人,吓了一跳。她就是为了给李宇延泼咖啡而给自己洗咖啡的陈秀美。

    “你每次都会把信拿走。”

    “什么?”

    “每次我看着你,你都拿走了。一次都没有被宇延哥哥拿走过。”

    “那是……”

    李宇延看到信,说的只有“扔掉”、“烧掉”、“撕掉”。因为不能在人前随便扔掉粉丝信,所以仁燮收起信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总是在中间截取我的信吗?”

    “不。李宇延回家读一读。”

    仁燮先撒了谎。

    “但为什么没有回复呢?”

    “你很忙……”

    “别说谎!上次我还去电影院看深夜电影呢!忙都是骗人的!都是你抢的嘛!”

    仁燮注意到,那天插破汽车轮胎的凶手是陈秀美。他直觉地感觉到她的情况不正常,就往后退了。

    “不。绝对没有。“

    “我看过宇延哥哥说,从初恋那里,经常收到明信片的报道。”

    “……”

    果然是那天在酒桌上说过的话传开了报道。

    “明明是读了我的信才这么说的,……那我就是初恋了,你为什么不回复我?”说不通嘛。”

    “是的,不是。我想你有误会……”

    在疯狂的粉丝中,也有因为妄想过度,相信这是现实而精神异常的人。仁燮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发展到极端,会带来悲剧性的结果,所以尽可能冷静地说服了她。

    “今天先回家吧。以后我……”

    “不是什么!误会什么误会!你是不是在中间截取了宇延欧巴的信!我以为我看过一两次你把信放在口袋里!“

    女人的眼睛里荡漾着凶残的疯狂。眼珠快速地向旁边晃动,根本无法说得通。

    仁燮觉得与其再和他说话,不如避开座位,于是打开了车门。把凯特推上副驾驶座,踩上踏板,在那一瞬间,仁燮感到腰部附近有个冰凉的东西嗖地一声进来了。

    “……?”

    没认清情况,正要回头看时,又“噌”地一声,锋利的金属刺痛了他的腰。

    “……无……”

    “和哥哥,和我,是相亲相爱的关系,你算老几,还打扰它。”

    “……”

    崔仁燮用手摸了摸后背确认。他的手掌上沾满了红红的血。

    “我要杀了你!”

    她又举起了刀。仁燮拼命抢刀。刀被抢了,陈秀美发狂地冲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仁燮好不容易把她推开,上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她还伸手扯开了仁燮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关起门来的。仁燮把大喊大叫的女人甩在后面,踩了油门。

    我感到背部灼痛。疼得直冒冷汗,手脚哆嗦。